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五人的酒局到11点左右才散。
五人中,也就周阳还有两三分的清醒。
其他四人,都醉得走路都晃晃悠悠。
若不是周阳扶著,只怕直接就栽在地上了。
更別说韩成了。
那更是可以用一句成语来形容。
烂醉如泥——
真的好似一滩烂泥。
还是一滩很重的烂泥。
“我的个乖乖,这死胖子太沉了!”
杨深力气比较大,背著赵庐,嘴巴咧得很大。
陈越讥笑道:
“正常,喝了这么多酒,任何一个人都会醉。”
赵庐苦笑道:
“我也醉得不行了,我们快回去吧,再吹会风,我就要吐了!”
“我们走后门。”周阳此时开口道。
其他几人不知听到还是没有听到,就朝著后门而去。
…
第二日。
一直到中午时分。
几人才醒来。
那韩成,又是来到他们寢室。
“哥几个,昨天喝得痛快,痛快!”
杨深骂道:
“你小子,还醉著呢!
“这么大声说,不怕宿管听到。”
任何一座大学,那都是严禁学生喝酒的。
更別说管理严格,含金量很高的北电。
那更是不让喝酒,如果被发现,直接记大过一次。
记满三次大过,就会找你的导师谈一谈。
如果导师说你这个学生不错,还值得培养。
那你还有留下来的机会。
若是导师说你这个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泡吧,玩游戏,又懒散懒惰。
那么……
你只剩下一条路走了。
体面退学——
韩成听到杨深这样一说,也是神情大变,使劲拍了几下额头,让自己清醒几分。
“唔唔……我真是疯了,不说,我不说了!”
没过一会儿。
韩成便將话头引到了正题上。
“阳哥,你写了那么好的剧本,是准备卖给谁啊?”
周阳嘴角勾起,淡淡一笑:
“怎么?
“你有想法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韩成摇著双手:
“我在想,我和阳哥关係极好,铁哥们嘛。
“我认识一些导演,编剧,要卖掉的话,我可以帮忙。”
周阳摇摇头:
“不,不卖。”
“行,行吧。”韩成神情驀然暗淡下来。
周阳自然不可能將系统剧本给一个小胖子韩成。
连舅舅姜闻都不给。
韩成也是个聪明的。
柜子里还有那么多原主写的剧本。
韩成不说要购买。
却看中系统剧本。
可见还是不笨的。
然而,韩成还不死心,又询问道:
“阳哥,那音乐呢?”
“音乐怎么样??”周阳道。
“卖嘛?”
“不,你小子韩成,打的什么主意,作死了!”周阳神情一寒。
陈越也冷声道:
“韩成,你刚喝了酒,道了歉,是不是还要重蹈覆辙。”
韩成嚇得连忙说:
“没有没有,我没有想再次盗取,我也是好心。”
“不需要你的好心!”杨深骂道。
韩成悻悻笑了几下,不提剧本的事,而是说道:
“今天下午有田主任的课程,你们要去嘛。”
陈越三人震惊道:
“不去?
“谁敢不去,疯了!”
周阳听闻,眼神一动。
根据原主记忆。
导演系主任,也是初高中所说的班主任。
正是鼎鼎大名,一流导演、编剧、製片人、演员。
北电学院导演系研究生导师——田状状。
周阳上一世还见过田壮壮,有幸在一块喝过酒。
可谓是侃侃而谈,腹有诗书,底蕴深厚。
不但精通电影,电视,音乐,短视频,更对於歷史,有很高的研究。
当时就让周阳佩服不已。
不管是导演过的电影。
监製过的电影。
编剧过的电影。
製片过的电影,都得过奖。
最佳电影。
最佳导演。
最佳演员。
最佳编剧。
这些奖项,田状状全部获得过,並且还是好几次。
91年第41届柏林国际电影节特別提及《大太监李莲英》获奖。
91年第41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熊奖《大太监李莲英》提名。
国际上,除了奥斯卡。
就数三大国际电影节的奖项最有含金量了。
而柏林电影节,更是除了坎城之后,最有含金量的电影节。
要知道,金熊奖,是柏林电影节的最高奖项。
华人也只有大导演李桉,获得过两次金熊奖,也是华人唯一一位获得两次最佳影片金熊奖的华人。
93年43届凭《喜宴》。
96年46届凭《理智与情感》两度获得金熊奖
老谋子也是88年38届凭《红高粱》获得金熊奖,成为第一位获得金熊奖的华人导演。
07年57届导演『王全桉』获得最佳影片金熊奖:《图雅的婚事》。
剩下也只有14年64届,刁忆男凭藉《白日焰火》获得最佳影片金熊奖。
还一度让廖帆,获得最佳男演员银熊奖。
就连03年老谋子开启华人大片的《英雄》。
那影响力和票房,可以说是前无古人。
《英雄》也只获得“阿尔弗雷德·鲍尔银熊奖”。
可见金熊奖提名的含金量。
周阳心中顿时亢奋起来,能见到田状状,还是比较年轻的田状状。
让他有些迫不及待。
“可是我们的主任:田状状导师??”
“哇哦……”
此话一出。
陈越,赵庐,杨深,韩成。
四人都是瞪大双眼,目瞪口呆了。
“啊……你,阳哥,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叫我们导师的大名。”
周阳眼神一凛,连忙改口:
“我傻掉了,是田导师。
“我是要去的,导师的脾气你们知道的。”
“我们都去啊!!”四人异口同声,非常整齐。
几人下去食堂吃过了饭。
回来洗漱一番,换上北电校服,前往教室了。
他们来得很早,班级里还没有多少学生。
韩成也穿上了定製的校服。
要知道。
韩成得有两百多斤。
就是最大尺寸的xxxxl,那穿上,还是显瘦。
韩成又是个挑剔的,太紧了,穿著难受。
也只有定製最大號的,穿著才舒服。
可坐在椅子上,整个椅子都占满,还溢出来了。
“哎,你看,阳哥,今天来得人还真不少。”
一旁的杨深白眼道:
“那是肯定的,主任说骂谁就骂谁!
“敢不来,那是失心疯了。”
“说得很有道理。”陈越在一旁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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