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五年后

    第83章 五年后
    战后第五年。
    大都会，马克西莫夫律师事务所。
    成年了的克拉克坐在办公室里，翻阅著厚厚一摞法律文件，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鼻樑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律师。
    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九，体格更加健硕，但气质却比少年时沉稳了许多。
    如果说五年前的他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那么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把归鞘的长刀，锋芒內敛，却更加危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克拉克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打开，黛安娜走了进来。五年的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她依然如同初次见面时那样年轻美丽。
    今天她没有穿战甲，而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
    “还在看文件？”黛安娜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已经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了。”
    “这部法律草案下周就要提交国会审议，还有几个条款需要修改。”克拉克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
    五年前他承诺要推动超能力者相关法律的完善，这五年里他一直在为此努力。
    他考取了律师执照，进入法律界，从內部推动变革。
    过程比他预想的要艰难得多，但成果也在一点一点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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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拼命了。”黛安娜说道。
    “时间不等人。”克拉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繁华的城市。
    “这五年里，世界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超能力者，有的选择成为英雄，有的选择成为罪犯，还有的在两者之间摇摆，如果没有明確的法律框架，迟早会出大问题。”
    黛安娜走到他身边，和他並肩看著窗外的城市。
    “你变了很多。”她轻声说道。
    “是吗。”克拉克微微侧头。
    “以前你不会想这么多。”黛安娜笑了笑。
    “你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克拉克也笑了：“那是因为我父亲教会了我，拳头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提到旺达，二人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旺达和伽娜塔最近怎么样？”黛安娜问道。
    “还是老样子。”克拉克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宠溺。
    “母亲天天在家养胎父亲就围著她转，我上周回去了一趟家里多了几十本育儿书，父亲全看完了还做了笔记。”
    黛安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確实像是旺达会做的事。”
    “对了。”克拉克突然想起什么，“母亲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再去农场玩。她说想和你討论一下婴儿用品的事情，她觉得你眼光比较好。”
    黛安娜挑了挑眉：“她是觉得我眼光好，还是想让我当免费劳动力帮她挑东西？”
    克拉克轻咳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二人相视一笑。
    傍晚时分，克拉克换上了那身蓝色战衣。
    他飞入云端，开始了今天的巡逻。
    这五年来他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巡逻。
    大都会是他的主要活动范围，但偶尔也会去其他地方。
    他打击过银行劫匪，阻止过恐怖袭击，也救助过自然灾害中的灾民。
    民眾给他起了一个称號。
    超人。
    克拉克一开始並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觉得“超人”这个词太过高高在上，不符合他的初衷。
    但渐渐地他接受了，因为人们需要这个名字。他们需要一个可以仰望的存在，一个可以给他们安全感的象徵。
    他巡逻了两个小时，处理了一起车祸事故和一起建筑工地坍塌事件，確认没有其他异常后，才向农场的方向飞去。
    农场的变化不大。旺达当初买下的那片土地依然广阔，小院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院子里的花草更多了，都是伽娜塔这些年一点点种下的。
    克拉克落在院子里脱掉战衣然后换上普通的衣服推门走进屋里。
    “我回来了。”
    客厅里，旺达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抬起头看了克拉克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她手里拿的正是一本育儿书，旁边还堆著十几本同类型的书籍。
    厨房里传来动静，伽娜塔探出头来：“回来了？正好，帮我尝尝这个汤味道怎么样。”
    五年的时间让伽娜塔的肚子里的胚胎逐渐趋於成熟了，看起来孩子即將要出事了。
    这是旺达的第一个亲生孩子，所以她才那么热衷育儿用品。
    旺达会定期用自己的血液餵养伽娜塔体內的胚胎。
    克拉克走进厨房，接过母亲递来的汤勺尝了一口。
    “有点淡。”他老实说道。
    “是吗。”伽娜塔自己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確实淡了点。”
    她拿起盐罐准备加盐，克拉克连忙接过来：“我来吧，您去坐著休息。”
    “我没那么娇气。”伽娜塔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任由克拉克接过盐罐，自己走到客厅在旺达身边坐下。
    克拉克很快端著一锅汤走了出来，又回厨房拿了碗筷，给旺达和伽娜塔各盛了一碗。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今天黛安娜阿姨来事务所找我了。”克拉克说道。
    “她说什么了？”伽娜塔问道。
    “她问我你们最近怎么样，还让我转告您，她下周有空可以来农场。”克拉克如实回答。
    伽娜塔眼睛一亮：“那正好，下周大都会有新的婴儿用品展览，我正愁没人陪我去呢””
    。
    旺达终於放下书，看了伽娜塔一眼：“我陪你去。”
    “你上次陪我去商场，逛了十分钟就拉著我回来了。”伽娜塔没好气地说道，“黛安娜比你有耐心多了。”
    旺达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克拉克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他的家，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这里永远是他最安心的地方。
    饭后克拉克主动收拾了碗筷。等他洗完碗回到客厅时，旺达正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星空。
    克拉克走到她身边。
    “父亲。”
    “嗯。
    “”
    “今天我在巡逻的时候，救了一个孩子。”克拉克轻声说道：“他从三楼阳台掉下来，我接住了他，他的母亲哭著感谢我，说我是天使。”
    旺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五年前我第一次穿上这身战衣的时候，我以为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这些年我发现，事情比我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克拉克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救了人，有人感谢我，也有人害怕我。我推动了法律，有人支持我，也有人反对我。我不知道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旺达转过头看著他。
    “你觉得呢。”她问道。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觉得是对的。”
    “那就继续做下去。”旺达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你不需要让所有人都满意。你只需要確定，你所做的一切，对得起你自己的心。
    “”
    克拉克看著父亲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窗外繁星满天，如同一幅永恆的画卷。
    在这片星空下，超级英雄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属於克拉克·马克西莫夫的故事，也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