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0-不好,家要被偷了

    第104章 100-不好,家要被偷了
    “所以....这就是上杉警部你造成本次交通大瘫痪的最终原因?”
    宫本由美既没有好脾气,也没有好脸色地看著上杉彻,视线扫过眼前一片狼藉的现场。
    那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零件碎的满地都是,柏油路上溅著点点猩红血跡,黄色警戒带將整条路段牢牢封锁,警车排成长队,硬生生堵死了早高峰的车流。
    也难怪宫本由美的火气这么大了,她早上迷迷糊糊地困在被窝里,就被自己的那个禿头上司给叫过来疏散交通。
    老实说,宫本由美还是有些起床气的,在被吵醒的瞬间,她想著乾脆把这个,“钱少事多责任重,还要被禿头上司呼来喝去”的破工作给辞了算了!
    老娘不伺候了!
    但很快又想起了自己这个月已经空空如也的钱包。
    她还是败在了金钱之下,迫於无奈地挣脱了温暖的被窝。
    可恶啊,好想成为有钱人。
    於是怀著“想要成为有钱人”的远大抱负,宫本由美来到现场,结果就看到了这么惨烈的一幕。
    这给她干哪来了?
    这还是东京吗?
    “你这话就错了。”
    上杉彻看著宫本由美那副仿佛隨时要扑上来咬人的炸毛模样,摇了摇头。
    宫本由美从笔录本上抬起头,满脸疑惑:“哪里错了?”
    她倒是想听听上杉彻这傢伙还能说些什么鬼话。
    “应该是在上杉警部的英明指挥下,与英勇的东京市民通力合作,成功制服了穷凶极恶的匪徒。”上杉彻说得煞有介事,“为社会消除了一大治安隱患,有力地维护了东京都的和谐稳定。”
    “多余的。”宫本由美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记录。
    “哪里是多余的。”
    “你的英明指挥”就是多余的。”宫本由美抬了抬下巴,朝著狼藉的现场努了努嘴,饱满的胸脯隨著动作微微起伏,“你要知道,东京都23个区町內的交通,可都是在我肩上担著!能不能多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还有,一大清早能不能不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睡眠不足可是美少女最大的敌人!”宫本由美说著认真注视著上杉彻,眼神中只有一个意思一美少女这个形容词不是多余的!
    上杉彻读懂了这个意思,朝著宫本由美拱了拱手,故作恭敬:“失敬失敬,原来由美酱还是东京举重冠军,肩上的担子这么重。”
    “哼。”宫本由美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还不忘挥了挥小粉拳以示警告,“下次抓犯人也给我注意点,別再搞这么大动静!”
    “嗯哼。”上杉彻乖乖应下。
    说实话,要不是这群劫匪三番五次挑衅,也不至於闹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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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根究底,还是警视厅的这群队友实在太菜,才让他们这些“编外人员”不得不亲自下场。
    “对了,不是有三辆车参与追捕吗?还有一辆车去哪了?”宫本由美抬起头,发现原本提及的一辆黑色保时捷不见了踪影。
    “事了拂衣去。”上杉彻简单明了地回答。
    確实是如他所说,琴酒见到那辆麵包车落到这个下场,直接掉头离开了现场。
    要不是怕引起更多注意,暴露身份,依照琴酒一贯的作风,恐怕早就给车里的劫匪,每人补上几枪,確保他们死得不能再死了。
    毕竟,对於琴酒来说,处理“垃圾”,最彻底的方式,就是“物理”清除。
    宫本由美点点头,心里瞭然—说白了就是逃逸唄。
    她默默地在心里给那辆消失的保时捷记上了一笔。
    宫本由美这才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降谷零,眼神带著审视:“你就是上杉警部说的那位英勇市民?”
