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阿酒,你答应做我老婆的

    沈揽月躺了回去,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傅宴深:“……”
    她特意多等了几分钟才睁开眼睛,重新掀开被子。
    “臥槽,这……”
    確定了,没眼瞎。
    傅僱主什么都没穿,还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样子,惨不忍睹。
    沈揽月沉默著,想悄悄溜走,手腕却一把被傅宴深拉住,“阿酒,昨晚你…好凶。”
    “啊?”
    沈揽月这会有点宿醉,脑袋疼的厉害,好像被人揍了似的。
    尤其是额头那块,总感觉好像给祖师爷磕了一晚上的头,头给磕坏了。
    她昨晚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很凶吗?”
    沈揽月回过神来,盯著傅宴深问。
    傅宴深:“嗯,阿酒很凶,对我……”
    他指了指身上那些印记,“这些都是阿酒留下的,我有证据。”
    “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嘶,好疼,原来是啃你啃的。”
    “所以因为我昨晚喝醉了,不小心非礼了你,你又挣扎不开,对著我重拳出击,把我脑袋砸了一顿,还逼我给你磕头对吧。”
    “那,那这样咱俩扯平了。”
    傅宴深一脸震惊的看向她,“是你说要亲死我,说你很行,让我好好看著,一直砰砰砰亲我,有好几次都磕到了我的头。”
    沈揽月皱眉,猛地在他草莓印密集的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撒谎,亲就亲了,什么叫砰砰砰,我不信,你诬陷我。”
    傅宴深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上,摁著她的脑袋亲自己,边亲边道:“就这样砰砰砰,亲的时候,经常不小心碰到头。”
    比如这样,“砰!”
    沈揽月疼的推开他。
    傅宴深:“是不是你最痛的地方,证明昨晚就是这样磕的。”
    他虽然没拍照,没录视频,但有理有据,力道角度控制的精准。
    沈揽月想赖都赖不掉。
    她一脸懵逼的看著,“傅子,你真的变了,你跟我说就跟我说吧,怎么还实验上了?”
    她可不开心了。
    “阿酒,我只是陈述事实,没有怪你…我……”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上亲了下,“我很喜欢,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时隨地尽情的…蹂~躪我。”
    沈揽月嚇的跑了。
    “你抖m啊!”
    她跑著去洗漱,拿了薄荷味的牙膏,挤了满满一牙刷,就是想用薄荷味道迫使自己清醒一下。
    傅宴深躺在床上,唇角微勾,“本来不抖,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抖。”
    沈揽月仰头望天,“我想静静了。”
    傅宴深:“我叫静静。”
    沈揽月:“Σ(⊙▽⊙“a。”
    沈保鏢默默洗漱,一句话不肯多说,刷牙的时候嘴巴痛的不行。
    她看了眼镜子,不好再去诬陷傅宴深了。
    她的嘴巴也肿了。
    总不好说是瘸子砰砰砰亲她的。
    瘸子只能小范围的移动,大范围的动作做不了,赖不了他。
    沈揽月抑鬱了会,脑子里拼命想办法逃避责任。
    傅僱主人虽然躺在床上,话没少,“阿酒,昨晚你亲我的时候,你说很喜欢,还记得吗?”
    “阿酒,我也很喜欢的。”
    “阿酒,你昨晚还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承诺我,每天都有早安午安晚安吻。”
    “你还说……”
    几个月前还跟自闭了似的傅僱主,一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已经成了话癆,比沈揽月这个保鏢还能叨叨。
    “我还说什么,我是不是还说下山后,咱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顺便连孩子一起生了,没事的时候就把孩子扔雪地里玩,省的无聊,对吧。”
    沈揽月洗漱完,换好衣服过来,看著喋喋不休的傅僱主,很想坐他身上,继续磕头,看到底谁脑袋硬。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阿酒,你记得这事!”
    沈揽月嚇傻了,“啥事?”
    “跟我领证的事。”
    傅宴深有些激动,“我以为你忘了,阿酒我们明天下山一趟吧,再给师傅他们买点礼物。”
    “呵。”
    沈揽月拿过睡衣给他套在了脑袋上,“那我有没有跟你说生几个孩子啊?”
    傅宴深:“没有,你说你只喜欢我,只在意我,只想跟我在一起。”
    “大概是不想让孩子占据我们的感情吧。”
    沈揽月面无表情的给他穿裤子。
    傅僱主真情实感的继续表达,“好,阿酒都听你的,不要孩子,只要你。”
    沈揽月推过轮椅,给他摁到了轮椅上扔洗漱间去了,指了指牙膏,“刷牙,洗脸,別做梦了。”
    忽悠谁呢!
    她沈保鏢看起来只有俩心眼吗?
