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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叶苏会出现在梵蒂冈,並非偶然。
三天前。
塞里诺专程来到圣玛丽教堂,告知教廷將在今日公开处刑朱恩,並邀请叶苏能担任本次处刑的行刑人。
叶苏答应了。
一方面,朱恩確实该死。
之前,叶苏原本以为,
这个女人,只是个敢说他教堂破的酸萝卜別吃。
可在查看完莱特的记忆后,叶苏才发现,用“酸萝卜別吃”来形容她,都已经算是侮辱酸萝卜了。
还有那个莱特,马惹法克的……简直也属於是窝囊and愚蠢赛道的king了。
你妹的……补兑,是你弟的女儿。
就算溺爱,也tm的不能连正常人类的思维给溺没了啊?
真是溺马的……
另一方面。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所谓的教廷总部,到底长什么样。
於是,他来了。
只是没想到。
刚到梵蒂冈,就撞上了这么一齣好戏。
吸血鬼跑到教廷总部装?
怎么想的??
不过算了,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来的。
╮(??? ????)╭
送死这一块,也算是被你们狠狠拿捏了。
圣彼得大教堂前的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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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收回目光,看向塞廖尔。
塞廖尔对著叶苏的视线,回答道:
“神父,今天確实是处刑朱恩的日子。”
“只是刚好,遇上了血族的使者前来交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的雷蒙德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想让我们派代表前往血族领地谈判,还点名道姓,要你去。”
叶苏抬手again:“好了,刚刚不是说了不说这个了吗。”
说话间,叶苏五指张开。
那一瞬间。
一圈透明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
整片梵蒂冈的区域,都被笼罩在了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之中。
【虚空禁绝】。
空间,被锁死了。
毕竟叶苏可是知道,血族有那种转移的魔法术式。
叶苏放下手:“先把这个吸血鬼关起来。”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雷蒙德,又看向塞廖尔:
“另外,我看你们刚才不是在凌迟吗?”
“可以继续。”
“等处刑结束后,我再去跟他们对掏……不是,去跟他们谈判。”
另一半。
听到“可以继续”这几个字的瞬间,雷蒙德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从意识到本能,全部被恐惧碾碎了。
本来,从叶苏降临的那一刻起。
那股从【圣洁法袍】上散发出来的【圣者威仪】,就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压。
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面对上位存在时本能的战慄。
就像兔子看见了老虎,老鼠看见了猫。
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他已经嚇萎了。
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
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四肢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撑起自己都做不到。
雷蒙德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想求饶,想喊“不要”,想说他只是来传话的,想说这一切都跟他没关係。
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的眼眶里,终究还是涌出了眼泪。
数百年来,他第一次流泪。
不是因为悲伤,更不是因为失恋(补兑)。
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的、连灵魂都被嚇出窍的恐惧。
六魂无主。
这个词,就是为他此刻的状態量身定做的。
他的意识还在,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他看见叶苏站在他面前。
那双淡漠的眼睛,正低头看著他。
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看,像看一只挡在路上的虫子。
然后,叶苏移开了目光。
“拖下去吧。”
那声音很轻。
但对雷蒙德来说,那声音比审判日號角还要可怕。
塞廖尔站在台阶上,也隨之开口:
“把这个骯脏的东西关起来。”
“等神父处刑结束后,再处理他。”
“另外,按照神父的意思……凌迟,继续。”
闻言。
泽维尔从旁边走出来,单膝跪下。
“是,冕下!”
两名圣骑士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涣散。
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反覆说著同一句话:
“不要……不要……不要……”
没有人理他。
他被拖进黑暗中,然后消失了。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叶苏收回目光,看向塞廖尔。
“好了,碍事的东西处理了。”
“冕下,该办正事了吧?”
塞廖尔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叶苏身上。
“神父,这次处刑,教廷还邀请了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他们,已经到齐了。”
“都在处刑场等著。”
叶苏看著他,没有说话。
塞廖尔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朝大教堂另一侧走去。
“走吧,神父。”
“我带你去。”
叶苏迈步跟上。
黑色的神父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脚步不紧不慢。
身后,那些跪在地上的圣骑士,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银白色的鎧甲碰撞的声音,在广场上此起彼伏。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落在那个穿著黑色长袍的身影上。
那个男人走在冕下身侧,步伐从容,脊背挺直。
他就这么走著,穿过广场,穿过拱廊,穿过那些雕满了天使与圣徒的汉白玉廊柱。
前方。
处刑场。
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们。
正在等待。
等待神父叶苏,为他们討回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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