    降谷零见这两人的相声总算是说完了,觉得稍显遗憾。
    “嗯...”降谷零点点头,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
    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和琴酒一起帮警视厅抓劫匪,今天真是活久见。
    “可以是可以。”宫本由美想了想,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之后抽时间来警视厅,补一份详细的笔录就行。”
    毕竟这次能抓到劫匪,確实多亏了降谷零和上杉彻,至於造成的损失,后续再慢慢处理。
    “好的。”降谷零鬆了口气。
    他今天本来只是路过,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堆事,还遇上了上杉彻。
    临走前,降谷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上杉彻:“关於车辆赔偿的事,您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联繫我。”
    上杉彻接过名片,上面印著降谷零的联繫方式和他经营的侦探事务所地址。
    宫本由美也靠了过来,踮起脚尖看了眼降谷零给的名片。
    看著上面留下的职业信息和事务所地址,宫本由美心里暗自腹誹。
    原来是侦探啊,这些侦探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容易捲入突发事件。
    有时候,宫本由美不得不怀疑,这些侦探简直像被诅咒了一样,走到哪都有麻烦。
    “好。”上杉彻將名片收好,也回递了自己的名片。
    降谷零接过,礼貌道別后,快步离开了现场。
    他得赶紧叫风见裕也来处理自己撞得面目全非的马自达rx—7。
    “对了,她又是谁?”降谷零走远后,宫本由美才看向站在上杉彻身后的橘真夜。
    橘真夜站在一旁,面容姣好得过分,黑色紧身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曲线饱满,腰肢纤细,一双白皙的长腿裸露在外。
    此刻橘真夜却双目无神地望著天空,整个人处於放空状態,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嗯...算是被捲入事件的无辜市民?”上杉彻想了想,如实回答。
    他本来想让琴酒把橘真夜带回组织基地託管,但碍於降谷零在场,只好换个法子。
    等救护车到了,先送她去医院,再让组织的人暗中盯著,后续再转移。
    “真的?”
    宫本由美狐疑地打量著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作为前辈,她有必要好好审视一下这个新来的师气后辈,免得他惹出什么桃色麻烦。
    “骗你干嘛?救护车到了就送她去医院检查。”上杉彻实话实说。
    “行吧。”宫本由美点点头,算是相信了这个说法。
    也对,以上杉彻这张脸,根本不用花言巧语,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多得是,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態確实不对劲。
    没过多久,救护车呼啸而至。
    橘真夜走上救护车前,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紧紧盯著上杉彻,眼神空洞却带著明確的诉求—一我想吃饼乾。
    上杉彻嘆了口气,他实在是没想到,橘真夜现在看起来像是三无属性,结果居然这么喜欢吃饼乾。
    他只好回到自己被撞坏的福特野马里,拿出一罐手工饼乾递给她。
    橘真夜接过饼乾罐,才乖乖踏上救护车,临走前还不忘抱紧罐子。
    【来自橘真夜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0】
    处理完橘真夜的事,上杉彻的福特野马也被拖车拉去维修厂。
    车里没有任何组织文件或枪械,倒也不用特意收拾。
    处理完这些手头上的事情后,上杉彻才笑眯眯地盯著宫本由美:“由美酱。”
    “干什么?”宫本由美警惕地看著他,隨即挺了挺胸,一脸骄傲地说,“事先声明,我这个月已经没钱可借了!一分都没有!”
    上杉彻满脸黑线,他有些搞不清这个神人的脑迴路,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你这么说,我反而还怕你来找我借钱呢!
    “我只是想让你载我一程。”上杉彻无奈地解释,“我的车坏了,被拖走了”
    o
    他指了指远处那辆正被拖车缓缓拉走的福特野马。
    他的车已经彻底不能开了,不过他倒是不后悔,有些恶气確实是要及时出一出。
    对於这种猖獗的罪犯,必须要出重拳!
    而且他已经跟琴酒说好了,车子的维修交给皮斯克处理,琴酒的那辆保时捷356a很多的配件市面上已经不生產了。
    不过皮斯克的汽车公司倒是有保留这些配件。
    上杉彻自然没有意见,他正好也想找个时间见见这位组织的元老,看看他目前在组织內的態度。
    “早说嘛。”宫本由美闻言,明显地鬆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警惕神色瞬间消散,换成了一种“小意思”的表情。
    领著上杉彻走到路边,此刻路边正停放著一排自行车。
    上杉彻环顾四周,没看到她平常开的巡逻车,倒是有不少自行车。
    “吶,你坐后边?”宫本由美从口袋掏出一把车钥匙,拍了拍一台其中一台自行车的后座。
    她一边说,一边在已经上好锁的自行车前蹲下。
    挺翘的臀线被她的警服裙紧紧包裹,薄薄的肉色丝袜下,细腻的软肉隱约可见。
    上杉彻看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里都响的老旧自行车。
    又看了看宫本由美那纤细的身材和眼前这辆看起来並不结实的自行车后座,试探著问:“你的巡逻车呢?”
