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们。”
那玄天老祖语毕,便继续盘坐在那,闭目不语。
桑渔总觉得,这玄天老祖给人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明明这位无情道祖与他一般,都是合体期道祖,可他却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並非单纯的脾气坏,亦或者高傲所致。
而是很理所当然的感觉。
桑渔虽心生疑惑,却並未多想。
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看看那不死魔物,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桀桀桀……”
思过崖底下突然传出一声怪笑。
那笑容,极其阴森,听得鸡皮疙瘩都往外冒了。
几位老祖却早已听习惯了一般,领著桑渔去了崖底。
“桑渔丫头,此地被封印许久,不得再前行半分,否则,会遭到那魔物的攻击。”
“桀桀桀……眼盲心瞎的你们,又来看老子了!”
“放肆!大胆魔物!再敢胡言乱语,乱我宗门弟子道心,我等……”
“嘻嘻嘻,你们还能杀死我不成?一群眼盲心瞎的废物!还自视宗门老祖!桀桀桀……你们配吗?”
无情道祖心性坚韧,並未受其影响,反而安抚他人道:“莫要与这魔物多费口舌,丫头,且看……这魔物,根本杀不死。
无论用什么方式杀死他,他都能在短时间內復活。
我等除魔数千年,从未见识过,这种魔物,且试试,你那禁忌符籙,可对其有效。”
桑渔心里也没底好吗!
她不由询问道:“可方便告知,它是因何而形成?我曾听闻,他原本是你们本门弟子?”
一位炼虚老祖道:“不错!此魔乃我无情剑宗本门弟子,因犯下大错,被罚思过崖思过囚禁,终身不得放出,直至他身死,罪孽方能洗清。
只可惜,他走火入魔,入了魔道,还沦为这杀不死的魔物!”
桑渔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道:“什么样的大错,需要囚禁终身,直至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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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宗主冷然道:“夺舍他人之罪!”
“桀桀桀……你等也好意思,当著老子的面说夺舍二字?你们只看见,老子夺舍旁人,为何看不见,那老东西夺舍我!!!”
一时间,那不死魔物形成的一团魔气中饱含的怨气,都快从封印它的大阵中溢出来了。
桑渔只感觉自己被一股灵力裹住腰身,往后拉扯了一段距离。
“丫头,站远些,莫要被这魔物的怨气给侵蚀了。”
“是,多谢道祖。”
那谢宗主更是大怒出声道:“你放肆!那是宗门太祖!容不得你这魔物胡乱攀咬!”
“你们为何不信!!为何不信!!我憎恨你们无情剑宗所有人!老子诅咒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
有炼虚大能冷笑道:“乱人心智的魔物!我等自不会听你胡言乱语!”
“呵,今日骂我宗门太祖,是夺舍老怪物!明日自称你才是玄天!太祖可是一直好生生的在洞府內闭关!
他老人家德高望重,魂灯未灭,一直保存完好,也不屑於去行夺舍之举!以为谁都是你这等行夺舍之举的卑劣小人吗!”
“莫要与之多言,桑渔丫头,开始吧。”
“桀桀桀……不信便不信,终有一日,老子会替自己討回公道!否则,老子不死不灭!怨念永恆!!”
桑渔站在原地,面朝著涯底那被封印的魔物,激发额间神纹之力窥探其本体,而后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有炼虚大能见她不动,出声提醒道:“桑渔丫头,道祖说,可以开始尝试你的禁忌符籙,对此魔可有震慑功效了。”
“桀桀桀,带著个黄毛丫头过来,就想震慑住本魔?桀桀桀桀桀桀……”
那不死魔物,竟是笑得停不下来。
桑渔却心跳得飞快,看向几位老祖,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道:“那啥,开始之前,我能想问诸位前辈几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
“这魔物可是极致的怨气所形成的怨魔?”
“不错,算起来,它確实属於怨魔的一种。”
“他说……他曾被夺舍,才会去夺舍他人?”
“丫头,让你来尝试你的禁忌符籙是否能克制住此魔,而不是让你来著听他胡言乱语的,莫要被这魔物扰乱心神。”
桑渔没有接话,而是仰头看了一眼那端坐在崖顶之上的玄天道祖一眼。
眾人不解的顺著她的视线,也都看了一眼。
谢宗主不耐烦道:“桑渔!你莫要在此浪费时间!”
桑渔心想,若是传音,那“玄天道祖”只怕能轻易识破。
她索性直言道:“若我说,这不死魔物所言,是真的呢?”
“桑渔你放肆!本宗主看你是被这魔物给侵蚀了心神!”
“我並未放肆!这只魔物的本体神魂,同那玄天道祖的肉身,才是同出本源!
而那玄天道祖,体內的神魂,与他肉身並不相融!
他体內那强大的神魂,才是夺舍者!我可立下心魔誓,我所言,绝对是真实的!!”
几位老祖闻言,面色齐齐大变。
那无情道祖,更是抬眸扫向那玄天道祖,眸中带著审视。
谢宗主厉吼出声:“桑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倒是那魔物,突然激动的大喊:“终於有人眼睛是雪亮的吗!桀桀桀……数百年之久,无一人窥探出真相!
老子说什么,他们都不信!!
老子夺舍宗门弟子,是无奈之举啊!老子需要人,为老子討回公道啊!
尔等关押我当日,这老怪物就诛杀了我……但我怨念横生,即便入魔,也不愿彻底消亡!
老子必须为自己討回公道!!”
有炼虚老祖道:“不可能!宗门太祖的魂灯,一直亮著,玄天道祖的魂灯,也一直都亮著!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性,桑渔,你莫要听信了这魔物之言,在这胡言乱语!”
桑渔都快无语了。
但比起无语,她更多的是惧怕。
因为那涯顶的“玄天道祖”已经睁开眼睛,深看了她一眼,而后哈哈大笑出声道:“小友,你说本祖才是夺舍者,如何能证明?”
桑渔几乎下意识的朝著无情道祖的身边,靠近了些。
而后硬著头皮小声道:“宗门太祖的魂灯亮著,自然是因为……他神魂未灭,就在这玄天道祖的体內……那玄天道祖魂灯未灭,当然是因为这不死魔物,就是玄天道祖的神魂所魔化,魔化,並非消散。
但我確实运转因果之道,窥探到,这魔物的神魂面目,跟那玄天面貌简直一模一样,且,同出本源,一眼便能看出,这魔物的神魂与玄天道祖的肉身,才是契合的。
反之,那玄天道祖……他体內的神魂与那具肉色,並不契合。
若非要我证明的话,其实也不难……”
那无情道祖闻言,立即道:“那你便儘快证明,否则……”
这若是真的,宗门可就出大事了!
桑渔略有些紧张道:“真……真要我证明吗?”
不等旁人发话,那玄天老祖率先开口道:“你要如何证明?”
桑渔壮著胆子道:“夺舍者……都惧怕雷劫,你敢受我禁忌雷符一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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