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嘉欢喜道:
“少年??
“你是说那个叫周阳的学弟呀??”
景恬点了下螓首:“是的。”
“那还能有什么假,长那么帅,比林志颖都帅啊!”
曾嘉又是一脸的花痴相,捻起一颗水晶葡萄。
“来,张嘴。”
景恬张嘴,吃了下去,轻轻嚼动,好像在嚼蜡一般,白皙的脸蛋没有任何情绪。
“你是担心,那个周阳的音乐不靠谱是吧??”
曾嘉思量一会,询问道。
景恬嘆道:
“大概吧。
“不过我蛮喜欢那个歌曲的,起风了,歌名也好听。
“歌词,比《你是谁》还要好。”
曾嘉吃著提子,吶吶道:
“既然喜欢,那就去找那个周阳唄,我去找,出来一谈不就可以了嘛。”
“但是……”景恬咬了咬贝齿:
“白天让王叔查了,那个周阳家里破產了,又欠下巨额债务,父亲还摔断双腿!
“可以说家庭是支离破碎,那作为儿子周阳,学习成绩还是下等,会不会也不靠谱。”
曾嘉笑著问:
“我们先不討论靠谱不靠谱,只问你自己的內心,你喜不喜欢那个歌曲吧?”
景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说:
“喜欢,我是喜欢,但是……成绩並不好的学生,还是导演系,又不是艺术系的。
“居然还会写歌词,会作曲调了!”
曾嘉嬉笑道:
“那些都不重要,你喜欢最重要。
“就像你下个月要前去山西电影製片厂,出演的电影《狂蟒惊魂》
“李炳凉导演执导,还和影帝刘家灰搭档。
“你並不喜欢恐怖片,可《狂蟒惊魂》就是恐怖片,你却同意出演了。
“为什么呢?还不是你想和影帝多学学嘛,能提升一下演技。”
“是的。”景恬点著小脑袋。
曾嘉又说:
“那你喜欢周阳的歌曲,是喜欢歌词,还是喜欢曲调,又是喜欢歌名,再或者喜欢周阳这个大帅哥??”
“哎呦,死嘉嘉,你说什么呢!哎呦哎呦!!”
景恬白腻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双手紧紧捂著,香肩晃动不止。
许久之后。
才发出声音。
“我…我说真话,我都喜欢,不管是歌词,还是曲调,又或者歌名。”
“啪!”
曾嘉一拍柔荑:
“那想寻思什么呢??
“都喜欢,全部喜欢,那还什么靠谱不靠谱,冲就对了!”
曾嘉又嘟著唇角:
“恬恬,你忘记了,你最喜欢的一句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
景恬掩唇笑道:
“那是:只是当时已惘然。”
曾嘉嘻嘻笑道:
“你不是知道嘛,等到没有花的时候,你就只有折枝了。
“趁著现在桃花盛开,寻到一朵你自己感觉最鲜艷的桃花,轻轻摘下,就不会后悔了。”
景恬眼眸渐渐睁大,光芒四射,好似一瞬间活了起来。
俏脸也笑吟吟的。
“好的,趁著这半个月时间,我再唱个专辑《起风了》。
“等录完歌曲,还可以再拍摄一个mv。
“到时候你再联繫一下亚冬导演,寧昊导演。”
曾嘉欢喜道:
“没有问题,时间还长,不会耽误狂蟒惊魂的拍摄。”
“嘻嘻,是的是的。”景恬瓜子脸上笑容灿烂。
曾嘉询问道:
“那我明日就去寻那个周阳去。”
景恬思量俄顷,摇首道:
“不,多过两日,欲擒故纵嘛。”
曾嘉撇了撇嘴,闷闷说:
“也……行……吧。”
……
芙蓉姐姐小龙虾。
周阳几人坐在包间,气氛非常融洽。
“来来来,我先自罚三杯!!”
韩成魄力无限,好像一个大英雄,倒满酒,双手举著,对著四人扫了一圈。
隨即,一口闷了。
只是咧咧嘴,好像並没有什么事情。
第二杯。
第三杯。
“不错不错。”
“啪啪啪……”
四人鼓起掌。
“想不到韩兄弟也是个实在人。”
赵庐站起来,举杯道:
“来,阳哥,我们也干一个。”
周阳,陈越几人站起,也是一饮而尽。
“来来,坐坐,吃菜吃菜。”
韩成还挺有规矩,又是让坐,又是让吃菜的。
搞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饭局吃到一半时间。
所有人都是几杯酒下肚。
那脚步都不禁轻了起来。
不知为何,那脑袋就变得沉甸甸的。
周阳都喝得有点醉了,使劲摇了摇头,
韩成更是的大醉,小肉脸和西瓜瓤差不多,红扑扑的。
“阳哥,阳哥,来,弟弟再敬你一杯。”
韩成端著一杯酒,一步三晃的来到周阳面前。
“阳哥,你太厉害了,连我舅舅居然都那么佩服你!
“你写的那个剧本实在太厉害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就算不做导演,不做摄影师,那做个资深的编剧,也是极好啊。”
周阳点头道:
“好啊,过几日吧,你愿意学,我可以教给你。”
韩成当即大叫几声:
“爽快,爽快,大气,我阳哥大气,无敌无敌!”
韩成比周阳还大一岁呢?
但周阳在姜闻面前,那都是很客气的存在。
他这个外甥,就更不敢造次了。
更別说,他也佩服啊,写剧本也就算了,还能將每一个细致的镜头都写出来,实在是无敌。
此时不巴结一下,那还要什么时候巴结。
难道等花儿谢了,再来巴结吗!
那不是晚儿它妈妈给它开门。
晚到家了——
韩成又是拿起剩下的半瓶酒,晃晃悠悠倒进杯子。
可因为喝醉了,倒杯子的酒,还没有洒出去的多。
“今天开心,开心,阳哥,庐哥,深哥,越哥,有你们几个兄弟,是我的荣幸啊,荣幸!!”
又是举起杯子:“我再干一杯,哈哈哈……”
陈越嘆道:
“唉,你是真能喝,你还叫来叫去的,不知道还以为杀猪呢!!”
赵庐笑道:
“你別看韩成叫得欢,其实他並没有喝多,不然连我们的名字都没有叫错呢!”
“是啊。”杨深点头,表示同意。
赵庐拍了拍额头,清醒一些,疑惑道:
“他舅是谁?怎么佩服呢?认识阳哥啊!”
“谁知道!”杨深接话:
“大概是醉话,还他舅大舅他二舅,我一会还桌子板凳都是木头呢!”
这话让几人又笑了一阵。
陈越在一旁问道:
“阳哥,你认识他舅不?”
“谁舅??”周阳打趣道。
“韩成啊。”
“不认识。”周阳摇头。
陈越揉了揉眼角,哭笑不得:
“好嘛,真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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