    “呵呵...”宫本由美发出一声充满怨念和嘲讽的冷笑,头也不抬地继续跟那把似乎有些生锈的锁较劲,“你以为我是怎么从家里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的?”
    上杉彻:“..”
    他已经想像得到,宫本由美早上被电话吵醒后,满脸不爽,睡眼惺忪地瞪著这辆破自行车,脸上还带著没有睡醒的睡意和浓浓的起床气。
    搞不好一路上已经把他,以及那个禿头上司、那伙劫匪,甚至是东京都骂了千百遍。
    “由美酱,”上杉彻嘆了口气,决定还是提醒一下这位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前辈,“你是交通课的吧?”
    “废话。”宫本由美皱著眉,这钥匙怎么死活插不进去啊!
    该死的破锁!
    “那你应该知道,”上杉彻慢悠悠地说,“自行车的后座,是不能载人的吧?”
    在霓虹,交通法规规定得非常严格。
    无论是自行车后座,还是其他位置,搭载成年人或小学及以上年龄段的未成年人,都是被明確禁止的。
    其中唯一合法的载人方式是,在后座安装专用的儿童座椅,同时只能搭载六岁以內的儿童。
    像他们这样两个成年人,一个骑、一个坐后座,是明显的交通违章行为,被抓到是要罚款的。
    更何况两个人都是警视厅的警察。
    要是被媒体抓到了,媒体多半又要“我不禁要问...”了。
    “是哦。”宫本由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地直起身,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又带著点尷尬的表情。
    她挠了挠后脑勺,乾笑了两声:“哈哈哈哈...要不...你背著我,然后我扛著自行车?”
    上杉彻无语地白了一眼这个神人,合著他们这是去西天取经呢?
    自己不仅要挑著担,还要再背著你这么个神人,还得扛著自行车?
    你当我是孙悟空还是白龙马啊?
    “那我还是打车吧。”上杉彻想了想,还是决定用钱来解决问题。
    宫本由美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上杉彻,露出可怜兮兮的祈求眼神。
    “欧內盖,上杉君,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带我一起走吧!”
    老实说,她才不想蹬自行车去警视厅!
    这里离千代田区的警视厅还远得很,骑自行车的话,起码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而且一路上坡下坎,累死人!
    月末的她,每天只能吃捲心菜配麵包,营养严重不良,体力也差,这种消耗体力的运动,她是真心扛不住。
    至於打车?那更是想都別想,钱包完全不允许!
    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上个月的剩余也早已在各种吃喝玩乐中消耗殆尽。
    打车的钱,够她吃好几天的饭了!
    可恶啊,好想成为有钱人!
    宫本由美在心里再次发出哀嚎。
    “上杉君,由美前辈!”
    就在这时,一辆迷你警用巡逻车停在两人身边,车窗降下,三池苗子梳著標誌性的双马尾,元气满满地挥手打招呼,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
    “大救星来了!”宫本由美立刻高声欢呼。
    “抱歉,我来晚了。”三池苗子打开车门,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到交通课后才知道由美前辈已经来了现场,就赶紧赶过来了。
    “什么?!那个死禿头居然只给我一个人打电话?!”宫本由美瞬间炸毛,不满地抗议,“可恶,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復!
    “由美前辈...”三池苗子有些担心地看著宫本由美。
    她觉得宫本由美还是少说一点课长的坏话好一点吧..
    宫本由美很快就正了正神色,突然想起昨天打算帮三池苗子做僚机的事。
    现在上杉彻正好在场,而且这辆迷你巡逻车空间不大,坐三个人有些勉强,这不正是创造独处机会的好时候?
    “上杉君,早上好。”三池苗子不知道宫本由美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她又一次朝著上杉彻打著招呼。
    元气满满地展露出自己的笑脸,两边標誌性的双马尾也隨之轻轻晃动。
    “早,苗子酱。”上杉彻也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现在三池苗子刚好开著巡逻车来了,倒是方便了。
    “苗子,过来!”宫本由美一把拉过三池苗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还挤眉弄眼地使眼色。
    “干什么呀,由美前辈?”三池苗子被她拉得一个踉蹌,满脸疑惑。
    “组织给你派发一个紧急任务!”宫本由美语气严肃,故作神秘。
    “组织...什么组织?”
    “別管那么多!我命令你,现在载上杉君去警视厅!”
    “...”三池苗子一愣,转头看向那辆小小的巡逻车,挤一挤还是可以坐下三个人的,“前辈你不一起吗?”
