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沉默。
傅僱主沉默。
一个不知道对方抽什么风,一个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做。
如果她不拒绝,那就说明她对他確实是有想法的。
沉默片刻,沈揽月盯著他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呢?”
这个眼神意味不明,傅僱主一时猜不透她的想法,紧张的攥紧了手指。
对他真的没想法吗?
之前还总摸他腹肌,摸他……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嗯?”
傅宴深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点点头,“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沈保鏢人都麻了,没懂。
“沈保鏢。”
他那句『嗯』是鼓足勇气確定的意思。
於是,便重新说了一遍,“脱我衣服。”
沈保鏢美眸半眯,唇角微翘,笑了,抬手打了个响指,“好嘞,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来吧,我的傅僱主。”
三下五除二把大嘴鱼睡衣一拽,麻溜的去扯保暖裤。
最后是裤衩……
傅宴深回过神来,嚇的一把摁住她的手,“好,好了。”
她…真脱。
沈揽月凝眉,指著他的手,“给我撒开!”
“闹呢。”
“让我脱你衣服,都脱到这了,又不让了。”
傅宴深尷尬的解释,“我的意思是睡衣脏了,想换一件。”
沈揽月摊手,“就这?”
她转身去帮傅宴深拿睡衣,嘴里低声念叨,“白期待了,还以为能欣赏傅僱主的威武雄壮呢。”
傅僱主的耳根又可耻的红了,喉结滚动,熟悉的燥热涌起。
他垂眸瞧了一眼,小声道:“师,师傅他们等著我们吃饭呢,这时候不合適,你想欣赏晚上休息的时候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傅僱主也是豁出去了。
谁知沈保鏢竟哼起了歌谣,“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沈保鏢自己被自己洗脑了。
她只要一夸傅宴深威武雄壮,就不可避免的会想起这首歌,很自然的就哼唱出来。
傅宴深:“……”
说她心里没自己,她夸自己威武雄壮。
说她心里有自己,她唱起了歌。
“穿哪套?”
沈保鏢在行李箱里翻了又翻。
昨晚上山没来得及收拾行李,衣服一直在行李箱里扔著。
山上又没有阿姨,傅僱主只能客隨主便,跟著沈保鏢一起隨心所欲,衣服爱扔哪扔哪。
什么规矩规则洁癖,这要不得那也要不得的毛病,早被沈保鏢强制治疗好了。
“不要那些,要另外一个行李箱里的。”
傅僱主驱动轮椅过去,盯著沈揽月问,“你刚刚唱的那句歌词是什么?”
沈揽月边扒拉衣服边敷衍他,“威武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歌词都记不清了。
傅僱主摇头,“不是这句,另一句。”
沈揽月冒火,“飞驰的疯马像你一样。”
歌词继续胡诌。
傅僱主皱眉,“也不是。”
沈保鏢攥紧拳头想揍他,但想了想那八百万,头脑清醒了,歌词也对上號了,耐心十足了,“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傅僱主满意了,“嗯,知道了,我明白。”
沈保鏢:“大哥,到底穿哪套啊,咱穿著个裤衩骑著轮椅到处乱逛光彩吗?”
傅宴深垂眸一看,略有尷尬。
穿著裤衩坐在轮椅上还掛前进档,確实不像话。
他指了指那个粉色的箱子,“里面的,我收好的,要你跟我一起换。”
沈揽月疑惑的打开箱子,才发现她买的那些搞怪睡衣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
而且是两套为一组,一套她的,一套傅宴深的,都是搭配好的。
“我看师傅穿的那个熊猫睡衣挺不错,正好我们也买了,一起穿吧,师傅你和我。”
很像…一家三口。
“我也换?”
沈揽月疑惑的看向自己。
儘管跑出去一天,她已经把自己弄成了一个黑色的沈保鏢,但这並不影响她继续横行霸道。
傅宴深点头,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需求,“我要你陪我,沈保鏢。”
沈揽月:“?”
“傅僱主想要?”
她试探著开口。
傅宴深接梗,“傅僱主得到。”
沈揽月乐了,起身摸了摸傅僱主的脑袋,“行,那我们重来一遍,你说。”
傅宴深伸出手,“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抬手跟他击掌,“我宣布傅僱主得到,欧耶!”
“来先给你换。”
“哎呦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真是威武雄壮好傢伙。”
换睡衣的过程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比如现在沈保鏢就一连三次失手,滑向靠下的位置……
傅僱主眸色幽深,带著隱忍与克制,嗓音略沙哑,“晚,晚上再…这会不方便。”
沈保鏢不以为意,“顺手的事,怎么不方便啦。”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一红,急忙挽尊,“手滑的事啦,又不是故意的,傅僱主没那么小气的对吧。”
钢铁都没沈保鏢的嘴硬,主打一个即便我流氓的明目张胆,只要我不承认,我就还是纯洁的沈保鏢。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眼眸深邃,“许你手滑。”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学什么油腻霸总,憋回去。”
被打了屁股的傅僱主:“……”
“你,你打哪!”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