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偶尔做点坏事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艾丝一边忍著笑，一边离开了“勇敢者”酒吧。
虽然最开始艾丝囂张行事只是考虑到混跡这种地方的女性非凡者肯定比较强势，尤其是像她这样做不了偽装的女性非凡者。但实际体验过后，艾丝不得不承认，看著伊恩想打人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感觉蛮爽的。
当然更爽的地方在於，艾丝確实有囂张的资格。毕竟序列7在野生非凡者中已经算得上是少见的了，更何况是女巫这样几乎比別人多三条命的序列7呢。
哪怕是序列6的非凡者想抓住一个女巫都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是类似欢愉魔女这种对女巫的能力异常了解，又有手段反制的序列6非凡者。
再加上这里可是贝克兰德，作为一个根本不怕引来官方非凡者的女巫，艾丝感觉就算是序列5的非凡者想要杀她，只要不是序列5的魔女，她都有不小的可能保住一命。
而一个序列5的非凡者，哪怕是在红手套这样的精英值夜者里面，也起码是个队长。所以在这样治安较差的地方，艾丝觉得自己做事稍微囂张一些，也问题不大。都已经是序列5的大佬了，哪有理由住在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
走入阴影后，艾丝先用占卜確认把新到手的枪扔进镜子里不会给伊恩带去危险，然后又確认了刚刚伊恩说自己不想挑衅警察的想法是真心的。
目前来看伊恩还算守规矩……艾丝一边用法术把长方形的枪盒塞进了一面比它略宽一些的镜子中，一边往东区走去。看看能不能碰上几个不守规矩的人，让她发点小財。
虽说艾丝已经进入了教会的视野，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把不乾净的钱都装自己包里。但值夜者们想必不会介意她“捡”个几镑乃至十几镑的小钱，补贴一下家用。
不过这一次好运並没有眷顾艾丝，再加上贫民聚集的东区实在太大，一个区比两个莫恩市还大，所以决定慢慢熟悉东区的艾丝只转了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繁华的城市各不相同，但贫民的生活却相差无几。”
这是艾丝走出东区时的唯一想法。
路过勇敢者酒吧时，艾丝想到里面还在进行的赌博“狗拿耗子”，就稍微在附近找了找，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堆放老鼠尸体的地方。这种东西艾丝自然不会客气，当即就用冰冻住了几只老鼠尸体，然后用自己穿的那件灰色的廉价夹克把它们包起来，一起带走。
借著夜幕的掩护，艾丝悄悄回到了自己家里，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艾丝没有开灯，径直来到房子的地下室內，继续用老鼠的尸体和仅剩的那株狂乱草进行邪恶的黑魔法实验。
如艾丝所预料的那般，製造一只老鼠活尸的材料消耗很少，一株狂乱草的粉末只用了三分之一。
当艾丝把两只老鼠的尸体叠在一起，並同时释放製造活尸的法术时，还没彻底转变为深黑色的尸体灵性竟然会彼此共鸣，相互融合。这让一具尸体成功变为了更强一些的活尸，而另一具尸体则失去了所有的灵性。
而在一具尸体成功爬起来的同时，两具尸体上的狂乱草粉末都还剩了一些。
“看来这就是很多黑魔法要求尸体数量的原因了。不仅最后得到的结果会更好，连材料的需求都会因为怨恨与不甘等负面情绪增多而减少。
这么一想，战场和乱葬岗这样的死人太多的地方会有比一般活尸还强的尸体自己爬起来就挺合理了。”
艾丝一边思考著，一边赏了朝自己衝过来的活尸老鼠一朵黑焰。
不过艾丝越是思考就越是疑惑：为什么女巫魔药中的那些黑魔法都是拿人当材料呢？好歹提一嘴动物也可以作为替代啊。
虽然动物的情感不像人那样丰富，死亡时產生的负面与极端情绪也没有人那么多，但这完全可以靠数量去弥补。而杀死10个人的风险可比杀死20只动物的风险大多了。
“也没见哪个黑魔法对祭品的智商有需求啊。总不能就因为这样不够邪恶吧？那也太中二了。”
收拾著老鼠尸体时，困惑不已的艾丝忍不住吐槽道。
……
第二天，因为距离西区的那个非凡者聚会已经隔了四天，艾丝吃过早餐后，就前往了西区。
跟好闺蜜聊了一会儿后，艾丝就来到了费米一家，继续从里尔那里学习古赫密斯语等基础的神秘学知识。
然后艾丝哭笑不得地发现，自己昨天下午寄给里尔的信竟然现在还没到。被这个时代的通信效率上了一课的艾丝只能重复了一遍信里的內容。
因为古赫密斯语的內容不少，一般的非凡者没有四五个月是难以掌握的。本来只是提前做准备的艾丝也没著急，时不时就问点別的东西。再加上女巫本身也掌握了不少的法术和神秘学知识，两人其实也不能算单纯的师生关係，更像是两个各有侧重的神秘学研究者在互相討论和学习。
在费米家蹭了一顿午饭之后，感觉自己脑子里又多了些知识的艾丝，动身前往了另一条西区和皇后区交界的街道，第二次参加了那个非凡者聚会。
聚会的布置仍然和上一次差不多，那位聚会的召集者仍然坐在黑板的旁边一言不发，侍者则游走在房间內，传达著参与者的需求。
黑板上的內容也没有值得注意的，艾丝在纸条上写上自己需要的『引光尘』后，就开始尝试和参加聚会的人交流。上一次，她因为身体不適，没有心情这么做。
不过艾丝很快就意识到了，不是所有非凡者都是窥秘人，很多参加聚会的人懂得还没有她多。比如说两个人对著一本据说记载著强力法术的羊皮纸研究了半天，想弄明白法术为什么失灵了，结果那上面连施法材料是什么都没写。
“这次连大帝的日记都没见著。对了，我能不能偽造一些大帝的日记来卖钱呢？”
越转越是觉得无聊的艾丝突发奇想。毕竟非凡者的钱挺好赚的，一页大帝的日记都能卖5镑呢。
大概是艾丝转来转去太惹眼，连那位一直沉默的聚会召集者都已经看了她好几眼。艾丝乾脆找了个沙发坐下，仔细考虑起偽造日记的想法。
让艾丝失望的是，一直到下午四点聚会结束，她完全没有任何收穫。不过，这也是常態了。毕竟参与的非凡者就这么不到二十个人。
离开房间后，艾丝一边上了马车，一边琢磨起怎么让自己偽造的日记显得更逼真一些。
在格林公园附近下车的艾丝本想再去里尔那里多学点知识，顺便再蹭一顿晚饭。但没走两步她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著自己。虽然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但艾丝可以肯定这种注视不属於任何一个她周围的普通人。
“有人盯上了我？”
当即警惕起来的艾丝默默地拐了个弯，朝远离费米一家的方向走去。艾丝一边走著，一边掏出一枚便士，用里尔教她的新方法，快速做了个占卜。
“有人在跟踪我。”
默念七遍之后，艾丝拋出硬幣，然后稳稳接住。
便士的正面朝上，这表示肯定。確实有人在跟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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