    宫本由美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三池苗子:“男女独处最容易增加好感度的!”
    “又是那个galgame里面的攻略吗?”三池苗子有些不放心地盯著宫本由美。
    她昨晚回去之后才知道,原来宫本由美说的galgame,其实就是美少女游戏,但这种虚擬游戏的攻略,真的可以拿出来当作现实的攻略吗?
    她总觉得,由美前辈在这方面,似乎有点...不太靠谱。
    “galgame的事你少管!总之听我的!三池巡查!”宫本由美开始胡搅蛮缠,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三池苗子侧头看了眼正无聊等在原地的上杉彻,但想想宫本由美说的话,咬了咬牙。
    就听前辈一次吧!
    “这就对了!”宫本由美得意地挺起胸膛,“以后感谢我的话,就留到你们婚礼上再说吧!嗯哼!”
    三池苗子红著脸,犹豫地走上前,正想开口邀请上杉彻上车,一辆蓝色的宝马迷你库珀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后,一张精致冷艷的脸庞正带著一种讶异的神色看著上杉彻:“上杉学弟?”
    路边的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齐齐转头看向那辆蓝色宝马迷你库珀。
    车窗已经完全降下,一张足以用“惊艷”二字来形容的脸庞,清晰地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妃英理的褐色微卷长发此刻束成了利落的丸子头,几缕没扎牢的髮丝垂在耳边,却不会让人觉得不严谨,反而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髮型的一丝不苟,增添了几分隨性与灵动。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清冷的气质,此刻鼻樑上的细框眼镜又赋予了她知性优雅的韵味,蓝色瞳孔像天山清泉般温润。
    清冷、知性、优雅、干练、甚至还有一种隱藏的温柔..
    种种看似矛盾,却又奇妙地和谐共存的气质,全都完美地杂糅在她一人身上,形成一种极具衝击力的美感。
    “妃学姐。”上杉彻的眼中闪过意外之色,抬手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上杉学弟。”
    妃英理露出温婉的笑容,解开安全带关闭引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她今天身著淡紫色女式西装,剪裁得体的上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前曲线,套裙紧紧贴合腰臀,將窈窕身段衬得愈发玲瓏。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著纤细却不失丰腴的双腿,脚上踩著一双平底鞋,显然是为了开车方便特意搭配的。
    “妃学姐你怎么在这?”上杉彻率先开口。
    “正要去律所,”妃英理笑著解释,“刚才主干道因为事故拥堵得厉害,就绕了这条小路。
    目光扫过穿著警服的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语气带著关切,“你遇到麻烦了?”
    宫本由美在妃英理下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瞬间提高了警惕!
    对方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女性歷经岁月沉淀后才有的魅力和风情,再加上那股知性优雅的气质,简直是男人难以抗拒的类型。
    在观察完妃英理后,宫本由美又悄悄地扫了一眼身旁呆呆愣愣的三池苗子,脸蛋可爱是可爱,却少了点那种勾人的风情。
    而且身材与气质方面都与妃英理存在著不小的差距,或者说是缺少了一种生活与岁月沉降出的气质。
    让三池苗子更多的处於一种青春少女朝著成熟女人方向的区间。
    少女独有的青涩夹杂其中,少了几分成熟女人的举手投足间带有的浓情蜜意。
    嘛...老实说,宫本由美自己也是纸上谈兵,她自己也未经人事。
    对“成熟女人”的这种感觉,更多的只是一种“刻板印象”。
    但即便是“刻板印象”,也足以让她產生强烈的危机感!
    但要是换个视角,让宫本由美来选,她选择妃英理的机率更大一点。
    这种“姐姐”型的、又美又强、气质独特的女性,杀伤力太大了!
    而且...学弟和学姐的称呼..
    这两个称呼怎么品,怎么都觉得很有故事在里面啊。
    宫本由美收拾好心绪,轻轻咳了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这才走上前:
    ”
    上杉警部,这位女士是...”
    “我之前在东大时候的学姐。”上杉彻简单解释了一句。
    並不打算提妃英理的具体身份和年龄,也没细说二人的过往渊源。
    妃英理则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宫本由美对上杉彻的称呼—一上杉警部?
