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啊!”
石猛大戟一挥,再度冲向敌阵。
活下来的五千余骑兵齐声嘶喊,气势震天!
这次冲阵和先前比,虽然人数少了,但杀气反而更胜了!
一千名套用霸王铁骑模板的士卒战力远比先前的百战精骑强横的多!
冲阵气势亦堪称所向披靡!
关千剑和曹千曲被石猛派发了赵云马超体验卡,一左一右,带头衝锋,如同换了两副魂魄。
关千剑银枪翻飞,枪势如龙,嘴里还兴奋地喊著:“老曹!我好像悟透了更强的枪法!”
曹千曲大铁枪扫翻一片,一往无前:“哈!老子现在有浑身使不完的劲!”
“现在的我,单挑从前的我,至少能打十个!”
“这就是石將军所说的在铁与血中突破身体极限吗?”
“老子现在强的可怕!”
石猛居中猛攻,天龙破城戟连劈带扫!
听到身后二將还有心思扯淡,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少说废话!凿穿他们!”
“给老子死——!”
左翼的北狄骑兵想要包抄,被曹千曲一枪砸飞四五个,后面的嚇得勒马便逃,有狄人尖叫道:“这蛮子比方才还猛!长生天吶,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右翼更惨。
关千剑银枪化作一道线,每一枪都是咽喉。
一个北狄百夫长策马举盾衝来,被连盾带人捅了个对穿。
关千剑拔出枪,咆哮一声,势如惊雷!
旁边几个北狄兵嚇得脸都白了,拨马就跑。
“杀!”
“杀!”
“挡我者死!”
石猛挥戟將一个千夫长连人带马劈翻,抬眼扫了一圈。
北狄人的阵线在肉眼可见地溃散,有人开始丟下兵器往回跑。
对於北狄人来说——
虽然是血仇之师,但两万多大军打对面八千人,两轮对衝下来,己方几乎阵折了一万有余!
眼前这支乾朝军队,將猛兵精,人人如龙似虎,竟是越战越猛,杀意沸腾!
这仗怎么打?
人再多也不过是让对面多杀一个来回罢了!
北狄骑兵说到底也是人,也会惊慌,也会恐惧!
一个人逃跑瞬间就能捲动十个、一百个!
逃跑这玩意儿传染得比瘟疫更快!
片刻之间残存的六七千北狄骑兵一鬨而散。
看著战意崩溃,四散而逃的北狄兵,石猛掛起天龙破城戟,反手取下天狼弓:“龚箭!”
“末將在!”
“带你的人,给我射!能射多少射多少!”
石猛一边下令一边连珠放箭,箭箭命中溃兵后心。
龚箭带著一批游骑兵射手,放声大喊:“弟兄们,替老子把沱须河边挨的那一箭,连本带利討回来!”
弓箭手们齐声应和,拉弓放箭,溃逃的北狄兵后背空门大开,成片栽倒。
咻——!
咻咻咻——!
一支支狼牙利箭像长了眼睛一般,钉死北狄溃兵的后背心!
转瞬之间又是射死了千余人!
龚箭射空了箭囊,策马过来,眼中战意未消:“將军,追不追?”
“不追了。”
石猛亦放下天狼弓,望向北狄兵逃跑的方向。
龚箭急了:“给末將半天时间,可以全歼的!”
石猛转过头看著他:“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龚箭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盔,嘿嘿一笑:“末將一时杀得性起……忘了……龙城。”
石猛抬鞭指向正北,厉声道:“些许丧家之犬,逃了就逃了吧,刚好让他们把恐惧带回云中、带回龙城、带回每一个部落,传遍整个草原!”
龚箭咧嘴笑道:“明白了!”
“传令——!”
“阵亡弟兄就地安葬!”
“敌军尸体,连同死马、伤马,全堆成一块,筑京观!”
“兀顏恶尔的首级,插在最顶上!”
石猛拨转马头,沉声下令。
士卒们默默清理战场,没人说话。
这支骑兵队伍经过千里行军、连续作战、以及系统强化,已经彻底成了最令人恐怖的存在!
堆筑京观的士兵把北狄人的尸体、和马匹的尸体、以及那些无用的兵器、旗帜,层层叠叠码成一座血肉山!
很多北狄伤兵还没有完全死透,夹在血肉山之中不住哀嚎。
石猛亲手剁下“人熊”兀顏恶尔的头颅。
几个士卒合力把那颗狰狞的脑袋插在长矛上,竖在京观最高处,儼然成了一处最恐怖的地標。
曹千曲抬头望著那颗悬在半空的首级,啐了一口:“这头人熊,活著嚇人,死了更踏马嚇人。”
石猛没有废话。
趁这空档调出系统面板。
这阵子的衝杀,杀戮值又一次突破两万大关。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开抽。
【叮——!】
【恭喜宿主获得:战技·狂暴!(方圆十里內己方士卒杀意狂暴、战斗力与战斗意志翻倍)。】
【叮——!】
【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小还丹*50!】
石猛心念一动。
狂暴?
