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雷暴过后,死兆星號上只剩下了一道声音,那就是林辛的呕吐声。
显然,叶天帝的帅气与深情不会让人感到噁心。让人头晕噁心的只有內耳前庭系统在感知船体顛簸时给大脑发送的……
“呕!”
林辛把昨天晚上喝的红酒都吐了出来。
我草了哥们,上次坐船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扶著甲板围栏,羡慕地环视安然无恙的眾人……
“呜…呕!”
围栏的另一侧,有个少女也狼狈地呕吐著。
林辛:666还有高手。
整个死兆星號上只有他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林辛便搭话道:
“矮盆友,你也是璃月人吗?”
少女也是黑髮黑眸。她的五官没什么缺点,虽然比起提瓦特眾多的美少女来说,还是略逊一筹,但已经称得上秀气可爱了。
她语气蔫蔫地,和林辛一样虚:
“不是哟,盆友。我是稻妻人来的。”
稻妻人?
从璃月回稻妻的稻妻人?
呵,別逗你辛哥笑了,你老乡竺子寧可坐木筏也要跑去璃月,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哥。闭关锁国那一套嘛。
但我是闭关锁国之前来璃月的哇。我爸妈都还在故乡,我能怎么办。总得探亲的。”
少女预判了林辛的预判,打住了他的发散思考。
“哟,璃月话说的挺地道。我叫林辛。稻妻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口音倒是好怪…我叫千堂织雪。你去稻妻又是为什么?”
林辛挑挑眉,刚要回答,一张嘴却又是一吐。
“呕…咳咳咳。咱歇会再聊。
臥槽了,这雷暴真要命。”
他已经吐无可吐了,转身回船舱里找水。
派蒙和旅行者正巧出来,他们赶忙扶住林辛,生怕他虚脱倒在地上。
“你还好吧。刚刚的雷暴確实让船很顛簸…”
小派蒙端来一杯水,林辛咕咚咕咚地喝下。
空倒是扭头看了看另一位晕船的人。他问向林辛:
“你又交到了什么朋友吗?还是说,她也在你的预言里?”
林辛摆摆手。
预言是他刚刚给空哥粗略地讲了讲稻妻主线剧情。空和派蒙见像模像样的,还追问了许多细节。
而林辛一一答了上来。
嗯,还是那句话,讚美龙王大人的外掛。
至於晕船的“朋友”……
林辛瞟了眼“千堂织雪”。
有过锻炼的体格、腰间的佩刀,以及黑长髮下遮住的火神之眼。
呵,回稻妻探亲?
骗鬼呢。
算了,一个不在主线里的npc,管她干嘛。
…
…
天朗气清,红叶飘零。
死兆星號抵达了离岛。
万叶是稻妻通缉犯,不方便下船。他告別旅行者和林辛后,就躲进了船舱里。
然后他听到了外面林辛撕心裂肺的嚎叫:
“噫!好了!我到了!”
紧接著就是他的深情表白: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坚实的土地,爱得深沉。”
万叶扶了扶遮住脸庞的斗笠,嘴角有些上扬:
“林辛…实在有趣。
面对那道无法企及的雷光,你被他认可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
与此同时,港口的林辛和空认识了托马。
托马听说过旅行者空的事跡,而籍籍无名的林辛则“低调”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林辛。认识的人都叫我大预言家。”
“啊,你好,我是托马。”
不同於困惑的托马,空和派蒙倒是在北斗身后窃窃私语。
“旅行者,林辛说的还真没错,我们上岛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托马誒。”
空点点头,不过也有些困惑。
为什么在战斗时林辛不通过预言,提前知晓对手的动作呢?
北斗与托马敘完了旧,转身离去。托马便带著三人去监察站登记。
…
监察向三人索要登岛许可的文件,不等空和派蒙难堪,林辛就盯著托马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似乎在说“快点拿出来”,並且非常的理所应当。
托马:“……这是三位的登岛手续文件,请您过目。”
…
远国监司。
工作人员一丝不苟的审问:“登岛手续都办过了吧。是要驻留手续吗?三位?”
空和派蒙点点头:“三位。”
“好的,请缴纳一下手续费,三百万摩拉。”
空和派蒙嚇得后退,林辛也是嘴角一抽。
剧情里两个人要两百万,现在他们三个人三百万。要不是林辛早回想起来了剧情,高低要问一句:
“夺少?”(卡维音)
不等托马说话,林辛一把给他拽过来,指著托马的脸说:
“小姐,我们都是他的朋友,便宜一点吧。”
“哦,是托马先生啊,那……”
“一千摩拉吧!”林辛礼貌地笑著。
“托马替我们出,外加请你一顿饭,如何?”
…
办完手续出了门,除了林辛外其余人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派蒙在空中跺脚:“欸欸!三百万摩拉砍到一千,是稻妻人的金钱观念有问题,还是林辛你有问题!”
“金钱观糟糕到让我想起一位熟人。”空哥摊手。
托马也有点难绷,不过他难受的地方在於林辛预判了他的所有预判。
他一边打量著林辛一边嘀咕:
“说不定他也可以成为一同直面雷光的伙伴。”
林辛本人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笑笑不说话。
他其实不太关注雷神的执念和稻妻的状况,反正都是结局已定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愿望能让熄灭的神之眼亮起来,也不清楚自己追求的究竟是力量、地位,还是朋友和爱情。
跟著旅行者来稻妻玩,更是纯纯为了找乐子和装逼……
以及……
找点活著的意义?
我们的林辛选手可是自杀已遂了的阳光青年。
於是,接下来林辛成为了知晓一切之人。
…
托马:“我可以引荐你们去见雷电將军,但是……”
“我会带著空哥和派蒙去万国商会帮忙的。”
林辛打断*1。
…
万国商会会长,久利须诉苦道:
“勘定奉行让我们把上缴的税金形式从摩拉变成了晶化骨髓……”
“然后有商人垄断了是吧,我知道他在哪,走,空哥。”
林辛打断*2。
…
居民区海边的树下,商人韦尔纳警惕地看著前来的三人。
“去去去,懂不懂规矩?把货源的路子都告诉你了,我的买卖还……”
“咱也別囉嗦了,咱也別问托马了,空哥!”
林辛打断*3。
“誒?在。”空不知所措的应答。
林辛附耳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然后空用肉麻且尷尬的感情牌,配合著各种各样的蒙德璃月特產,让韦尔纳升起了思乡之情。
韦尔纳想起了经商的意义,他失落的敘说:
“商会的他们也是背井离乡的人,唉,我又何尝不想……”
“是负责收税的足轻,庆次郎让你这么干的对吧。走走走空哥,下个地方,再墨跡天就黑了。”
林辛打断*4。
韦尔纳:……
空:……
派蒙:“…你既然知道这么多的话,为什么还要来找这些人?直接告诉我们信息不就好了吗。”
林辛不语,只是神秘的笑。
我说稻妻主线一命速通,你信我就完了。
要是不按流程来,最后出了什么差错。那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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