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艾丝终於从走完流程的教会那里得到了一个贝克兰德银行的不记名帐户，里面有总计1000镑的“奖励”和补偿。
当然同样重要的是，经过这件事后，艾丝作为教会线人的贡献也终於实现了零的突破。
嗯，大概再来9个格兰特就足够她换取自己需要的欢愉魔女的非凡特性了。
又隔了一天，艾丝受到了克洛伊的回覆，得知她4月的最后一天就能晋升成为序列7。
克洛伊小小地透露了一下，那个比较安全的通信方式与仪式有关，並让艾丝准备一下仪式相关的材料。
其实对於侦探这样一个“一周不开张，开张吃一周”的职业，结束委託后的日子本应过得普通平淡。
而对於一个存款刚刚乘了个三，已经达到1500镑的侦探来说，这样普通平淡的日子本应显得特別悠哉了。
但对於艾丝来说，4月末尾的这几天可不只是读读报，看看书，逗逗狗，再抽空学习神秘学会用到的语言这么简单。
因为在4月份的倒数第二天，在间隔了23天以后，艾丝的大姨妈又来找她了。
所以当克洛伊在30號上午，如约来到艾丝的住处时，迎接她的是穿著一身格子睡衣，不打算在大姨妈走之前出门的艾丝。
“你怎么了？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克洛伊看著皱著眉头的艾丝，挑了挑眉毛。
艾丝看了眼穿著黑衣黑裙，打扮低调的克洛伊，揉著肚子，嘆了口气：
“昨天亲戚来了。而且最怪的是，这种疼痛还无法缓解。”
“这不应该啊，因为非凡者的身体普遍来说都比普通人健康很多。我自己成为了非凡者之后，生理期根本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克洛伊跟著艾丝进了门。
因为有艾丝在旁边，所以小狗就算对克洛伊这个陌生人比较警惕，也还是乖巧地没发出声音。
“果然。”艾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所以我怀疑这疼痛跟魔女途径有关係，只是我想不通这有什么意义。”
克洛伊沉默了一下，迟疑地说道：
“也许和魔女教派致力於拉男人入教有关？可惜自从第五纪元以来，魔女教派这种隱秘组织活跃的时间也就这两三百年，所以教会对於魔女教派的了解也不算很多，至少我能接触到的是这样。”
“你这脑洞也太大了。”艾丝差点没跟上克洛伊的思路，“这怎么想也是神明才能办到的事情吧。但都成神了，不至於这么小心眼吧？只把男人变魔女还不够，还要平等地折磨每一个魔女。”
“真不一定哦。”克洛伊幽幽地说道，“我听说第四纪元末，那位死神就是因为疯了，才在北大陆掀起苍白之灾，直接向七神宣战。
既然神都会发疯，那邪神是个小心眼不也挺正常的。万一那位原初魔女最开始也是男的呢？”
“我竟然无法反驳。”艾丝觉得自己差点就被说服了，“不过都成神了还在意这个，祂为什么还没疯到直接向七神宣战呢？”
虽然很在意神也会发疯这件事，但艾丝知道克洛伊也不可能了解这种事情，所以她也就没继续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克洛伊摇摇头，“说正事吧。不过你这齣个门都困难，举行仪式没问题吗？”
艾丝摸著脚边的狗头说道：
“我穿睡衣只是单纯没有出门的心情，也没有出门的必要而已。前天我就直接把这五天需要的菜都买回来了。
不过我也没举行过仪式，也就无法確定我现在这样能否成功了。”
“別说，这么一想女巫的能力在日常也挺有用的。这怕不是比原来的冰箱都好用。”克洛伊突然有点羡慕。
“肯定啦。”艾丝笑著指向自己，“毕竟我这个人形冰箱可不用交电费。”
“走吧。仪式用的材料我都放在地下室了。”艾丝抱著小狗站起身。
“好。”克洛伊也起身跟上，“对了，艾丝，你这条柯基的血统挺普通的。隨便买的？”
“没错。”艾丝挠了挠小傢伙的下巴，“反正它只需要陪著我就够了，所以我看它与我有缘，就直接买下来了。”
一路来到地下室，艾丝点燃了一根照明用的蜡烛，然后有些期待地搓手问道：
“克洛伊，之前你一直藏著掖著，现在总能告诉我这个比较隱蔽的通信方法是什么了吧？”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瞒著你。”克洛伊嘴角微扬，“主要是没成为通灵者之前，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克洛伊一边走向地下室中心的桌子，一边解释道：
“通灵者的核心能力就是直接与现实世界中的灵沟通，並藉助它们来实现各种魔法或者做到各种事情。
而你也知道，灵界是个相当奇妙的存在，其中诞生的灵更是千奇百怪，所以存在那么极少数的灵愿意担任信使的工作。
只要和它们签订了相应的契约，那么任何非凡者都能通过相应的咒文召唤信使。而它们凭藉著契约的联繫，就能在灵界中定位契约者，並把信快速送到契约者手上。”
“召唤灵界生物？我懂了。是通过仪式向自己祈求吧？这样確实够隱蔽。”眼神发亮的艾丝也来到桌子前。
虽说仪式一般是向比较强大的第三者祈求帮助，以此保证仪式效果。但祈求对象是自己的仪式也不是没有，这通常用於製作符咒与非凡武器。
其实对於艾丝这样没有合適的祈求对象的非凡者，向自己祈求的仪式才是最有用的。但无奈的是，女巫虽然掌握了不少仪式魔法，但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向自己祈求。
要不是里尔，艾丝压根就不知道仪式还能向自己祈求。只可惜他这个野生窥秘人能用这样的仪式办到的事情不多，对艾丝来说也没什么用，所以艾丝也就没有具体了解该怎么向自己祈求。
而克洛伊以为艾丝是从女巫魔药自带的知识中知道这种仪式的，所以她也没有疑惑，只是补充说道：
“虽然向自己祈求的仪式效果通常会差一些，但任何非凡者用它召唤一个灵界生物都是没问题的。所以对於非凡者来说，这也算是相当泛用且隱蔽的通信方式。
唯一的问题是只有特定几条途径的非凡者才有可能拥有信使。”
“啊？为什么啊？这么好用的东西，我还想给自己整一个呢。”艾丝的脸上满是失望。
克洛伊看著显得可怜兮兮的艾丝，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很抱歉，不过我也是在教会的帮助下才提前拥有了一个信使。正常来说，其实我要到序列6才能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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