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喊我吧。”
傅宴深:“?”
“什,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简在一旁插话,“大哥说答应做你的老伯了。”
沈揽月点头,“对啊,答应了,虽然有点占你便宜,但这是你要求的,我也只能从命了。”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的是老婆老婆,不是老伯!”
“我是疯了吗,让你做我的老伯?”
迟敘白好奇的问,“哦,昨天你俩对的暗號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俩的暗號是:天王盖地虎,你是我僱主呢。”
“阿宴,你缺老伯跟我讲啊,不用跟沈保鏢说。”
“我也可以做你的老伯。”
傅宴深:“滚!”
沈揽月小声嘟囔,“我真听成老伯了,我当时还问了,这样不好吧,你说好的。”
傅宴深气的说不出话来。
又委屈,又不甘,又愤怒,又不知所措。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明明答应他的。
沈揽月眼睛乱瞄,继续为自己挽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啊,那老婆老伯音相近,你当时那么虚弱吐字不清,也许你说错了呢。”
“我没有。”
傅宴深气的不想说话,又得为自己辩解,苦命的不行,“我为什么要你做我老伯,我真疯了?”
沈揽月:“掉坑里神志不清了唄,或者想做我的长辈,以此钳制我,又或者你就是有想让人给做老伯的嗜好呢。”
沈保鏢心虚到了极点,脑瓜子却没停止转动,理由一套一套的。
其他人也不吭声,看著两人吵架,就差拿把瓜子当场嗑上了。
傅宴深彻底不说话了,自己驱动著轮椅到了小桌旁,依次跟每个人打招呼,“师傅、大师兄、四师兄,小虎子,小钢鏰,小豆子。”
宋凛舟:“?”
“我们不是人吗?”
霍简:“可能把我们当成屎了。”
陆谨言:“別,你是,我可不是。”
沈揽月知道傅宴深生气了,她也没吭声,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
明镜师傅端了饭菜上桌,看她一眼,冷嗤一声,“那边跟个鵪鶉似的缩著脖子,到处乱瞄的是何方妖孽,过来干活。”
“……”
沈揽月跟著明镜师傅进了厨房,伸手戳他脊梁骨,“嘛呢,明知道我很尷尬,还故意点我,你还是不是我师傅了。”
明镜师傅冷嗤一声,“有事是师傅,无事是老明镜,我是你爹!”
沈揽月:“那你跟小山和傅僱主打一架吧,毕竟你们三个,一个是我爹,一个想做我爹,一个是金主爹,你们三个用武力值来抢我爹的名额吧。”
“別说我不偏心你,你一个武林高手,上打破產小山,下打瘸子小傅,你胜算率九十!”
明镜师傅瞪她一眼,拿了特意留出来的牛肉给她。
沈揽月饿坏了,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嘟囔,“一会你跟傅僱主坐好吧,你俩聊聊天,他就把这事忘了。”
明镜师傅冷笑,“你对人家又亲又摸又钓的,不想负责,只想做人家老伯,辈分还压一头,多少有些过分了。”
“你怎么不说做他老爹呢。”
沈揽月嚼著嘴里的牛肉,香气四溢,味蕾稍稍满足了些,人也不那么浮躁了,“他爹是个大渣男,跟白月光小三跑了,去养小三的儿子女儿了,您徒弟这么正经的人,当然要拿正经角色。”
“说真的,一会你帮帮忙,这次有点尷尬。”
实在没招了,老伯都出来了。
早知道她就假装听成老板了,非得整个老伯,差点给傅僱主气的原地升天。
“好吧,那你现在给我充点游戏幣。”
明镜师傅拿出手机,登录帐號,点击充值,点击他人代付。
沈揽月不情不愿的付了款,“上次充的幣呢?”
明镜师傅:“买了根棍。”
“啥棍啊,那么贵,你喜欢玩双节棍,我让小红去树上给你折几根,要多少有多少,费那钱。”
“昨晚刚收到了傅僱主三百万工资,还花给你五百,好亏啊,到帐减五百。”
沈保鏢肉疼的收起了手机。
明镜师傅震惊,“多少!”
沈揽月扬眸,心情极好,“正常工资,就是老板大方给涨了点,一个月给一百万,提前预付我三个月的。”
明镜师傅沉默。
沉默许久,转头看了眼,端了一碗粥出去。
“傅僱主叔叔,这是我单独为你熬的养生粥,加了十八种药材,你尝尝?”
“来来来,我给你拿勺子。”
“要我餵你吗?”
“师傅,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傅僱主叔叔,你看你那边还招人吗,保洁什么的也行。”
“……”
坐在那生闷气的傅僱主,闷气瞬间卡了回去。
面对过於热情甚至想去自家做保洁的明镜师傅,傅僱主不知所措的很,著急的跟明镜师傅抢勺子,一来二去,一整个汤都扣傅僱主腿上了。
全场安静。
“嘶……”
傅宴深被烫的闷哼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老明镜,你做什么呢!”
“快快快,把裤子脱下来,別黏在皮肤上,你腿没知觉感觉不到痛,但它是真烫啊。”
好在不是刚熬还咕嚕嚕冒著热气的汤,是在灶台上已经凉了一会只是温度略高的汤。
“老明镜,快跪下给傅僱主叔叔道歉!”
沈揽月总算找到了把老伯的话题略过去的藉口,疯狂搅合找事,企图製造混乱,矇混过关,从此再不提一句老伯。
“不对?”
“傅宴深!”
沈揽月突然发现了什么,激动的晃著他的肩膀。
傅宴深被她嚇了一跳,“阿,阿酒,疼…也不能吭声吗?”
怎么不叫他傅僱主,又叫他傅宴深了?
“你傻逼啊!”
沈揽月太激动了,国粹都飆出来了,“你疼啊,是不是这疼?”
她戳了戳烫到的地方。
傅宴深一怔,眼底闪过诧异,“这会不明显了,刚刚確实疼。”
沈揽月狠狠的狂戳,“这样这样这样呢?”
“阿酒,疼……”
傅宴深眉头微微皱了下,即便人隱忍力再强,身体本能的疼痛是掺不了假的。
“疼说明你已经有很明显的感觉了,缕缕说了,第一步是肌肉有反应,第二步就是有疼痛类的感觉。”
“一旦有了痛觉,康復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也就是说你一定確定肯定可以站起来了!”
“傅僱主,你好棒呀!”
“奖励一个!”
沈揽月好像比傅宴深这个瘸子当事人还开心。
她低头在傅宴深唇上,狠狠咬了一下,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而后著急的对迟敘白道:“我看到你拍照录视频了,把证据传给我,阿酒赖不掉了,快!”
沈揽月:“(ΩДΩ)。”
——沈保鏢:你小汁,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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