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大了。
陈煌听到王不易的话,隱隱有种不安感。
虽然宋星禾那件事也是在现实中出现了不正常的力量,归根结底还是和游戏有关。
而王不易这件事,则表明现实很有可能也会出现灵异事件。
这代表著,现实里也不安全了。
有句名言说过,如果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那么角落里一定已经挤满了无数蟑螂。
陈煌相信,这绝不是特殊个例。
王不易现在遇到这种事属於倒霉,但他身边有自己是运气好。
可其他遇到这些事的普通人呢?
陈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些。
毕竟他这木城隍都还没有真正『过火』呢。
弱则独善其身。
“陈煌同学,王同学,你们看起来不太对劲,是有什么事吗?”
正想著,宋清禾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旁边,对陈煌悄悄眨了眨眼。
“没,没事,”王不易听到副班长问话,搪塞了过去。
他还在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无暇顾及其他。
宋清禾没在意他的回答,依旧看著陈煌。
“確实没事,班长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陈煌对上她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宋清禾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
不过这事倒確实没什么难的,只是性质不对而已。
“行,那你们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跟班里说,我先走了。”
宋清禾见状鬆了口气,隨后急匆匆离开了教室。
她妹妹是在林大的附小上学,还得去接送呢。
目送完宋大班长离去,陈煌轻轻踢了王不易一脚。
“別想了,估计就是你那所谓的什么古玩婚书出了问题,东西你放哪了?”
“啊?”王不易迷茫了一下,隨即有些为难的开口,“我,放寢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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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得,没跑了。
陈煌对王不易默默竖起中指。
难怪洞房的场景是在学校寢室呢。
“那走吧,去看看你的新娘子到底长什么样,王大新郎?”
陈煌背上书包,拍了拍王不易的肩膀,往外走去。
呃~
“皇上,你別乱说话!”
王不易打了个寒颤,躡手躡脚地跟上了陈煌的脚步。
走了一会儿,王不易脚步忽然停下来。
“皇上,”他看著陈煌,艰难开口,“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宿舍的路吧……”
他看著路上的一切,感觉越来越熟悉。
天上的太阳,地上的风,花坛的猫儿,湖里的鱼。
这他妈不是梦中的场景吗?
王不易瞬间汗毛倒竖,如坠冰窖。
“你特么傻逼啊,这当然不是回宿舍的路,这是去食堂的路。”
陈煌转头,看著犹如惊弓之鸟的王不易,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子不教,父之过。
陈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儘量平和地说道,“不吃饱,有力气干活吗?”
欸?对哦!
王不易看著一脸黑线的陈煌,终於也反应过来了。
別的不说,就这个態度来说,是皇上没错。
嗯……
王不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隨后加快脚步跟上了陈煌。
…………
“皇上,你那个,嗯,就是,你为什么吃这么多啊?”
“你说话怎么遮遮掩掩的,刚学会当人?”
食堂里,陈煌大口大口的吃著饭,没有回答王不易的问题,而是猛猛往嘴里灌了口水才开口道,
“嗝~老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对你身上的事不奇怪,而且看起来那么厉害的样子吗?”
“嘿嘿~”
王不易挠了挠头,算是默认了。
他刚刚稍微放鬆了点神经,才反应过来。
不仅是自己身上的事不正常,皇上的行为和反应也不正常。
强烈的好奇心冲淡了他对女鬼的恐惧,连吃饭都香了不少。
“行吧,那我也不瞒著你了。”
陈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说到这,陈煌顿了顿,又喝了口水。
老王的眼神gay gay的,不说是不行的,但又不能全说。
所以要有选择、有考虑、有方向地说。
陈煌战术喝水,实则是在思考,怎么说比较合適。
欸?有了。
看著王不易那萎靡不振的脸色,陈煌灵光一闪,慢吞吞开口道。
“事情是这样的,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周五那天晚上开始说起……”
良久,陈煌咂了咂嘴,开始继续乾饭。
一边想一边说,差点让他缓不过来了。
另一边,王不易正消化著陈煌的话,摸著屁股若有所思。
“你是说,你周五那天突然衝进来,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嗯%&%……”
陈煌一口接著一口,面对王不易的提问,只是含糊点头。
王不易没空在意,而是自顾自分析起来。
“你说你是捉鬼世家,从小学习捉鬼,只是因为新时代灵气不显,从而落寞。”
“而周五你正在寢室里学习,突然察觉到我这边有股令你抗拒的气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急忙过来查看。”
“只是你到了之后,发现没什么异常,於是就此作罢。”
“而你之所以这两天状態一直那么差,是因为强行透支身体,施展法术?”
“嗯嗯……”
陈煌继续乱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块肉。
“嘶——那不对啊?”
陈煌夹肉的手僵在了半空。
“哪不对了?”他面上毫无波动,內心回顾著自己说的內容。
好像没什么太多的漏洞吧?
他说的明明都是实话。
“我记得,”王不易突然盯著陈煌的眼睛,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你不是从小就跟你爷爷一起生活的吗?哪来的世家?”
“咳咳——”陈煌被呛到了,他没想到老王的思路如此清奇。
“废话!”
陈煌一脸不爽地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我,有什么特徵?”
“你?”王不易不知道皇上这话什么意思,试探开口,“高大?乐於助人?帅气?难道是肾虚?”
“滚滚滚,”陈煌就知道不能相信王不易的脑迴路,他没好气地说,“你没看我这两天光是忙这点事,就已经虚成这样了。”
“更不用说我家里那些人,他们难道会比我更好吗?”
陈煌说起这个毫不忌讳,甚至有大谈特谈的欲望。
反正他是爷爷领养的,血缘关係上的家人,爱死哪死哪。
“也是哈。”
王不易解开了疑惑,顿时眉开眼笑。
他倒也没那么关心这些,只是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態罢了。
反正他明白屁股是保住了,皇上没有非分之想。
王不易想著,脸上的笑又諂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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