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傢伙取完名字,打发它自己去玩,陈默便准备继续自己的隱身能力开发。
就算觉醒了念动力,他也没有一点懈怠,在这个人均道德水平不如社会主义小混混的世界,他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队友。
大家好像都习惯了背叛和出卖队友,就连被出卖的人都觉得没问题,简直离谱。
在这个世界里,信任不是美德,是自杀。
摇摇头,他先注视著手掌,继续“罗切斯特隱身斗篷”的开发,由於成功过一次,这次他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手掌的消失。
他微微振奋,下一步就是放大这四个透镜,覆盖全身了。
手掌的尺寸是十厘米乘二十厘米。身体的尺寸是六十厘米乘一百八十厘米。
陈默没想太多,直接把透镜组的规模放大了,第一组透镜间距一米五,第二组间距一米五,焦距同步延长。
他低头看著自己。
看不见了,从脖子到脚踝,再到头部,整个人从光路中消失了。
灰色的木地板透过他的身体完整地露了出来,木地板上的裂缝、灰尘、海风吹进来的细沙,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嘎嘎”,一旁的薯条发出困惑的叫声,它的小脑瓜歪过来歪过去,绿豆眼瞪得溜圆,以它小巧的脑容量,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么大个人,突然就消失了。
陈默笑了,他想伸手去摸摸薯条的小脑瓜,一动,手掌和胳膊直接显示出来了。
顿了一下,陈默没有把手收回去。
他的手指在薯条的头顶轻轻划了一下,灰色的绒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起。
但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移动会脱离隱身,因为覆盖身体的透镜组没有跟隨身体移动而移动。
陈默把手臂放下来,手掌和胳膊从空气中消失,重新被透镜组覆盖。
他呼出一口气,尝试在移动的时候同时移动透镜组。
这一次,他让手臂和透镜组一起动。
手臂从身侧慢慢抬起来,举到与肩同高,手掌和胳膊没有出现,从肩膀到手腕到指尖,全部在隱身区域內。
透镜组在他抬臂的过程中以和他的手臂完全相同的速度、完全相同的轨跡移动。
然后他又试著慢慢往前走动,这次,隱身还在。
深吸一口气,他准备尝试最后一次优化,把透镜的焦点调整一下,看看能不能覆盖到身体表面,像是一层膜那样。
很难,他需要一点点调整透镜的比例,但在太阳落山之前,陈默还是做到了。
“噶”,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的薯条叫了一声。
陈默笑著又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走出安全屋,看著最后一丝余暉。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隱形人!
陈默豪气冲天,又实现了一个念动力的应用,他只觉得未来可期,等到时候他把念动力开发完善,哼哼。
隱形人不能穿衣隱形,他能,还能扩大范围,让进入这个区间的东西都隱形。
所以隱形人你就放心的去死吧,这个世界上不需要第二个隱形人。
不是陈默杀你,是黑袍纠察队杀你,是屠夫杀你,是法兰奇杀你,是休伊杀你。
陈默站在门廊的台阶上,最后一丝余暉在他的脸上消失了。
天空从橘红色变成深蓝色。第一颗星星出现在东边的天空中,很小,很暗,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
海风大了,吹得他卫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的鳃在肋骨下方翕动了一下,不是需要氧气,是海风中的盐分让鳃丝感到了某种类似於“回家”的信號。
又站了一会儿,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插上门閂。
“嘎。”薯条叫了一声,在壁炉架上换了一只脚站立,绿豆眼半睁半闭地看著他。
陈默没有管他。他从壁炉边的木柴堆里挑了几根乾燥的松木,架在壁炉里的铁架上,从壁炉架上摸到一盒旧火柴,划了一根。
火柴头的硫磺味在空气中散开,火焰舔了一下松木的表面。
松木的树脂在高温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鼓掌。
火焰从橙色金黄色,壁炉前的木地板被火光染成了琥珀色。
薯条从壁炉架上飞下来,落在椅子扶手上,蹲在离火焰最近的位置,把身体朝向炉火,羽毛蓬鬆著,像一个正在充电的灰色毛球。
陈默和身躺在沙发上,壁炉前的木地板被炉火烤得温热。
巴尔的摩市长的飞机今晚会被祖国人的镭射眼扫断,陈默记得这个情节,但他不打算做什么。
隱形人这会应该已经被屠夫抓到后备箱了,休伊应该也被拉上贼船了,不对,从他安装窃听器就已经上船了。
有他给休伊说的那些话,隱形人应该活不了那么久了。
自己要不要去泽西市送送这个老朋友呢,看著他死他肯定开心。
还是算了,明天他和星光还要有一个联合行动呢。
三天后,火车头要和衝击波有一场比赛,这决定火车头还能不能在七人组留下来。
还有魔爪女,他的出租屋里面有五號化合物,这是最容易获取到的了,只是有时间限制,而且公寓里面还有监控。
要不然他就只能去找找那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以西结了。
最终陈默还是决定,明天先去魔爪女那拿到五號化合物,看看能不能激发自己的念动力潜能,他有隱身能力,正好不怕监控。
然后晚上去海德尔和星光打击犯罪。
壁炉里的火焰最后一次跳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矮下去。
房间里的光从暗红变成灰色。薯条在灰色中翻了个身,换了一边继续睡。
陈默在这个画面中沉入睡眠。
希望今晚不会在梦到祖国人
窗外的灯塔还在闪,白光,间隔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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