若和军威同时开启。
两个被动技能叠加,麾下战力必定又上一个台阶。
刚好这次廝杀,己方伤亡亦是不小,近八千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四千出头。
若在平时,四千人想打龙城,简直痴心妄想。
但现在嘛……
石猛还是有不少底气的。
单凭手下这四千人马,正面硬扛四五万大军恐怕问题不大。
至於五十枚小还丹,连带上次剩余的九枚,共计五十九枚。
石猛直接提取出来,把关千剑叫到身边,吩咐道:“把这些全搓成粉,交给军医用清水化开,分给所有受伤的弟兄。不管轻重,都喝一口。”
关千剑双手接过,愣了愣:“將军,这药如此金贵,全分了?”
关千剑虽不知石猛有系统可以抽奖,但他是亲眼见过石猛用这种丹药几次三番將濒死的弟兄救了回来,深知这种丹药的宝贵之处。
“去吧。”
“药,就是用来救人的。”
“今日一战,咱们这边伤亡不小。”
“五天后打龙城,又是一场血战,能儘量恢復点战力,总比眼睁睁看著弟兄们带伤送死强。”
石猛谋虑深渊,也不太计较这些身外之物的得失。
关千剑不再多说,取了药,转身大步走到军医那边。
军医们小心地將药丸碾成齏粉倒入水桶搅匀,排队领药的伤兵每人接过木碗灌下一口。
一个腹部中刀的骑兵喝完呆了呆,自己站起来走了两步,难以置信地摸肚子:“不疼了?真不疼了!这是什么药?”
军医瞪大眼睛看了半晌,摇摇头:“別问我,问石將军去。”
“…………”
当夜大军原地扎营。
篝火点起,锅里煮著马肉,伤兵在军医照料下安静睡去。
翌日天不亮,仅剩的四千铁骑再度踏上征途。
…………
三日后——
狼居胥山下的龙城已是一片大乱。
留守的左贤王拓跋虎是北狄太子,二十出头,在北狄诸王中以凶悍骄横出名。
平日里仗著大可汗的威势在后方作威作福,但身上是没有几分真本事的,甚至连他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此刻他坐在狼皮大椅上,脸色惨白地听著探子稟报。
“你说什么?”
拓跋虎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兀顏恶尔死了?两万精骑全军覆没?”
“是……”探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逃回来的士兵说,那个姓石的南將亲手斩了兀顏恶尔將军。”
“他们说……说那支南人骑兵根本杀不死,怎么砍都砍不死。”
“放屁!什么叫杀不死!”拓跋虎一脚踹翻案几。
帐中北狄贵族们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一个年老部落首领颤巍巍起身:“左贤王大人,那支南人骑兵离龙城已不到三百里。老朽以为,当立刻派人南下向大可汗求援,同时將王庭眷属和宗庙祭器向北迁移——”
“求援?”
拓跋虎冷笑打断:
“从这里到朔州,快马来回少说两个月!”
“大可汗收到信再调兵回来,那个姓石的早把龙城踏平了!”
老首领脸色难堪地坐了回去。
又一个部落王拍著刀柄吼道:
“那就打!给我三万骑,我去截住他们!”
“你?”拓跋虎斜眼看他,“兀顏恶尔带两万人都被砍了脑袋,你有几个脑袋够那个姓石的砍?”
“还三万骑?”
“老子有三万骑还用坐这里发愁?”
那部落王涨红了脸不吭声了。
其余诸王亦是小心翼翼地劝左贤王率王室宗眷北撤。
拓跋虎沉默片刻。
要是就这么撤了,他爹回来定会废了他左贤王之位,传给更加驍勇的二弟。
逃是不可能逃的。
既然他爹看不起他,他反而更要做给他爹看看!
我,拓跋虎,不是你想的那么懦弱!
遂仰头灌了一碗马奶酒,把碗往地上一摔:
“老子不跑!”
“王庭就在这儿,宗庙就在这儿,长生天就在这儿!”
他抹了把嘴角,眼睛里闪著癲狂的光:
“以长生天之名,以父汗之名,传令——”
“徵发龙城周边所有部落的牧民、奴隶、强壮的女人,能骑马拿刀的,一个不许少!”
“仓库里弯刀、弓箭、皮甲,全搬出来发下去,祭祀用的铁器全熔了铸箭头!”
传令已毕,拓跋虎眯缝眼睛,闪出一丝寒意:
“哼哼!”
“父汗你且看著,我拓跋虎不是孬种!”
“我不比二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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