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虔诚的在沈保鏢手背上落下一吻,“好了,可以原谅我了吗?”
沈揽月人都麻了。
“傅僱主,你多少有点抠门了,一个亲亲抵二百块钱啊。”
“你手头拮据就直接说嘛,欠著好了,不用这样抵债的,回头再卖身抵债给我,那可麻烦了。”
沈保鏢嫌弃的收回了手,放回了被子里。
傅宴深疑惑的看向她,出言询问,“你不是让我亲你一下,你就原谅我吗?”
沈揽月:“我是让你给我钱。”
“你怎么会想到我让你亲我啊?”
人?
怎么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沈保鏢眸光清澈的打量著他,清澈中透著几分…对男女之情从未有过多余想法的本分。
老实本分的沈保鏢,怎么也想不通傅僱主一个手背吻,居然好意思换她二百块钱。
让她选择,肯定选那二百块的道歉费。
傅少愣了足足有三分钟,才从极端无语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气笑了。
笑了两声,又想不出来了,绷著一张脸,想说什么却又好似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中不上不下,憋闷的难受。
沈保鏢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了话。
毕竟今晚的事自己不占理,拿著几十万的高薪,偷跑出去干自己的勾当,把弟弟拉过来当替补,关键是僱主本人还围观了全程。
她也就不敢再追著要那二百的挨骂钱了。
没错,傅僱主管那叫挨骂钱。
她心虚的別过脸去,可又难受的睡不著,只能无所事事的瞪著眼睛看墙壁,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傅只羊宴只羊深只羊是只羊狗只羊……”
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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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羊骂他?
算了。
他拿过手机给沈揽月转了一万,“补偿。”
沈揽月眼睛一亮,赶紧拿过手机收了转帐,看到数额时,兴奋的坐了起来,“你可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嘶……”
“针拔了……”
她太兴奋了,没注意手上的针,直接拔了下来。
傅宴深急忙叫了医生过来,无奈看著她。
沈揽月訕訕一笑,“这不…太激动了吗?”
傅宴深又给她转了两万,“不许再动,要乖。”
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乖乖乖,保证比你爹还乖!”
医生给她扎针的手一抖,差点一针给她扎走。
傅宴深:“?”
沈揽月立刻闭了嘴。
她在山上天天跟猴子野鸡兔子玩,嘴欠习惯了。
医生帮她扎好针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一刻都不敢多待,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被灭口。
傅宴深重新把药递了过去,问道:“折腾这么久既然睡不著,要不要吃些东西?”
“吃!”
沈揽月狠狠点头,“饿死了,能吃下一头牛,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呢。”
『家里』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傅僱主。
“嗯,我让酒店的师傅给你做。”
他倒是一点不饿,忽略了她上躥下跳跟只猴似的,不是游泳就是打人。
“可我想吃路边摊……”
沈保鏢眨著眼睛卖萌,“这时候就想吃点有味的,不然嘴巴乾乾的,怪没滋味的。”
闻此,傅宴深笑了声,“那你说说什么叫有滋味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盯著他的脸瞧。
屋內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灯光映衬在他略苍白的脸上,俊美无儔,无可挑剔中却又带著几分病態的美,瞧著…確实赏心悦目。
识字不多的沈保鏢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词:秀色可餐。
发著高烧的她,仗著自己是个病號,胆子大起来,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傅宴深的下巴。
傅宴深:“?”
“男人!”
沈保鏢玩性大发,学著短剧里霸总的样子,性转了一下,“长的可真俊啊,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所谓的有滋有味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我想尝尝。”
傅宴深:“……”
“呵。”
沈揽月:“?”
坏了,又呵。
他一呵,她就预感到会坏事。
果然,下一刻,傅僱主倾身靠近,笑看著她,眸光深邃,“嗯,尝吧。”
他不按套路出牌,瞬间把沈保鏢嚇到了。
对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沈保鏢訕訕一笑,“不,不了吧,今天太忙了,改日再尝。”
“改日再尝?”
傅宴深笑了声,笑声里全是调侃,某个字咬的极重。
沈揽月一脸懵逼的看著他,“傅僱主,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变態的模样啊。”
笑的跟短剧里的病娇似的。
“不改日…了,就现在吧。”
“不是胃口不好,不想吃清淡的,想换换口味尝尝我吗?”
“今日给你个特权,尝吧。”
傅宴深又靠近了些,几乎抵住了她的额头。
呼吸交错,不知谁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砰跳跃的疯狂。
沈揽月呼吸一滯,猛地往旁边一挪。
傅宴深:“……”
“嘿,够不到了吧,有本事你站起来啊。”
沈保鏢得意的笑。
傅宴深坐在轮椅上,靠过去的幅度有限。
她这么一挪,他就真够不到了。
沉默片刻,傅宴深驱动著轮椅绕向了床的另一侧,靠了过去。
“臥槽!”
“好阴险!”
“嘿,我躲。”
沈保鏢又挪到了这边。
傅僱主並不气馁,操纵著轮椅从那边绕了回来。
沈揽月:“我再躲!”『
傅宴深继续绕。
就这么一张床,一个瘫子,一个掛吊瓶的病人,两人玩起了你跑我追的游戏。
门外,迟敘白、霍简、沈摘星趴在门口,耳朵贴在门上,费力的听著。
“听到没?”
迟敘白八卦的很,“有没有异样的动静?”
霍简摇头,“这门隔音太好了,好想敲碎,而且离床很远,隔著客厅呢。
傅总住的是总统套房,两室一厅,门口確实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沈摘星挠了挠头,“我姐和傅僱主是纯友谊,你们別诬陷我姐。”
迟敘白拍了拍沈摘星的肩膀,“什么纯友谊,傅僱主…看你姐的眼神都不单纯,小心你姐是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陷阱,回头给你姐吃了,等你外甥出生,你得哭著当舅!”
沈摘星:“?”
“我姐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也能一拳打死一个傅僱主,除非我姐喜欢,否则傅僱主不可能对我姐怎样。”
“再说了,傅僱主要站起来对我姐怎样嘛!”
沈摘星老骄傲了。
他相信姐姐,永远是最牛的那个。
迟敘白:“……”
好像也是啊,阿宴站不起来,一切白干。
看到阿宴那不同寻常的朋友圈,他还以为今天有好戏看呢,穿著睡衣就跑出来了。
“散了,散了,摘月弟弟说的对,阿宴也不可能站起来把小三轮怎样,回去睡觉了。”
迟少打了个哈欠往回走。
沈摘星拦住了他,“喊我姐小三轮了,我的名字也错了,给钱!”
摘星弟弟发现了商机。
迟敘白:“?”
“我要是不给呢?”
“我马上告诉傅僱主!”
“……”
艹,这姐弟俩是懂得狐假虎威的。
房间內,沈揽月怕了,“傅僱主,你別推著轮椅跑了,我错了,我不敢尝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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