    上杉彻什么时候成为警察了?而且还是警部?这个警衔在霓虹的警察体系中算是不低的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关於公务员考试的流程刚刚结束,以时间来算,当时上杉彻可能都没有回国。
    而且就算上杉彻通过了公务员考试,也需要去警校学习培训,完成研修后,才能正式入职。
    就算是最后以职业组的身份正式入职,警衔起步也才是警部补,而不是警部。
    那么,只能是上杉彻通过了別的渠道入职了警视厅,成为了外聘顾问一类的职位?
    能考上东大的,没有几个是笨人,妃英理简单一个推理,一下子就得出了这个真相。
    但她並没有说出自己的这个推测。
    妃英理转头抬眼看向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眼波流转,笑容得体地轻轻頷首:“你们好。”
    三池苗子连忙深深鞠了一躬,双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傻得可爱。
    宫本由美则是得体地笑了笑,反应平淡。
    但她却在心里为三池苗子捏一把汗。
    越看越感觉自己这个后辈,和眼前的妃英理一比,完完全全不是对手啊。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妃英理光是站在那里,气场就不一样。
    而且宫本由美敏锐的吃瓜嗅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关係存在著很大的问题啊。
    上杉彻只用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解释了二人的关係,学姐和学弟,这又是哪一届的学姐?
    宫本由美单凭第一眼观察到,妃英理的年纪看起来好像並没有差上杉彻太多,倒不如说是还透著一股年轻的感觉。
    如果让宫本由美来猜测,她觉得妃英理只是大上杉彻那么一届的感觉。
    年龄差可能在三到五岁之间?
    这个年龄差...在某些文化里,可是很“微妙”的..
    “是为了新书取材吗?”妃英理笑著朝上杉彻问道。
    她好像篤定自己不用说的太清楚,上杉彻是绝对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一半一半吧,家里的安排,也有为了新书取材的想法。”上杉彻点点头,也明白妃英理的问题中,还包含了其他的疑问。
    妃英理点点头,算是和她想的差不多:“所以...是发生什么案子了吗?”
    她朝著四周看去,只看到远处的现场被警戒带和警车包围著,动静看起来不小。
    “嗯,一起银行抢劫案,已经解决了。”
    “没受伤吧?”妃英理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车子撞坏了,现在想著要怎么去警视厅。”
    妃英理听到这算是鬆了口气,她想了想,主动提议,“那我载学弟你去警视厅吧。”
    “...如果不麻烦学姐的话,那就多谢了。”上杉彻欣然应允。
    宫本由美还沉浸在实况吃瓜的场景中,突然听到妃英理这么一说,意识到情况不对—
    不好,家要被偷了!
    宫本由美赶紧推了推身旁的三池苗子,压低声音:“其实我们正准备一起回警视厅,对吧,苗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暗示三池苗子,让她赶紧接话,把上杉彻“抢”回来!
    “..嗯!”三池苗子被推得一个踉蹌,脸颊泛红,心虚地看向宫本由美,“啊...是、是的吧?”
    宫本由美只觉得心累,这个队友完全带不动啊!
    妃英理听到三池苗子这么说,很快就注意到了一旁的迷你警用巡逻车。
    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开心的感觉呢。
    妃英理的眼中闪过些许波澜,她轻轻抚了抚耳边的碎发,依旧笑著说:“没关係,警车空间有限,我载上杉学弟就好,不耽误两位执行公务。”
    宫本由美张了张嘴,想说目前也不算是在执行公务,而且挤一挤也没什么的,这辆迷你巡逻车虽然小,但坐三个人还是可以的..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的三池苗子,轻轻地拉了拉衣袖。
    三池苗子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和“算了吧,前辈”的意味。
    哎...宫本由美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看了看妃英理那副从容不迫模样,又看了看自家这个完全不在状態,甚至还“拖后腿”的后辈。
    投了吧。
    这局没法打了。
    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我还是坐学姐的车吧。”上杉彻转头看向三池苗子,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苗子酱,你载由美酱回警视厅就行。”
    “好的!上杉君。”三池苗子立刻点头,双马尾晃得更欢了。
    宫本由美的手在背后攥紧,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都想自己上场代打操作得了,让三池苗子自己操作,最后只能在上杉彻的婚礼上,坐在嘉宾席苦哈哈地喝著烧酒,看著对方的胜利结算画面,搞不好上杉彻还会让三池苗子上台说一番发言。
    这是什么离谱的画面?
    但这还不是最让宫本由美生气的,最让她生气的是,自己明明尽力carry了,结果还是退出到结算画面这么一看。
    哎呦,自己拿了mvp,三池苗子完全就是躺贏狗!
