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鸿宾楼里展厨艺,暗渡陈仓寻买主

    清晨的京城,天光清亮,街道整洁古朴。青砖马路平整延伸,街边的老槐树枝叶繁茂,投下斑驳的树荫。往来行人衣著朴素,步履匆匆,处处透著新时代蓬勃向上的朝气。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大门,一路快步向西,直奔京城最负盛名的老字號饭庄——鸿宾楼。
    十五岁的少年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眼神平静內敛,丝毫没有同龄人的青涩浮躁。若是放在昨天,他还是那个懵懂木訥、被人隨意调侃的傻柱,可重生之后,歷经半生沧桑的灵魂寄居在年轻的躯体里,让他周身多了一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城府。
    前世,他十五岁进入鸿宾楼当学徒,整整三年,任劳任怨、勤恳踏实,却始终被后厨的老师傅们拿捏,脏活累活全是他的,核心手艺半点不肯传授给他。最后白白浪费数年光阴,只学了点皮毛基础,早早离开鸿宾楼,落得个街边小厨师的下场。
    但这一世,局势彻底不同。
    他拥有后世几十年融匯南北、贯通新旧的烹飪经验,精通鲁、川、粤、淮扬各大菜系,更是掌握了无数这个年代没有的新式调味手法、火候把控技巧和菜品创新思路。
    论基础功底,他不输任何老师傅。论创新厨艺,他远超这个时代的所有同行!
    鸿宾楼,世人眼中的顶级老字號,在如今的他眼里,不过是他崭露头角、借力打力的跳板而已。
    不多时,恢弘气派的鸿宾楼门楼便出现在眼前。青砖黛瓦、雕樑画栋,牌匾上的“鸿宾楼”三个金字苍劲有力,歷经岁月沉淀,尽显百年老店的底蕴。门口宾客往来,车马络绎不绝,是整个京城数一数二的高端饭庄,人脉圈层远超普通市井店铺。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从侧门进入后厨。
    刚一进门,燥热的水汽、浓郁的油烟味、食材的鲜香便扑面而来。后厨之內一派忙碌景象,炉火熊熊、刀砧鏗鏘、人声鼎沸,各位师傅、学徒各司其职,节奏紧凑。
    后厨的人大多认识何雨柱,见他进门,不少人习惯性地隨口调侃两句。
    “哟,傻柱来了?今天又是最早的一个。”
    “小伙子就是勤快,可惜太老实,容易吃亏。”
    听著耳边熟悉的称呼,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淡淡冷意。
    傻柱!
    一个被叫了一辈子的外號,看似是调侃,实则是所有人对他的轻视和拿捏。觉得他老实、愚蠢、好欺负、好利用。
    前世的他,听著只会憨厚一笑,从不反驳。但这一世,他早已不屑於爭辩,只会用实力,狠狠打碎所有人的偏见!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著应声,只是淡淡点头示意,径直走向灶台,默默洗手、系好围裙,动作乾脆利落,气场沉稳。
    后厨的大师傅姓刘,是鸿宾楼的掌勺老师傅,手艺精湛,脾气也颇为傲慢,平日里对一眾学徒颇为严苛,对何雨柱更是一直平平淡淡,从未正眼相待。
    此刻刘师傅正对著一堆食材皱眉,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今天后厨临时接到一单贵客宴席,点名要吃一道精工细作的【玲瓏芙蓉鸡片】,要求肉片薄如蝉翼、大小均匀、入口即化,汤汁鲜香醇厚、清淡不腻。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考验刀工和火候,分寸之差,口感天差地別。
    刘师傅尝试切了几盘鸡片,始终达不到极致的均匀度,厚薄不一,形態难看,若是上桌,必定砸了鸿宾楼的招牌。眼看开席时间越来越近,他心中愈发焦躁。
    一眾学徒和帮工都站在一旁不敢吭声,没人敢上前搭手,生怕出错挨骂。
    就在这时,何雨柱主动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沉稳:“刘师傅,让我试试吧。”
    话音落下,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他。
    刘师傅愣了一下,隨即皱眉,满脸不屑:“你?一个小学徒,练了两年基础功而已,也敢碰这道菜?別胡闹,弄坏食材耽误了宴席,你承担不起!”
    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只会打杂、切切配菜的毛头小子,根本没有掌精工菜品的本事。
    周围的学徒也纷纷低声嗤笑,眼神里满是不看好。
    “傻柱怕是想立功想疯了吧?”
    “这可是招牌精工菜,刘师傅都拿捏不好,他一个学徒怎么可能会?”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轻视,何雨柱面不改色,语气篤定:“师傅,给我一次机会,若是做砸了,所有损失我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后厨。若是做好了,也算为店里解围。”
    他的眼神沉稳坚定,没有半分少年的慌乱,反倒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
    刘师傅看著他篤定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又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间紧迫,已然没有多余试错机会。死马当活马医,他冷哼一声,侧身让出位置:“行,我就让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何雨柱上前,从容站定灶台前。
    他没有多余动作,抬手拿起嫩鸡脯肉,指尖轻触,精准找到肉质纹理,下刀稳、准、狠!
