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怔住,满头问號。
装瘸?
他那意思是他准备接受治疗站起来,找沈保鏢兑现承诺了。
“哦,我明白了!”
迟敘白这个大聪明脱颖而出,全场他最帅,“你装瘸让自己跌落神坛,被亲爷爷放弃,让家族蒙羞,把自己关小黑屋受辱,就是为了逼你妈给你招聘保鏢,从而成功遇到会开三轮的沈保鏢,对不对!”
“小红扇他。”
沈揽月一声令下。
小红窜过去给了迟敘白一个大逼兜。
迟敘白:“……”
冤枉的想哭,他迟小公子被兄弟夹屁股,被兄弟的曖昧保鏢的猴子扇巴掌。
道德呢?
底线呢?
兄弟情呢?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傅僱主瘸没瘸我不知道吗?”
“我不许你这么污衊他,他是个真瘸子。”
沈揽月瞪了迟敘白一眼。
迟敘白:“?”
须臾,迟少狠狠点头,“没错,阿宴是个真瘸子。”
沈揽月指了指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三人,“一码归一码,你们给了那么多零花钱,还是要道谢的。”
“老明镜,听我號令,跪!”
明镜师傅点点头,认真询问,“磕几个?”
沈揽月伸出一只手,“翻倍,懂?”
明镜师傅:“懂,一人十个,那我赶紧磕,磕完还得去做饭,还给傅僱主磕吗?”
沈揽月凝眉,斥责明镜师傅,“当然磕,傅僱主可是最大的金主,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磕!”
“来,我喊口號,一二三跪!”
明镜师傅对著几人屈膝弯腰,跪了下去。
“师傅!”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包括轮椅上的傅僱主全都衝到了明镜师傅身边阻止他。
“嘿哈!”
明镜师傅大喊一声,手中猛地丟出一条绿色的蛇,甩到了迟敘白身上。
“哎,臥槽!”
迟敘白一下甩给了宋凛舟。
一条蛇突然扔出来,换谁谁都怕。
宋凛舟颤抖著手丟给了陆谨言。
陆谨言左看看右看看,才发现迟敘白和宋凛舟那两个损货玩意,早就退出去了好几步。
他没得选择,把那条蛇直接塞进了傅僱主的轮椅侧兜里。
而后,跳出几步,迅速闪躲,只留下了瘸子傅僱主……
傅僱主:“?”
沉默片刻,傅僱主淡定的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了那条逼真的假蛇。
“哈哈哈哈哈。”
明镜师傅哈哈大笑,“还是我们傅僱主叔叔更勇敢一点,另外几个小伙子不行,肾气不足易惊恐,虚。”
“非得一天一盘炒腰子大补不可。”
明镜师傅拍了拍沈揽月的肩膀,“徒儿,快给为师磕一个,为师帮你试出来了,那几个小子不行,肾虚,傅僱主叔叔虽然是个瘸腿的,肾好,不虚,可用之才。”
傅宴深抓紧手中的假蛇,震惊的看向沈揽月,“已,已经这么快了吗?”
居然都已经到了…要长辈试探他行不行的份上。
迟敘白几人:“?”
谁虚啊。
“快了,快了。”
沈揽月点头,伸手推起他的轮椅,给他按到电动档,“可快了,吃饭去嘍。”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嗯,那隨时可以验证。”
“飞咯。”
沈揽月伸脚一踹,傅僱主起飞,一个俯衝从门口的踏板上冲了出去。
“……”
“傅僱主叔叔別怕,我们会接著你的。”
“嘿哈!”
门外,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鏰摆好姿势,齐心协力,一把拽住了傅僱主的轮椅。
当然…大部分是纪南州在旁边帮著摁了一把的作用。
温馨的小院內,摆满了可口的饭菜,食材都是明镜师傅他们自己种的。
雪灵山的菜,雪灵山的水果,雪灵山养的鸡鸭鱼。
只有牛羊肉这些是从山下的村民那买的。
几个孩子站成一排,对著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抱拳,认认真真的行了一个江湖礼,声音脆响,“谢谢叔叔,我们一定好好练武,好好学习,不辜负叔叔们的期望。”
孩子们突然这么认真,迟敘白几人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孩子们的救命钱,对他们来说大概也就是一次高档场所的消费罢了。
宋凛舟笑道:“怎么不谢傅僱主叔叔,他可是最大的金主,我们加起来都没他给的多。”
小虎子摇头,“那不一样,傅僱主叔叔是我们的家人哦。”
“我们以后要给傅僱主叔叔养老送终的。”
小豆子举手,“我推傅僱主叔叔去晒太阳。”
小钢鏰:“我,我给傅僱主叔叔摔盆。”
傅僱主叔叔:“好……”
老了有人给摔盆,老了也是一种幸福。
傅僱主很幸福。
傅僱主转头看了一眼眾人,而后对沈保鏢招了招手,“沈保鏢,你跟我过来。”
沈揽月:“嗯?”
“回屋。”
“啊……”
“哎,我去,啥意思?”
沈揽月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傅僱主一把拽到了腿上坐著。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操纵轮椅。
掛挡,加速,冲!
进了屋,傅僱主直截了当,“沈保鏢,脱我衣服。”
沈揽月震惊怒吼,“脱衣服!”
院內眾人:“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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