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速感官

    翌日，当凌昊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这让他十分好奇，不解地呢喃道：“难道是坚定心智带来的心理作用？”
    凌昊一边洗漱，一边好奇。
    他整夜在无梦的好眠之中，自然不知道整个人类联邦发生了什么大事，更不知道从那些高层一直忙碌到现在。
    如果將这个三维宇宙比作一个鸡蛋，可观测宇宙是蛋黄，不可观测宇宙是蛋清，那么虚境便是那层附在壳上的膜，与现实世界密不可分。
    根据银河智库的介绍，虚境当中只有一个天然诞生的智慧生命，不过这个生命有很多个个体，並且虚境比现实更適合〖鬼〗之类的波態，准確地说是电磁场態生命体存活，同时还会根据眾生的念想，或者说信仰什么的来產生〖神〗。
    而好巧不巧，凌昊属於〖信徒〗。
    可〖神〗是不会对〖信徒〗有什么反应的，除非其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人类联邦那边也正是陷入了迷茫，那位界主到底做了什么？又是为何而来？
    要知道，根据他们已知的情况来看，他们检测到的只是开门產生的余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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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过后，凌昊简单吃了早餐，便拿上象徵著星空大学毕业生的徽章，向著公寓外走去。
    他还有一些东西落在了学校里，需要去拿一趟。
    如果凌昊是正常毕业的话，他原本是不打算要那些东西的，就当做送给来年的新生，但他马上就要去火星，成为混乱秩序里的一员，他便必须將其拿回来了。
    只不过一进入校门，他便受到了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灵能系原本第一的凌昊学长吗？怎么还有脸回到我们星空大学？这里可不欢迎没有灵能潜质的废人。”
    迎面而来的便是几个四年级生，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兴奋与嫉恨，像是要將这几年跟在凌昊身后舔而不得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
    可从始至终，凌昊都没有正眼看他们哪怕半眼。
    这一瞬间，几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其中一人气冲冲向前：“凌昊，你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让我们所有人骄傲的明日之星么？！你现在只是一个废人，我要你为你过去无视我的行为磕头道歉！”
    “没错！你现在只是一个废人而已，磕几个头我们就让你离开，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不管你！”这几人七嘴八舌地索要著自己残碎的尊严。
    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模样可能很傻，可你要是能在推特上发现平日里一直欺压自己的上司的老婆在全国可飞，你要是能忍住那你是这个。
    他们心中想的是，只要凌昊给他们磕头道歉，他们几人的名声就彻底在整个学校里打响，成为毕业前的风云人物。
    凌昊只是嘆了口气，以十分诚挚的目光看向几人，就像是他屈服、害怕了一样。
    “如果我真的无视了你们，那我凌昊真诚地为你们道歉……”
    几人停下脚步，听著凌昊的话语，兴奋地面露狂喜，浑身发抖，就像是大学四年的梦想得偿所愿。
    许多同学用终端设备记录这一幕，想要让所有人看看，凌昊这过去的明日之星究竟是不是跟隨潜质的消失而陨落了。
    而隨后，凌昊的后半句话就让拦路的几人喜悦全无，面色通红的暴怒了起来。
    “……但是，大学四年，我都不记得我见过你们，只能证明你们本来就是这么不起眼的人物。”
    “你！”
    在这么一剎那，几人全部冲了上来，对凌昊拳脚相对。
    虽然这些学生在大学毕业前都不被允许正式进行灵能者体系的修炼，但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他们，平均身体素质远在国家时代的普通人之上。
    几人衝锋上前，拳脚挥动，发出呼呼劲风。
    凌昊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
    “打断他的四肢！好好折磨下他！”
    “医疗费我出，儘管动手！”
    一句句怒骂喝斥，但在此刻的凌昊眼里，这几人的动作极为缓慢，他们的声音也好似被拉长了许多，显得有些痴呆。
    『高速感官？』凌昊微微挑眉，高速感官，或者说子弹时间，可以將动態视觉、反应力和思考速度等能力提升到微秒级，可他既不是灵能者，又没有进行基因改造与义体移植，这种能力完全没理由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才对。
    不过这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咔嚓！”
    隨著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几个找茬的人乾净利落地被凌昊打断手臂，用他们刺穿肌肉的断骨刺在了各自的脸上，其中运气不好的甚至眼球都被戳穿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修炼上出了问题，身体素质可是还在的！”凌昊一边说著，一边来到其中一人面前，右手死死地握著对方的脑袋往下用力。
    骨骼再次破碎，骨刺从这个倒霉蛋脖颈肌肉穿出，动脉破损导致大量鲜血喷涌而出，淋在了周围几人身上。
    围观的学生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就连准备过来阻拦的老师也缓下了奔跑的动作。
    这会给凌昊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但问题是，他都要去火星了，打人怎么了？
    再说了，科技发达，脑子没受损，哪怕只剩下个头都算小伤。
    所以，凌昊乾净利落地回到了他在学校的宿舍单间里，拿走了他的欧纳探测器、个人终端、雷火战刀、鳞甲战衣、万用供能器等物品。
    这些东西將会是他带到火星去的安身立命之本，也將是他获得第一桶金的主要来源。
    不过现在，一封通讯邮件正在提示上。
    【安校长：这两天有空么？来办公室坐坐？】
    自他灵能潜质受损以后，就像是眾叛亲离了那般，尤其是毕业以后知晓他的分配方向，更是所有人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联繫。
    “安校长……”
    如果是过去，凌昊肯定受宠若惊，但自己灵能潜质受损的事故就是因为校方，到了临近毕业的时候，校方都没有任何的声明和补偿，使得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凌昊自己造成的那般。
    凌昊没有去辩解，因为无用，任凭他发声万遍，都不会影响到星空大学的名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