    算了,如果最后三池苗子还是输了,自己乾脆到上杉彻结婚那天,带著三池苗子去扎上杉彻的车胎好了。
    “那就麻烦学姐了。”上杉彻朝著妃英理笑道。
    “没关係,算是你之前帮助我的回礼。”妃英理淡淡一笑,眼神温柔,“就像学弟你说的,人与人之间,本就该相互支撑,不是吗?”
    宫本由美听到这,只觉得这两人的对话信息含量真的有些大啊。
    而且这个支撑,是她想的那个支撑吗?
    “確实是这个道理。”上杉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靠在门上,朝著三池苗子和宫本由美挥手,“警视厅见咯。”
    他特意看了一眼宫本由美,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不知道这个神人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池苗子赶忙点头,脸上依旧掛著含蓄却很有活力的笑容,双马尾一跳一跳的。
    宫本由美则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而后伸出自己的手,朝著上杉彻比出了中指。
    上杉彻直接无视了宫本由美的动作,坐进车內。
    车门关上。
    妃英理在確认上杉彻已经系好安全带后,朝著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礼貌地笑了笑,这才缓缓踩下油门。
    平稳地驶离了路边,匯入了渐渐恢復通行的车流。
    看著蓝色宝马迷你库珀远去的背影,宫本由美立刻拉起三池苗子的手:“別看了,我们也赶紧走!”
    “哦...”三池苗子心虚地跟上,总觉得前辈的心情不太好。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两人坐上迷你巡逻车,宫本由美系好安全带,忍不住嘆了口气:“苗子,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什么想法?”
    “就是刚才上杉君提到的学姐啊。”宫本由美嘆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嗯...她好漂亮,好优雅,”三池苗子一脸真诚地感慨,“果然和上杉君一样,都是东大出来的精英呢。气质真好。”
    宫本由美默默地转过头,紧盯著三池苗子。
    这妮子怎么就这么单纯?!
    宫本由美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这辆小小的警用巡逻车竟爆发出截然不同的马力,引擎发出嗡嗡的轰鸣,瞬间追了上去,紧紧跟在宝马迷你库珀身后。
    三池苗子紧紧抓著身旁的扶手,身体隨著车子的顛簸微微晃动,她怯生生地提醒道:“由美前辈,你这样子会不会开的有些太快了?”
    “不会很快,这个速度正合適,而且我不著急的,学姐。”上杉彻回道。
    妃英理听到这个回答,鬆了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是吗?那就好。老实说,我这辆车很少载人,学弟算是难得的例外。”
    车內的清香愈发浓郁,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倒是有一种让人沉醉其中的感觉。
    “是嘛,那我还挺幸运的。”上杉彻笑了笑,手肘撑在车窗边,“最近休息得怎么样?还会经常失眠吗?”
    “嗯...我最近睡眠方面没有问题了哦,多亏了上杉学弟你给的香薰和花草茶。”
    “那可真是太好了。”上杉彻听到这个回答,也算是鬆了口气,“如果用完了,可以再找我。我那里还有不少存货,或者可以根据你的情况,再调整一下配方。”
    “该用什么抵帐呢?”妃英理难得想要开个小玩笑。
    这种只有和上杉彻在一起时,才有的活力心绪,像是深海里的气泡一点点地往上漂浮,露出水面后,又轻轻炸开,带来新奇而愉悦的感觉。
    是她在平常的工作,以及与毛利小五郎失败婚姻的阴影下,很久都不曾体会过的。
    彼此不用迁就,不用刻意寻找话题,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拋出的话题,都可以牢牢地接住,並自然地延续下去。
    “帮我洗碗怎么样?妃学姐不是还欠著我洗碗的欠条吗?”
    蓝色宝马迷你库珀缓缓停在红灯前。
    妃英理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的画面。
    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上杉彻温柔的照顾和美味的料理,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原来他还记得这件事,而且听语气,似乎並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说法有些类似为你做一辈子的味噌汤?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感觉上,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妃英理抬手拂过耳边的碎发,笑容温婉:“啊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
    “当然,也可以期待一下美食。”上杉彻盯著妃英理精致的面容看了一会,笑了笑,“我之前说过,很欢迎学姐来家里做客”
    妃英理想起了那晚吃下去的美食,轻轻咽了口口水,似乎是在回味当初的滋味。
    自己难道已经被当成贪吃鬼了吗?
