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艾丝的心机

    在厨房准备午餐的时候，艾丝也没让克洛伊閒著，各种意义上的。
    虽然她不能侮辱两个人的智商，来点平地崴脚的桥段。但耍点小心机，先把两人的关係拉近一些还是没问题的。
    这边克洛伊正把被冻住的土豆和排骨拿出来，就听到艾丝髮出呀的一声。
    她转头一看，艾丝用葫芦瓢舀出来洗捲心菜的水有小部分撒在了自己的大腿和地上。
    “手抖了一下，可以帮我拿个毛巾吗？就在那边。”艾丝眨著蔚蓝的眼睛看向克洛伊。
    克洛伊看了眼艾丝因湿了一部分而隱约可见的大腿，把一旁的毛巾递给了她：“你该穿个围裙的。”
    “这不是还没正式开始洗菜嘛。”艾丝把水倒进菜盆里，“等下我肯定就套上。”
    话是这么说，但克洛伊看著艾丝沉迷给蔬菜解冻与清洗，迟迟没有想起穿上围裙。帮不上太多忙的她就直接把围裙拿了过来。
    正在解冻土豆的艾丝看著双手沾上的泥巴，果断张开双手，弯腰低头：“谢谢。”
    等克洛伊给她戴上围裙后，艾丝又自觉转身，无声地暗示著克洛伊。
    克洛伊上前帮她系围裙时，难免会碰到艾丝的腰。她就趁此机会缩了一下身子，微微往克洛伊怀里靠了一下：
    “克洛伊，別……別碰我腰。这身体有点怕痒。”
    “嗯。”克洛伊系好围裙后，就在旁边清洗艾丝解冻的土豆。
    把捲心菜切成丝后，艾丝又把克洛伊洗好的土豆去皮切块。这个过程中她没忘记在拿土豆时偶尔手滑一下，给两人的脸上带去一点清凉。
    把排骨切成小块焯水过后，艾丝先炒排骨，再把土豆燉在一起。做了一盘土豆燉排骨。
    再用切好的捲心菜炒了些猪肉后，觉得差不多的艾丝就此收手。
    把两盘菜都端上餐桌后，克洛伊看著成色和香气都不错的土豆燉排骨，忍不住说道：
    “艾丝，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做菜吗？”
    解下围裙的艾丝闻言谦虚道：
    “以前確实不会，都是在这边没事干时，练出来的。这也不算多厉害，只是些家常菜而已。”
    艾丝拿勺子舀了一块排骨，一脸期待凑到克洛伊面前：
    “来，尝尝合你胃口吗？”
    克洛伊先吹了几口气，才试探著咬住了排骨。
    “嗯！嗯！”克洛伊把骨头吐在专门准备的碗里，“没问题，挺好吃的。”
    “那就好。”艾丝鬆了口气，“克洛伊，你要来点米饭吗？”
    虽然鲁恩的主食一直都是麵包与烤肉，但米饭作为配角，还是有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餐桌上。
    因此大米想买还是买得到的。只是平时艾丝懒得麻烦，才一直啃麵包。而在最近这心烦意乱的四天里，她还是很愿意尝试一下自己熟悉的味道。
    克洛伊也出於好奇尝试了一下，但终究还是不太理解吃得津津有味的艾丝。
    填饱肚子以后，艾丝一边洗碗，一边问起旁边帮忙的克洛伊：
    “那你下午有什么打算吗？克洛伊。”
    克洛伊微仰脑袋，思考了一下说道：“还没具体的打算。”
    艾丝左移一步，挨著克洛伊说道：
    “那克洛伊，你吃完晚饭再回去怎么样？”
    “行啊。”克洛伊转头看了眼艾丝，但没发现她有其他的动作。
    因为艾丝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过，克洛伊也就没有出去的打算，和艾丝一起在二楼的起居室，看看书，聊聊天，吃点烤坚果、水果馅饼这样的零食。
    而两个非凡者的閒聊难免转向与超凡力量的话题，艾丝也趁此机会聊起了扮演的问题。
    “有时候我也挺后悔成为女巫的。別的都好，这个女巫的扮演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算用动物代替人类进行女巫的邪恶研究，我感觉也不好过教会那关啊。”
    艾丝嘆了口气，然后开始在沙发上来回打滚：
    “还有那个序列6，它竟然叫欢愉魔女，欢愉魔女！这让人怎么扮演啊！感觉我这辈子最多也就序列6了。”
    虽然艾丝看起来很苦恼，但克洛伊还是被她来回打滚的样子逗笑了。
    “別滚了。你这样好幼稚。”克洛伊伸手阻止艾丝继续打滚，“其实女巫的扮演还好。教会允许你用贡献换取非凡特性，也就相当於默许你扮演女巫了。”
    “可是教会又不可能对我完全放心。我自己偷偷扮演，没被发现还好。要是被发现了，值夜者不得天天进我梦里逛一下。那太可怕了！”艾丝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停止了滚动。
    “那不让教会发现不就好了。”克洛伊眨了眨眼睛。
    “啊？”艾丝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现在你的脑子是完全不用吗？”克洛伊用食指拨弄了两下艾丝的脑袋，“你想嘛，贝克兰德这么大，值夜者自然无法注意到每个地方。
    因此，只要你研究黑魔法的时间和地点都位於值夜者巡逻的盲区，那值夜者不就很难发现你了吗？”
    “但要是出问题了，你怎么办？”艾丝自然听懂了克洛伊的言外之意。
    克洛伊语气轻鬆地说道：
    “就算不小心被发现了，只要你別用人进行黑魔法实验，那我的失职就不算特別严重。
    另外，如果你每次扮演女巫时，都用信通知我一下，形成实际上接受我监管的事实。虽然这样不符合规定与流程，但值夜者应该会念在我初犯的份上，对我从轻发落。”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干坏事吗……艾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你这样不就平白无故地承担了额外的风险吗？”
    “比起你一直停留在序列7，然后有一天突然被魔女教派抓走，我觉得这点风险还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你別忘了，这个错误未必会对我的未来造成影响。”克洛伊笑著扬起下巴，朝天上示意了一下。
    虽然对话的发展和克洛伊对她的信任都有些出乎艾丝的意料，但艾丝也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
    只见她沉默了几秒后，挪到克洛伊旁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克洛伊，你真是个好人！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別客气，儘管说！”
    发出这张好人卡后，艾丝也就顺势赖在了克洛伊旁边，用更亲密的语气和態度与克洛伊继续交谈。
    就这样拉著克洛伊聊了两个小时后，艾丝才以说累了为由，闭上嘴巴，挨著克洛伊继续自己古赫密斯语的学习。
    以听为主的克洛伊则拿了本小说，却明显没有认真看。
    半个小时后，正总结著值夜者巡逻盲区的克洛伊突然肩上一沉。她转头一看，本来正在记忆单词的艾丝不知何时靠著沙发后背睡了过去，然后因为睡姿不稳，靠在了她的肩上。
    见艾丝紧锁著眉头，却没有醒过来的跡象，克洛伊倒也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用食指轻轻触碰艾丝的脸，有些羡慕地感受著女巫细腻光滑的皮肤。
    盯著艾丝越久，克洛伊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张眉头紧锁的俏脸让人怜惜的同时，也让人很想欺负一顿。
    她毫不留恋地移开了目光，接著好奇地用手在艾丝和自己的身前比划了一下。
    明白两人差距之后，克洛伊转头看向手里的小说，无声地嘀咕著：
    “希望你能一直做出正確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