    这种鬼话也信。
    但她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她怕傅宴深揪著腹肌胸肌上的草莓印不放。
    她昨晚得多过分啊,啃的密密麻麻的,也太色了点。
    沈揽月去找手机,打算求助情感大师唐绵绵,却发现了傅夫人给她发了条消息,“沈保鏢,你当著我的面亲我儿子,说,说要玩他这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让我管你叫爹呢?”
    这大概是傅夫人憋了一晚上,气的没睡著,想发脾气想起儿子说的又不敢,斟酌了又斟酌,气了又气,最后窝窝囊囊的发了这么一条。
    沈揽月愣了一瞬,天都塌了。
    “傅子。”
    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傅宴深面前询问,“你妈昨晚上山了?”
    “她速度那么快的吗,坐直升机来的啊?”
    “她还趴我们床底下看我亲你?”
    “有点过於八卦了吧。”
    傅宴深:“……”
    “昨晚她打电话了。”
    “你就接了?”
    “嗯,跟她说清楚一下,我非你不可,让她別再瞎掺和。”
    傅僱主趁机给自己加点分。
    沈揽月:“?”
    这是重点吗?
    “我真让你妈…喊我爹了?”
    傅宴深点头,“嗯,你还让她给你红包。”
    “完了。”
    沈揽月崩溃了,拿著手机走了回去,扑倒在床上,生无可恋。
    傅宴深安抚她的情绪,“没关係,她不在意。”
    远在孟家的傅夫人:其实,我是不敢动。
    沈揽月嘆了口气,喃喃自语,“我居然让我的二金主喊我爹,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该死的,再也不喝酒了!”
    “喝酒误事,我失去了一份宝贵的工作机会。”
    傅夫人可是答应她,额外再给她一份高薪的!
    傅宴深沉默了。
    原来她是怕这个。
    “那一份我补。”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开口,“我给你涨到一个月一百万,以后你不用受制於任何人,包括我。”
    明明说了都给她,她非要做保鏢赚工资。
    傅僱主也实在没招了,暂时依著她吧。
    沈揽月垂死挣扎惊坐起,“真的?”
    傅宴深:“嗯。”
    他拿过手机转了三百万给沈揽月,“预付三个月。”
    沈揽月手机一扔。
    去他大爷的傅夫人,二金主,她现在看傅夫人可不顺眼了。
    “金主爹!”
    沈保鏢衝过去,抬腿坐在了傅僱主身上,激动的拽住他的衣领,“小的愿为您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叫我阿宴。”
    “好的,阿宴爹。”
    “???”
    傅僱主:“我要给小山叔叔打电话,告诉他你乱扔爹。”
    沈揽月摸出他的手机递给他,“打吧,你要给小山三百万,我保准他也叫你爹。”
    “但那时候我就得喊你爷爷了,你选吧。”
    傅宴深沉默。
    须臾,“我选出去吃饭。”
    “好的金主爹!”
    沈揽月点头,“保证服务到位!”
    “……”
    沈保鏢嘴里哼著歌,推著傅僱主出去吃饭。
    如果不是为了等他俩,大家都已经吃上了。
    迟敘白饿的快啃桌子了。
    “两位祖宗总算出来了。”
    “欸,你们…玩挺花啊。”
    迟敘白转头看了两人一眼,抱怨的话只说到一半,便转成了八卦的眼神。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傅僱主爷爷的嘴巴怎么是肿的,被虫子咬了吗,要不要拿杀虫剂?”
    小钢鏰好奇的扬起小脑袋,盯著傅僱主红肿的嘴巴看。
    沈揽月嚇了一跳,急忙对小钢鏰使眼色。
    小钢鏰挠挠头,“阿酒姐姐,你眼睛怎么啦,也被虫子咬了吗?”
    “小钢鏰去找杀虫剂。”
    沈揽月:“钢鏰……”
    你乾脆拿杀虫剂把我杀了算了。
    小虎子举手,“我知道,傅僱主爷爷的嘴巴吧是虫子咬肿的,是阿酒姐姐亲肿的哦。”
    沈揽月震惊,“我没有。”
    小虎子:“阿酒姐姐有,阿酒姐姐经常亲傅僱主爷爷,虎子看到过!”
    宋凛舟:“哦,恭喜啊。”
    陆谨言:“祝贺祝贺。”
    迟敘白:“三年生俩。”
    霍简:“姦情暴露。”
    沈揽月一脸懵逼。
    傅宴深突然道:“阿酒,昨天在坑里的时候,你说看在我掉坑里的份上,什么都答应我的,我提了要求你应了,你还记得吗?”
    “我问过好几遍的,你给了我確切的答案,现在可以当著大家的面,跟他们说一遍吗?”
    他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昨天她说什么都答应他。
    他说:我要你做我老婆。
    她说可以!
    沈揽月怔住,“现在,现在说啊。”
    傅宴深点头,“好吗?”
    “你不可以食言的。”
    沈揽月嘆了口气,看向眾人,“那行叭,我答应做你……”
    ——你猜我猜大家猜,阿酒答应没答应,阿酒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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