    不过...上杉学弟做的料理確实很好吃。
    “如果是美食的话,那我会更加期待的。”妃英理觉得既然上杉彻都这么认为自己是贪吃鬼了,也没必要继续掩饰了,“不过,我也期待上杉学弟来家里做客,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学弟,但也算不错?”
    妃英理有些不確定地说。
    不过昨晚做的咖喱,小兰都评价味道不错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上杉彻的脸色难得僵了一瞬,之前抽到的安全感知技能,此刻正在发出预警,似乎是在提醒他,前方就是地狱。
    但上杉彻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逝,哈哈笑道:“那我一定好好期待!”
    “对了,关於上杉学弟你那晚做的粥...”
    身后的迷你巡逻车里,宫本由美死死盯著前方宝马內相谈甚欢的二人,紧紧握著手中的方向盘,心底的不爽越来越强烈。
    可恶啊...苗子,你给我支棱起来啊!
    “这次就多谢学姐了。”上杉彻解开安全带,看著就在不远处的警视厅大门,“还请期待下次的谢礼。”
    妃英理微微一愣,不知道上杉彻说的谢礼是什么,自己不过是顺路载了上杉彻一程,也不需要什么礼物。
    就如她之前所说,这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支撑罢了。
    哪里需要什么正式的谢礼呢?
    “请放心,只是吃的。”上杉彻猜出了妃英理的心思,“要是过意不去,就多帮我洗洗碗吧。”
    “这样子...”妃英理有些犹豫。
    “要不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学姐你直接带我去超市好了。”上杉彻重新坐回了副驾驶。
    “为什么?”
    “多买几套碗放家里,好让学姐慢慢洗。”上杉彻的语气格外认真。
    妃英理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还请不要这样,”她笑声里带著无奈,“要是只为了洗碗,我可不想顶替洗碗机的工作。”
    “那我就先去警视厅了。”上杉彻推开车门,临走前转头叮嘱,“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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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杉学弟也是,工作別太拼命了哦。”妃英理笑著挥手,看著上杉彻的背影,“如果还需要我载你回去,可以打电话给我喔。”
    “如果是妃学姐这样的司机,那我想自己的车还是晚点修好也不错呢。”上杉彻靠著车门轻笑著。
    妃英理闻言,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稍稍侧过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在座椅上压出更深的凹陷,窄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费用不便宜哦,”她嗓音里带著笑意,“学弟准备用什么抵帐呢?”
    “那还是麻烦学姐多买几套碗筷放在家里,我帮你洗碗好了。”
    “这样学弟不就变成我家里的洗碗机了吗?”妃英理想起刚才上杉彻突然说去超市的提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学姐现在可要去超市买碗了哦。”
    “还请多买几套。”
    “既然学弟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你了,到时候不要求饶哦。”
    二人又这么聊了一会,妃英理这才重新启动汽车,心情愉悦地朝著律所方向驶去。
    上杉彻这次上班算是彻底迟到了。
    早上抓捕劫匪,后续处理车辆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能在这个点赶到警视厅,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结果刚走进警视厅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密密麻麻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人群中心,那阵仗,简直堪比李云龙围堵平安县,喧闹的快门声和提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因为人潮拥挤,他完全看不清被围堵的是谁,而电梯入口也被记者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他瞥见白鸟任三郎从人群边缘挤出来,脸上居然带著诡异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春风得意和魂不守舍的表情。
    上杉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白鸟!”
    “啊...是上杉君啊。”白鸟任三郎回过神,惊讶地看著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早上为了维护东京市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耽误了点时间。”上杉彻隨口解释。
    白鸟任三郎白了上杉彻一眼,睡过头就睡过头,咱哥俩这关係还用得著说这种场面话?
    “那里又是怎么一回事?”上杉彻指著前面拥堵的记者人群。
    “还不是二课那帮人。”白鸟任三郎嘆了口气,解释道,“他们为了抓基德,提前去博物馆蹲守,结果旁边的银行被抢了,追了半天还没追上...消息被捅出去,现在正被媒体记者围堵著批判呢。”
    上杉彻明白了,怪不得怎么说一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呢。
    白鸟任三郎想起昨天上杉彻刚帮警视厅挽回的一点风评,忍不住又嘆了口气;
    “你昨天刚帮警视厅挽回点风评,这一下又要打回原形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为了抓那伙劫匪才迟到的?”上杉彻挑眉。
    白鸟任三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用一副“都快中午了,怎么还在做梦”的表情看著上杉彻。
    “比起这个,你相信命运吗?”白鸟任三郎直接转移话题。
    “这个...说实话,你要是给我一盒鸡蛋,我可能还信一信。”
    “我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初恋,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白鸟任三郎直接无视了上杉彻的吐槽。
    二人换了个方向,因为电梯的入口已经被围堵住了的缘故,他们只能去到地下停车场,从那里搭乘电梯上去。
    路上,白鸟任三郎缓缓道出缘由,上杉彻靠在墙边等待电梯,听完整件事忍不住咋舌。
    “所以你是说,那个小林澄子老师,才是你一直苦苦寻找的初恋?”
