大队长为难看向顾念:“顾同志,你看这个鱉这么大,不如......”
他们確实是个集体。
若顾念吃他们自己带的粮食,他不能说什么,但在这个岛上捕捉到的,確实应该分享。
这年头捕捉到的大物默认是集体的。
顾念当然懂,她好整以暇望向温丽娜,戏謔开了口:“但温知青说不稀罕啊......”
眾人懂了,纷纷抨击温丽娜道。
“温知青,你说你捕捞帮不上忙,饭也给我们做不好,真不知道你来添什么乱?”
“你看人家顾同志,中午给做炸酱麵,晚上熬大鱉汤,你不稀罕,有本事你给我们熬个,同样是市里来的,咋差距这么大!”
“你们......”
“我们什么?干不好前线就搞好后勤,还不快向顾同志道歉!”
“我向她道歉?”
顾念不稀罕温丽娜的道歉,不痛不痒说上个“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带著他们东西走了:“既然你们稀罕,那待会做好后,你们来盛一碗就是。”
一个小时后,眾人喝上鲜喷喷的鱉汤,胃里別提多滋润。
这也是他们抢破头前来捕捞的第二个原因。
无论捕捉到什么,肯定是先紧著他们小分队自己的胃。
有几个人没喝够,又厚著脸皮找顾念討要一碗,顾念也没拿乔,二话不说就盛给了他们。
让那几个人顿时羞红了脸,要转到顾念队伍里来。
气得温丽娜直咬牙切齿:“还真是有奶就是娘。”
习惯了眾星捧月的陆明玉一时也没忍住阴阳道:“咱们此次是为了捕捞而来,不是贪图享逸的,顾同志,別忘了咱们正在比赛,输了比赛事小,但你靠美食迷惑眾人,大大影响了咱们的斗志,此番若比不上以前的收穫从而引起村民的抱怨,这个后果你可能承担?”
“哦!原来喝口鱉汤就迷惑眾人了。”顾念不给眾人盛了,“我本来想著咱们要在这个岛上辛苦劳动五日,天天风吹雨打不说,还要一直超负荷工作,怕诸位的身体吃不消,儘自己能力给大家做好后勤,但陆同志说的你们也听见了,这么大罪名我可承担不起,诸位回去啃馒头吧。”
她低头搅动锅里奶白的汤,发出阵阵惋惜:“咱们还是自己吃吧,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没必要没苦硬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捕捞对不对?”
陆武又盛了一碗,还故意吧唧著嘴:“我就是个俗人,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我个人若不及以往的捕捞量,我甘愿自掏腰包。”
陆江、陆明和南书鸣也纷纷附和。
闻著那鲜香无比的香气,馋的眾人不禁吞咽口水。
但也不好再向顾念要汤,而且人家顾念队里也不加人了,问就是,怕影响了他们的斗志。
眾人不好对顾念什么,只能一个个朝陆明玉抱怨道。
“明玉,咱们有必要没苦硬吃吗?”
“就是,吃个东西怎么就迷惑了,怎么就影响斗志了?相反不吃饱才会无心干活!”
陆明玉递给他们烤鱼,但烤鱼哪里有热乎乎的鱉汤好喝,而且顾念还扒出一只叫花鸡,那鲜香的味道又瞬间把他们肚子里的蛔虫都勾了起来。
他们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东西!
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选顾念的队伍了!
陆明玉黑脸:“不就叫花鸡吗?咱们明天也安排五个人进岛,到时候做给你们吃!”
不管是鱼虾还是小动物,顾念都想休想超过她。
她要让顾念输得心服口服。
第二天,她特意看了顾念等人撒的网,每个网子里面鱼虾的数量和他们差不多,但顾念队伍才五个人,而他们则是十八个人,再加上,顾念他们叉鱼的技术没有他们高超,所以高低立现。
“少花心思在做饭上,也不至於输得这么惨。”
想到昨晚她队伍里的人怨念颇深,陆明玉挑选了五个人进岛捕猎。
那五个人看著顾念做的辣子鸡丁直吞咽口水,想著中午也一定要吃到鸡!
但他们是水手,根本不会打猎,一上午就只抓到一只狍子,还是那狍子傻,自己撞他们刀上来了。
“不能再往里走了,不安全。”
五个人中岁数年长一些的傅兆坤警惕道。
申金並有心在陆明玉面前表现,看见一只野鸡飞过,哪里还听得见傅兆坤的话,朝著野鸡飞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今天一定要抓到这只野鸡!”
眾人喊不及,纷纷追去,一时走进了深岛。
深岛內部,光线骤暗,古木遮天,空气阴冷潮湿。
“阴森森的,太恐怖了,咱们回去吧。”有人声音发颤。
傅兆坤心里也怕,但咬牙道:“不行,得把那混小子找回来,我向大队长保证了的!”
突然,一声恐怖的嘶吼从深处传来,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几人脸色煞白。
他们硬著头皮衝去,眼前一幕让他们魂飞魄散:“啊!鱷鱼!有鱷鱼!”
见鱷鱼扑向申金並,嚇得傅兆坤嘶吼:“快躲开!”
而傅景恆等其他人先跑为敬了。
顾念这边,陆江、陆明和陆武三人將顾念下的渔网捞出来,待望见上面鉤著的一条条鱼,他们都震惊了。
“竟这么多?!弟妹(嫂子),你这渔网真给力!咱们这一下子反超他们了。”
顾念撒了整整十个渔网。
顾念看了远处专心叉鱼的陆明玉一眼,便做个噤声动作:“咱们快將鱼装进大桶,然后再重新撒网吧。”
刚重新撒上渔网,身后就传来傅景恆歇斯底里的声音。
“不好了,申金並被鱷鱼吃了,岛上有鱷鱼,快跑吧。”
大队长心一惊:“快救人!”
陆江、陆明、陆武等一些胆大的赶紧手持铁铲跟上。
看顾念手持砍刀跟上,陆明玉眯了眯眸子,也跟上。
他们很快循著声音找到申金並,申金並的左腿已被鱷鱼死死咬住,鲜血染红了申金並的裤子。
那鱷鱼正发力要將申金並拖进凹坑。
傅兆坤在一旁干著急,使不上劲。
赶上的眾人纷纷持刀要刺向鱷鱼,但被鱷鱼尾巴甩的一时无法下手。
陆明玉眸里闪过一抹恶毒。
若申金並死了,那就是顾念的责任,谁让她带头进岛。
他们这多年也从没进过岛,顾念一来就怂恿大家进岛,还背上人命......
“顾同志,你为什么非要嘴馋抓野鸡?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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