    “噠噠噠!”
    急促、均匀、清脆的切菜声瞬间响起,节奏利落,行云流水。
    不同於老师傅们中规中矩的切法,何雨柱的刀工带著一种极致的韵律感,手腕翻飞,刀锋游走,每一刀的力度、角度都精准到极致。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毫偏差失误。
    短短数十秒,一块块薄如蝉翼、通体透亮、大小完全一致的鸡片整齐码在盘中。每一片都纹理完整、厚薄均匀,边缘平整光滑,没有一丝破损,肉眼看去宛如精致的艺术品。
    全场瞬间死寂!
    原本嗤笑的学徒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眼震惊,难以置信地看著盘中的鸡片。
    刘师傅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死死盯著盘中的鸡片,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他深耕厨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极致的刀工!哪怕是京城顶尖的老师傅,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完美的水准!
    “这……这是你的水平?”刘师傅声音都微微发颤。
    何雨柱没有回应,继续手上的动作,淡定起锅、烧油、控温。
    他对油温的把控早已登峰造极,精准到摄氏度,低温滑油、高温锁鲜,火候分秒不差。下入鸡片快速滑散,断生立刻捞出,色泽洁白如玉,鲜嫩剔透,丝毫没有发老、柴硬的痕跡。
    隨后调汁、勾芡、翻炒,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洒脱,动作优雅又极具力量感。他还悄悄加入了一点后世改良的提鲜手法,用简单的食材配比,调出了这个年代没有的复合鲜香。
    片刻后,一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玲瓏芙蓉鸡片出锅装盘。
    品相完美,色泽温润,香气清雅绵长,光是闻著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后厨经理恰好巡查至此,闻到香味,快步走来,尝了一口之后,瞬间眼睛瞪圆,满脸惊艷!
    “绝了!这味道比咱们老店的招牌做法还要鲜、还要嫩!口感细腻顺滑,鲜香不腻,层次丰富!谁做的?”
    刘师傅呆呆地指著何雨柱,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是……是这小子做的!”
    经理看向眼前年轻的少年,彻底愣住了。十五岁的年纪,竟然拥有如此顶尖的厨艺,简直匪夷所思!
    一瞬间,整个后厨彻底改观,再也没人敢调侃他是傻柱,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只剩下震惊、敬佩和忌惮。
    何雨柱神色淡然,不骄不躁:“经理,师傅,献丑了。”
    经理念才心切,立刻敲定,以后店里的精致宴席、高端菜品,都让何雨柱上手参与,直接从打杂学徒破格提拔为后厨主力,薪资翻倍!
    短短一上午,何雨柱凭藉一手惊艷全场的顶级厨艺,彻底在鸿宾楼站稳了脚跟,贏得了所有人的认可,更是获得了经理的格外看重。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站稳脚跟,获得话语权,才能接触到鸿宾楼的顶层人脉。
    忙完午市高峰期,后厨稍作清閒,何雨柱趁著休息,主动找到后厨经理。
    经理对他態度极好,笑著问道:“小何,有事?”
    何雨柱语气谦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经理,我想跟您打听个事。我家里最近想置两处房產,稳妥低调的那种,不知道您有没有靠谱的门路?”
    他没有直接说买房套现,只以自家置產为由询问,低调稳妥,不会引人怀疑。
    经理微微一愣,隨即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置產啊?还真有个门路。我有个远房亲戚,是娄家的旁支,前些年经商攒了些家底。最近时局变动,他打算南下定居,急於把bj的固定资產变现洗白,手里有好几处四合院房產,都是独门独户、低调不起眼的好宅子,只求快速出手,价格好谈,而且交易私密,绝不张扬。”
    何雨柱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就是他!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时间段,娄家这位远房亲戚是整个京城最急需房產交易、最愿意低价接盘、最能接受私密交割的人!对方手里有大量旧幣、金条,急需通过置办房產洗白资產、落户落脚,完美契合自己的套现需求!
    这是他重生后,最精准、最稳妥、最快速的第一笔暴富机遇!
    何雨柱压下心中的狂喜,故作平静地说道:“那太好了,经理能否帮忙牵个线?我想私下和对方聊聊,价格好说,只求交易乾脆、保密。”
    经理为人圆滑,看出何雨柱沉稳靠谱,又有顶尖厨艺傍身,值得结交,当即爽快答应:“没问题!我这就帮你联繫,今晚酉时,城西老酒馆,你们私下碰面详谈,全程保密,不会有人打扰。”
    “多谢经理!”何雨柱微微躬身,道谢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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