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百姓

    黄蓉一怔，她感觉郭靖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他的外貌没变，气息没变，连只有两人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
    郭立青拿起黄蓉的衣服，为她穿上。
    他说道：“当年，宋金联合灭辽，灭辽之后，金又转而攻宋，打到了汴京城，俘虏了徽钦二帝。此后，中原落入胡虏之手，中原百姓民不聊生。你我游歷江湖之时，也看到了那些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父亲郭啸天，就是从金人治下逃到了江南。
    如今，蒙古又联合大宋灭金，此等情景，和当年简直一模一样。
    灭金之后，蒙古必灭大宋，统一华夏，届时，我们又该往哪里逃呢？
    我们是可以在桃花岛，隱世独居一辈子。
    可这天下的百姓，又该往哪里逃呢？”
    黄蓉听完郭立青的一番话，瞬间哑口无言。
    她心目中呆傻木訥的靖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说会道了。
    “靖哥哥，你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你没有那么多忧国忧民的心思，最多只是想报仇！”
    郭立青摇了摇头，他肯定不会说穿越的事情，只道：“蓉儿，人是会变的。昨夜摔倒，可能令我开窍。今日见撒马尔罕城中的惨状，也令我茅塞顿开。
    若他日攻入大宋的是成吉思汗，是窝阔台，那我大宋子民必遭无妄之灾。
    可若他日攻入大宋的是我，百姓便可少受些灾。”
    郭立青说的都是家国大义，若黄蓉再说什么隱居桃花岛，便显得不明事理了。
    黄蓉脑子本就灵活，思考了片刻，她问道：“可即便你加入蒙古，身居高位，蒙古的骑兵，就一定会听你的话？”
    郭立青冷冷一笑，道：“的確，所以这条路还很长。蓉儿，你聪明伶俐，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帮我，你可愿意？”
    黄蓉撇著嘴说：“我只想要那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靖哥哥。”
    “蓉儿，我对你的心意並不会变！我想要救这天下和我想同你在一起，这两者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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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非要你在天下苍生和我之间选一个呢？”
    郭立青脸色一沉，盯著黄蓉道：“黄蓉，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你说我无理取闹？”黄蓉表现得十分生气。
    郭立青穿好衣服，对黄蓉说道：“大汗將城中的子民赏赐於我，这其中可能有些可以为我所用的力量，你要不要隨我一起去看看！”
    “不去！”
    郭立青摇了摇头，黄蓉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又有大小姐脾气，一句话不对便要闹脾气。
    郭立青转身，留下一句：“那你就在这府邸里好好休息吧！军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晚点我再来找你！”
    郭立青离开，嘱咐手下看好府邸，隨后带著一队人马去清点战利品。
    撒马尔罕西城，大量的花剌子模百姓被蒙古军队聚集在这里。
    郭立青到的时候，听到前方一阵呼喊惨叫声。
    他急忙上前，只见一队蒙古士兵正在屠杀。
    “住手！”郭立青立即上前喝止。
    蒙古士兵骄横惯了，被喝止时还有点不爽，可是看到来人是郭靖，便立即低下头，恭敬道：“那顏！”
    “谁叫你们杀的？”
    “回那顏，是大汗下令！”
    郭立青眉头一皱，冷声道：“大汗已经將城中百姓財物都赏赐给我，又怎么会下令屠城？你是谁的部下？”
    那蒙古兵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郭立青眉头一皱，抬头一看，发现成吉思汗正在看台上，他说道：“我去见大汗，你们待在这里，別动手！”
    “是！”
    郭立青来到看台上，快步走向成吉思汗。
    “拜见大汗！”
    成吉思汗回头一看，淡淡地说道：“靖儿，怎么了？”
    “回大汗，我刚来清点城中百姓財宝，就发现有士兵在下面屠杀百姓。他们说是大汗下令，要屠杀百姓。”
    “哦。”成吉思汗道：“这些百姓三番四次阻挠我，导致我损兵折將，当然要好好清洗一番。”
    “可大汗不是已经將撒马尔罕城赏赐给我了吗？你都杀光了，我可就没人了。”
    成吉思汗笑了笑，说：“放心，只是震慑一番，不会杀光！”
    郭立青心想，这帝王的心思最难揣测，还是顺著他的意思比较好。
    他思考了片刻，说道：“大汗说的是，若不把他们杀怕了，只怕將来还会谋反。”
    成吉思汗闻言，看了一眼郭靖，拍著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去了一趟中原，倒是圆滑不少。不过，这样也好！”
    成吉思汗喜欢郭靖老实憨厚，可是这样的性格进入高层，却难以长远。
    该变通的时候就要变通，成吉思汗倒是乐於看到郭靖的改变。
    “是的，中原人之所以能长期维持一个大的帝国，如何用人也很重要。”郭立青恭敬道：“大汗，中原人说，王道，应该恩威並用。下面这帮人杀了，不过一堆死人，毫无用处。留著，反而可以为大汗发挥价值！”
    “那按照你的意思，不杀了？”
    “不，花剌子模的王族、贵族，全都杀了，一个不留。至於其他，即便要杀，也要讲究方法，不可一概而论。”
    成吉思汗看著郭靖的眼光发亮，没想到这小子去了一趟中原，不仅练了一身好武艺，还学会领兵打仗，甚至还会治国？
    成吉思汗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便说道：“好，城里的所有人，全都交给你处置。”
    “谢大汗！”
    郭立青走下看台，带著一队人到下方去。
    陪同郭立青一起下去的，是成吉思汗身边的文臣耶律楚材。
    “駙马，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城中各类人的情况。”耶律楚材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郭立青回头看了一眼他，道：“耶律大人，駙马並非职务，工作时还是请称职务。”
    “是。那我按照宋人的传统，称你为郭將军。”
    在撒马尔罕城中，居民大概分为这几类，分別是：贵族、军人、平民、商人、奴隶。
    之前不少贵族混在平民中，想要乘乱逃离。
    蒙古兵分不清，索性一併杀了。
    郭立青很有耐心，他让耶律楚材带著人，將里面的人一一甄別。
    王族贵族，一併送去给成吉思汗处理。
    郭立青对耶律楚材说：“之前花剌子模对抗蒙古，多是这些贵族在操控，底下的军民，也不过是听命行事，无法反抗。希望大汗杀了这些贵族，消消气。给这些军民留一条活路。”
    耶律楚材也反对滥杀，他对郭立青的做法表示认同，並转达给了大汗。
    耶律楚材还向郭立青推举了一个人，名为牙老瓦赤。
    耶律楚材说：“此人颇有才能，留下此人管理撒马尔罕，定然能保证城內平稳无虞。”
    牙老瓦赤是花剌子模的贵族，不然也当不上官。
    按照郭立青定的规矩，贵族都得死。
    眼下，留不留，就看郭立青的意思。
    郭立青也知道，他手下无治理人才，蒙古人也没有治理型人才。
    若是把管理撒马尔罕的人都杀光了，这城就彻底废了。
    郭立青当即答应下来，牙老瓦赤父子也是对郭立青感恩戴德。
    隨后，郭立青又来巡视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