    怪不得这傢伙刚才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合著是遇到了小林澄子。
    “嗯哼!”白鸟任三郎坚定地点点头。
    “你怎么確定的?”
    “她教的那几个学生告诉我,小林老师会用吸管折樱花。”
    “你就这么简单地確认了?”上杉彻有些不可置信,“不对个暗號之类的?
    “”
    不过依照青山宇宙的定律,这也算是正常的操作了。
    “我相信我的直觉,从看到小林老师的第一眼起,我的內心就告诉我,这就是我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真爱。”白鸟任三郎坚定地点点头,“至於美和子防卫阵线的身份,我准备...嗯,移交给你。”
    “別。”上杉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走进电梯轿厢,按下了三系所在的楼层“难当大任。”
    白鸟任三郎跟进来,倒也没坚持。
    金属轿厢缓缓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让人有些恍惚。
    片刻后,白鸟任三郎忽然开口,语气严肃:“你觉得...男孩子叫任四郎,女孩子叫樱美怎么样?”
    上杉彻无语地看了一眼这又一位神人同事。
    不是,合著你才见了一面,就已经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白鸟任三郎居然还有这种神人潜质?
    “女孩子叫樱美的原因我差不多能猜到,但是男孩子为什么叫任四郎?”上杉彻不解。
    白鸟任三郎听到这话,立刻整了整西装衣领,挺直腰背,下巴微微扬起。
    那种睥睨眾生的姿態,仿佛他此刻不是站在警视厅的电梯里,而是站在家族宗祠前。
    “因为东大!”
    上杉彻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这位神人的脑迴路。
    “你们这些东大出来的,”白鸟任三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某种复杂的情绪,“是完全不能理解我的。”
    上杉彻一时无语。
    自己东大出身是招谁惹谁了?
    “从我爷爷那辈开始,”白鸟任三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几分悵然,“白鸟家就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目標——考进东大!”
    他顿了顿,摇摇头:“只可惜,到了我父亲,到我,都没能实现。”
    白鸟任三郎当年考了三年东大法学部都落榜了,最后放弃復读,选择了中央大学法学部。
    虽说中央大学的法学部与东大、早稻田齐名,有“法科的中央”之称。
    司法考试合格率也曾长期位居全国第一,但没能考上东大,终究是他的遗憾。
    也是白鸟家的遗憾。
    当然,以白鸟家的家底,完全可以用“赞助”的名义给东大捐一笔足够可观的费用,换取一个入学名额。
    这也是一个通关的玩法,只是能解锁这个玩法的玩家不多。
    毕竟钱、权二字能解决世界上大部分过不去的难关。
    但白鸟家依旧没有用这个盘外招。
    说到底,白鸟家还是有一股傲气在里面的,考进去的和买进去的,终究不是一个滋味。
    也正因如此,白鸟任三郎大学毕业参加公务员考试时晚了几年,去年才完成入职培训,今年才正式升任警部。
    “当然啦,东大没什么不好的,但中央大也更加海阔天空嘛。”上杉彻拍了拍白鸟任三郎的肩膀,算是宽慰。
    上杉彻不知道白鸟家的远大目標能不能达成,反正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孩子的名字改成“白鸟喜之郎”吧。
    白鸟任三郎听到这话,也觉得一阵舒心,便又问道:“对了,你当初是考了几次才考上东大的。”
    上杉彻看了一眼白鸟任三郎,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戳人心窝了。
    他当年可是一次就考上了。
    白鸟任三郎瞬间读懂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成年人有时候不用开口,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电梯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白鸟任三郎突然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任四郎!白鸟家的荣耀就靠你了!”
    上杉彻看著他一脸“望子成龙”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
    为还没出生的白鸟任四郎默哀三秒:“我开始为任四郎的人生感到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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