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信了啊?”
沈保鏢哭笑不得,“大半夜的我去哪找男人约会,临时去男模会所找一个吗?”
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不是去跟男人约会了?”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白天忙了一天,又是跳湖,又是跳舞,又是骑你的,我就算真有男人,也懒得理他,我骗沈摘星的话,居然还骗到了你。”
傅宴深面色一变,不自然的很,低声怒斥,“胡说八道,是骑轮椅,不是骑我。”
沈揽月:“都差不多,一个意思,你明白就好。”
傅宴深:“……”
那能是一个意思吗?
区別大了。
“过来。”
傅宴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揽月走过去,一下趴在了床边,无精打采的,“我不行了,好睏,又困又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咱有事中午再说好吗?”
傅宴深伸手摸向她的额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发烧了。”
“那感冒药没用,我让霍简叫医生过来。”
“啊……”
沈揽月趁机卖惨,“那我能上你……?”
傅宴深:“?”
沈揽月喘了口气,继续道:“的床吗?”
傅宴深皱眉,“以后说话不许大喘气!”
他还以为……
“上来。”
“好嘞。”
沈保鏢浑身酸痛,费力爬了上去。
傅宴深掀开被子给她盖好,又问,“还有哪受伤了?”
“烧退了,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沈揽月摇头,“没,嘶……”
“他大爷的,好像骨头裂了。”
沈保鏢后知后觉感到了胸口的闷痛。
傅宴深大概猜出她去做什么了。
“现在去医院。”
“不要吧……”
沈揽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挣扎著,“骨头没断,大概就肋骨处有点骨裂,过阵子就好了,小事。”
“我真困了,不想去医院折腾。”
这点小伤对於常年习武的她,压根不在意。
“嗯,睡吧。”
傅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的很。
“哦。”
沈揽月真撑不住了,闭上眼没三秒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折腾了一整天,大半夜的租了辆机车,骑著机车去了一趟暗色,守了一个小时,等薛以凝出来的时候,找了个机会,逮住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只是薛以凝带的保鏢太多,她又体力不支,被踹了一脚,刚好在胸口的位置。
霍简收到消息,去前台拿了房卡过来。
打开门看了眼,震惊,“大少爷,在酒店你跟沈保鏢还睡一张床啊……”
傅宴深一脸漠然的看著他,“你有意见?”
霍简:“我有……”
“憋著。”
霍简老实了,走过去把傅宴深扶到了轮椅上,“医生在路上了,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沈揽月不想去医院。
傅总便动用了整个医疗团队过来,中西医都有。
西医带医疗设备。
中医负责诊脉。
医生来的时候,傅宴深嘱咐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大家跟做小偷似的,躡手躡脚的接近沈保鏢。
直到医生的手搭在了被子上。
沈揽月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摁住了医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什么人偷袭!”
“傅少!”
医生差点被她气死。
其余医护人员更是不敢上前,怕被这位一巴掌拍死。
“沈揽月,是医生。”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到了床边,安抚她的情绪,“让医生看看你身上的伤。”
沈揽月看清了傅宴深的脸鬆了口气,重新躺下来,“嚇死我了。”
虽然她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偽装成疯子把薛以凝揍了,可还是担心对方查出来,连夜过来报復。
傅宴深握住她的手,“睡会,醒了就好了。”
“我在这,不用怕。”
沈揽月犹豫了下,小声道:“我干了件大事,有点衝动,如果真有人来寻仇,你报个信就行,我从后门走,別连累你一个瘸子。”
“毕竟我跑的快,你不能跑。”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无奈道:“放心睡吧,我一个瘸子跑不了,你也別想跑,我是你的傅僱主,你是我的沈保鏢,你还想丟下你的僱主?”
“乖,睡觉。”
傅少难得语气温柔的哄女孩。
霍简在一旁看的挺不可思议的,小声抱怨,“少爷双標,怎么对沈保鏢就是乖~,对我就是滚。”
“我还是保鏢头子呢。”
傅宴深:“滚。”
霍简去角落里蹲著去了,委屈的画圈圈不知道该诅咒谁。
沈揽月的伤远比她自己说的要严重许多,有几处骨裂,手臂那处流血的伤,是一处刀伤,已经深到看见骨头了。
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不治伤先睡觉。
医生帮沈揽月包扎了伤口,开了药,又嘱咐了养伤期间的事。
傅宴深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你加我,回头把注意事项和服药禁忌发给我。”
霍简:“发给我就行吧,这种事还要您亲自盯著啊?”
“再说了,沈保鏢她皮厚,也……”
傅宴深转头看向他,眼神猛地一沉,“以后,不许叫她沈保鏢,沈保鏢是你叫的吗?”
接著又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以后谁都不许叫沈保鏢,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似乎还觉得不够,直接发了条朋友圈,“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霍简:“……”
少爷一定是在轮椅上坐久了,就…挺癲的。
沈揽月烧到三十九度五。
医生给她输了液。
“你们出去,我在这看著就行。”
霍简:“少爷,我在这……”
话还没说完,对上傅少冷厉的眼神,霍简学乖了,“我在这不太行,我马上走。”
“等等。”
傅宴深又想起了什么,“一会让医生给沈摘星检查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霍简:“少爷对摘星弟弟,比对我都好,我地位又下降了。”
保鏢头子念念叨叨的离开了。
房间內,只剩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沈保鏢和满脸担忧的傅僱主。
输液输到一半,沈保鏢睁开了眼睛,可怜巴巴的。
刚发烧那会还没什么,这会烧到一半,才是最难受的。
沈揽月身体底子好,一年到头也难得感冒一次。
可一旦遇上,就是天崩地裂,整个人都不行了。
“怎么了?”
傅宴深见她醒来,傻乎乎的看著天花板,一副要哭的样子,瞬间担心的不行。
“傅僱主,我这是烧死了,你放心不下我殉葬了吗?”
傅宴深:“……”
“没。”
“我不会给你殉葬。”
沈揽月哼了声,“我弟呢。”
“找他做什么?”
“我渴了,想喝水。”
傅宴深皱眉,“我也可以帮你倒。”
沈揽月嘴巴一扁,“可你是个瘸子啊,你怎么帮我倒?”
傅少揉了揉眉心,好在他早有准备。
“医生说了,醒了先把药吃了。”
他拿过旁边桌上准备好的热水和药,递到了沈揽月嘴边。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他轮椅旁边居然放了一张矮桌,桌上什么都有。
“不让我睡地上了?”
“我可是奴隶呢。”
沈保鏢也是很记仇的。
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诚恳认错,“我错了。”
沈揽月凝眉,不依不饶,“只认错不行,还要……”
她眼眸一转,伸出了手,“喏。”
傅宴深愣了愣,“確定?”
沈揽月扬眸,“昂,就这个办法就可以了。”
“好。”
须臾,傅宴深低头亲了上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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