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服黄蓉

    郭立青手下的亲兵占领了城中一处官邸作为休息的地方。
    在亲兵的带领下，郭立青来此休息。
    黄蓉和丐帮眾人也都在此。
    看见郭靖回来，黄蓉连忙迎上前，询问道：“靖哥哥，怎么样了，大汗答应了吗？”
    黄蓉心想，郭靖当时走得这么快，应该是懂了她的心思。
    郭立青此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对旁边的手下吩咐道：“给我打一盆水来。”
    隨即，他又看向鲁有脚等人，说道：“鲁长老，你带著丐帮的兄弟去城中转转，如果发现有我们汉民，把他们带过来，以免他们遭受屠城之苦。”
    鲁有脚本来就是脑袋简单的人，听到郭立青的话，觉得有理，当即就带著人离开了官邸。
    郭立青拉著黄蓉的手，走到了官邸內部。
    “靖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和大汗说？还是说，你还想当你的金刀駙马？”
    郭立青一言不发，带著黄蓉进入到一个房间，关上房门。他一只大手搂住黄蓉的腰，另一只大手按住黄蓉的头，低头一吻。
    黄蓉大惊失色，当即要挣脱。
    可是郭立青身强力壮，內力雄浑，黄蓉虽然武功不低，但也挣脱不开。
    郭立青一通乱吻，差点將黄蓉压得喘不过气来。
    “靖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原著里的郭靖忠厚老实，估计都是等和黄蓉成亲之后，才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可郭立青没那么老实。
    一想到接下来黄蓉可能会不辞而別，郭立青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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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黄蓉要走，也要吃一口才行。
    “靖哥哥，这些事情，应该要成亲后做！”
    郭立青的手和嘴没有一刻閒著，他抽空道：“当初桃花岛比武招亲，是我贏了！你我既是夫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別？”
    “可是……”
    “別可是了！”
    郭立青的一双大手，像剥柚子一样，把黄蓉剥得乾乾净净。
    在那张充满中亚风情的大床上，绣著各种彩色花纹，颇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意。
    郭立青將黄蓉轻轻扶至榻上，身形一俯，带著从未有过的急切与霸道靠近。
    黄蓉从未见过靖哥哥这般模样，心头慌乱，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靖哥哥……”她轻声低唤，带著几分无措。
    黄蓉本是江南女儿，娇俏温婉，性子柔婉如水。此刻郭立青心绪激盪，將她紧紧拥在怀中，满心激动。
    这可不是普通的角色，这可是黄蓉！
    所谓：芙蓉帐暖度春宵，欲语还休几度消。
    郭立青看著黄蓉清澈的目光，忽然有了几分怜惜。
    良久过后，黄蓉才软软依偎在郭立青宽阔的胸膛上。
    “靖哥哥，你今日……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郭立青沉声道：“我怕失去你！”
    黄蓉看著郭立青，聪慧如她，又怎会不知道郭靖话中的意思。
    她瞪大眼睛说道：“你没有去求大汗，解除你和华箏的婚事？”
    “求了，大汗没有应允。华箏的四个哥哥，当场拔刀要杀我！”
    “怎么会这样？”
    “蓉儿，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华箏之间的婚事，不单单是我们俩的事。这是一次政治拉拢！”
    黄蓉一脸震惊地看著郭立青，她从来没有在郭靖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郭立青继续说道：“原本我帮大汗打这场仗，是想回报这些年他对我和母亲的帮助。可是，这也让大汗看到了我的才能。他想让我为他所用，和华箏的婚事，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如果我拒绝这门婚事，那就代表著我不能为他所用！蓉儿，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我不知道。”黄蓉的话语中蕴含著一丝怒气。
    “蓉儿，你身处江湖，自然不懂朝堂的险恶。一个能臣对於君王而言，不为我所用，必为我所杀！”
    黄蓉忽然一下坐起来，扯过被子挡在身前，怒道：“你我只要想走，纵使他十万大军，也拦不住我们！”
    “没错！他拦不住我们，可是我母亲还在大漠啊！你我有武功，在这大军中来去自如，可我母亲只是普通人，根本逃不出蒙古的地盘。我们俩可以逃离蒙古，从此逍遥江湖，可我母亲呢？留她去死吗？”
    一个死字，虽然从郭立青嘴里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在黄蓉耳朵里，却重如千斤。
    汉人向来重视孝道，纵是自己死，也决计不能让父母死。
    和“孝”相比，他们的那点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黄蓉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带著哭腔说道：“即是如此，你好好当你的金刀駙马便是，又何必来招惹我……”
    郭立青看著黄蓉，她虽然刁蛮任性了些，可依旧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郭立青一把將黄蓉抱了过来，深情道：“蓉儿，你与我歷经生死，早已经不可分开，我又怎么捨得弃你而去。奈何命运弄人，我与大汗之间的关係，早已经不是恩义那么简单。
    蓉儿你放心，我此生非你不可，只是我还需要等待机会！”
    “那华箏公主那边呢？”
    “哎……”郭立青长嘆一口气，“眼下若是继续拒婚，必然被大汗猜忌，也会被几位王子所不容。我只能儘量將婚事往后推，若是能借蒙古的势力，建立起我自己的根据地，届时便无人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黄蓉看著郭立青，她忽然感觉，眼前的“靖哥哥”变得陌生了。
    “你想做什么？”
    郭立青没有马上回答，他自己內心也有点犹豫。
    若此刻动身去大漠，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走郭母，倒也没有问题。
    可是要想救汉家天下，他却不得不委身蒙古，借势起兵。
    他要做慕容復之流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只不过，和慕容復不同，他这样做並非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汉家天下。
    如今蒙古气势如虹，將来他们挥军南下，仅凭郭大侠和一帮武林人士，是挡不住蒙古铁骑的。
    黄蓉见他愣神，便问道：“靖哥哥，你还记得那日在桃花岛海边，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郭立青一愣，他其实並没有郭靖的记忆，但是他熟悉《射鵰》的剧情。
    “我们之间说过许多话，你具体是指那一句？”
    黄蓉脸色一变，心中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人不是郭靖。
    当然，她的怀疑没有错！
    郭立青连忙道：“蓉儿，两人相处，说话要明明白白的，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能老是一句话得不到满意的答覆便要生气。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便是。”
    “好，那日我问你，要是你六位师父、你娘、所有人都逼你杀我，你动不动手？”
    郭立青一笑，道：“原来是这句。我当时说：就算天下人都要杀你，我也会护著你！”
    “后一句呢？”
    郭立青思考了片刻，“在桃花岛陪你一辈子？”
    “那你今日要留在蒙古，是不记得当初的话了吗？”
    “你想让我在桃花岛陪你一辈子？”
    “没错！”
    郭立青面色沉寂，表情十分严肃。
    他掀开被子下床，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蓉儿，你可知道，当初丘处机为何给我取名郭靖？”
    “我当然知道，当初邱道长给你和杨康二人以『靖康』为名，就是希望你们勿忘了『靖康之耻』。可你如今想留在蒙古，为蒙古效力，这等作为，你和杨康又有何异？”
    “你还记得『靖康之耻』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