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
【刚开分后面会涨的】
【请大家友好討论,不要吵架】
【现背,一切设定都是作者私设,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剧情服务,ooc致歉】
【双男主】【双恋爱脑】
江云舟是被疼醒的。
头疼欲裂,腰像断了一样,大腿根更是火辣辣的疼。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从三楼扔下来,又被路过的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
嘿!还挺好闻的!
他试著动了动,身体立刻给出了全方位的抗议。
腰使不上劲,大腿內侧酸得像刚骑完十公里动感单车,膝盖上还青了一块,不知道昨晚磕哪儿了。
最要命的是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种撕裂般的灼烧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不想睁眼,但现实不允许他逃避。
他腰上压著一条胳膊,很沉,带著滚烫的温度。
被子底下,他什么都没穿。
这说明了很多问题,而他直觉绝对不是好事。
江云舟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
房间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这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没有这么高级的床品,也没有这么厚的遮光帘。
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半杯水,一个打火机,一串钥匙,还有一盒拆开的计生用品。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地上那三个计生用品。
用过的,打了结,安详地躺在一堆纸巾里。
江云舟在心里给它们默哀了零点五秒,然后开始为自己默哀。
旁边的男人动了,那条胳膊从他腰上滑下去,那人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又睡过去了,他一时间嚇得不敢再动。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那人脸上。
浅棕色的头髮,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额前,看起来像刚被人揉过很多次,眉骨高,鼻樑又直又挺,下頜线利落得像裁出来的,睫毛很长,睡著的时候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很厚,唇形很好看,是標准的m型。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了上半身。
江云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多停了一会儿。
胸肌的轮廓在暖黄色的晨光里显得很柔和,把皮肤撑出了好看的弧度。
六块腹肌一块一块整整齐齐地排下去,人鱼线斜斜地切进被子下面,像两条箭头,指向某个不方便描述的方向。
江云舟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某部位的异常疼痛,想起了那三个东西,想起了自己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牙印。
身材好有什么用,衣冠禽兽。一晚上,三个。这是人形牲口吗?
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带著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
记忆的最后一幕定格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那个男人端著酒杯向他走来,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然后呢?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再醒来就是现在这样。
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滚烫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烙铁一样烫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
每一次触碰都化作无声的潮涌,让他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如同被风拂过的琴弦,震颤著不成调的音符。
粗糲的指腹,带著薄茧,摩挲过他敏感的腰侧,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像是星火燎原,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汗水交融,喘息声和床板的吱呀声混成一片,在昏暗的房间里迴荡。
他被按在柔软的床褥里,又被翻过来,面对著男人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绿色眼睛,那里面燃烧著原始的欲望,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男人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灼热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麻。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掠夺的感觉,让他羞耻,却又在身体的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意识像被揉碎的花瓣,在混沌的漩涡中沉浮。
每一次触碰都化作无声的潮涌,让他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如同被风拂过的琴弦,震颤著不成调的音符。
粗糲的指腹,带著薄茧,摩挲过他敏感的腰侧,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像是星火燎原,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唔……”江云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仿佛还残留著昨晚的记忆。
……
江云舟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甩出去。
他无声地骂了一句,把目光从那具让人又爱又恨的身体上撕下来。
好了,欣赏完了,该跑了。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腰酸得像被人折过又重新接上。
低头一看,胸口还有几个红印子,有的是咬的,有的是掐的。
锁骨下面那个牙印顏色最深,他按了一下,不疼,但能摸出浅浅的齿痕。
真是谢谢啊,还留了纪念品。
他掀开被子,把腿放下去,脚踩到地毯的时候大腿根一软,膝盖差点磕在床沿上,他咬著嘴唇忍住了快要惊呼出来的闷哼,在心里又给那个衣冠禽兽记了一笔。
先找裤子,这个时候只有穿上裤子能给他一丝丝安全感。
他的黑色西装裤搭在椅子背上,皱得像从洗衣机里直接捞出来的。
拎起来一看,扣子崩了一颗,只剩最上面那颗还孤零零地掛著,他穿上,扣好那颗独苗,裤子勉强掛住了,腰上勒出一圈印子,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衬衫在地上,准確地说,是他的衬衫的尸体。
从领口一路撕到下摆,纽扣全没了,袖子也脱了线,躺在地上像一块被揉烂的废纸。
这件衬衫上个月在selfridges花了小三百镑,穿了三次,卒。
他默默地把衬衫尸体踢到床底下,眼不见为净。
现在的问题是,他这个情况,没有上衣完全出不了门。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件黑色t恤上,那个男人的。
穿陌生人的衣服很奇怪,但满身印子光著膀子走出酒店更奇怪。
他弯腰捡起来套上了,大了一號,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锁骨上,袖子盖过了手肘。
行吧,就当是纪念品二號。
手机。
他的手机不见了。
他蹲下来翻床头柜,没有。
翻地毯,没有。
趴下去看床底,黑乎乎一片,乾脆整个人趴在地上,伸长胳膊往里面一通乱摸。
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光滑的东西,是他的手机。
万幸的是屏幕没碎。
他在t恤下摆上蹭了蹭,按亮。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学长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两点十一分:“你人呢?”
再之后是“我靠,这酒太猛了哈哈哈哈”。
两点十一分之后学长大概也喝倒了,再没发过任何消息。
没有人知道他跟谁走了。
因为所有人都喝得跟狗一样。
他甚至怀疑学长现在可能睡在某个花坛里。
挺好的,省了解释的麻烦。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他扶著床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浅棕色的头髮散在枕头上,睡得很香。
衣冠禽兽,睡那么香。
他踮著脚尖走到门口,轻轻拧开,拉出一条缝,走廊里没人,壁灯还亮著。他把门开到刚好能侧身挤过去,闪出去,再反手把门带上。关门的时候用了两只手,一点一点地把锁舌压进门框里,最后“咔”的一声轻响。
他后背贴著走廊的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t恤,皱裤子,皮带勒得腰上一圈印子,头髮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鸡窝,嘴唇乾得起皮,身上一股宿醉加別人的香水的混合味道。
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抢劫过的流浪汉,准確地说,是一个被抢劫过还被睡了三次的流浪汉。
走廊尽头有一扇大窗,伦敦的天灰蓝灰蓝的。
他趿拉著鞋往电梯口走,大腿根的肌肉每走一步都在抖,疼得他走路姿势像一只刚从树上摔下来的树袋熊。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提醒他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走出去,推开玻璃门,伦敦的风迎面扑上来,凉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站在门口,被风吹得眯起眼睛,忽然想到一件事。
钱包。
他的钱包还躺在那间臥室里。
可能是床头柜上,可能是地上,可能是那堆衣服底下,也可能是那个衣冠禽兽的枕头下面。
他站在风里愣了两秒。
幸好里面只剩下大概几十镑现金,就当丟了。
但还有一张国內的信用卡,掛失要打越洋电话,想想就头疼。
但他打死也不回去,他江云舟这辈子做过很多丟人的事,但从来没有回头去看自己丟人的现场的习惯。
往前走,別回头,这是他的做人原则。
他转身,用手机打了个车,沿著人行道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风灌进领口,冷得要命,他缩著脖子把t恤领口往上拽了拽。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学长的对话框还停在凌晨两点十一分。
他打了一行字:“我先走了。”
想了想,又刪掉了。
没必要,学长自己都喝成那样了,应该不会记得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了脚步。
那股酸胀感又涌上来,他齜了齜牙,放慢了速度。
算了,走慢点就慢点。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而且他现在的状態除了回宿舍躺著之外什么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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