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2-美少女身上的馨香是不同的!
夜色渐深,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被墨色潮水漫过,褪成浅淡的藏蓝,电线桿的影子融进夜色,只剩模糊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隱若现。
警视厅警车的警灯不时划破夜幕,红光在路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田中知史被扣著手銬,肩膀垮塌得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脸颓丧地走出院门。
上车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上杉彻依旧带著温和微笑的脸庞。
警灯的红光在田中知史的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底翻涌著不甘、懊恼与一丝复杂的悵然,最终还是垂著头,缓缓坐进了警车。
“哎.——.”目暮十三忍不住嘆了口气,“没想到田中先生的心理素质这么强。”
回想起刚才的经歷,田中知史一个人自导自演地在几人面前唱著独角戏,先是用提前录好的录音,在上杉彻几人上到二楼后,他便用提前准备好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电话。
电话铃响起,然后是录音传出的那个脾气暴躁的“哥哥”怒吼声:“吵死了?!干什么啊?!”
老实说,目暮十三在听到座机传来的那声怒吼后,还嚇了一跳,以为死者是不是还魂了。
而田中知史当时就站在一旁,还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连连道歉,表情显得很尷尬又无奈,演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
目暮十三在知道了对方运用的手法后,不得不嘆服这些米花的犯人;心理素质如此强的同时,演技居然也这么好。
这要是去当演员,搞不好还能拿个奖呢!
上杉彻抬眼望了望天色,星星已经变得稠密,提议道:“这起案件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案报告留到明天再写吧。”
目暮十三自然没有意见。
这次能顺利破案,上杉老弟功不可没。
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忙了一天,该休息了。
“佐藤警官,给由美她们发简讯吧,现在去吃晚饭好了。”上杉彻顿了顿,看向目暮十三,“目暮警部要不要一起?今晚我请客。”
目暮十三笑著摆了摆手,委婉拒绝:“...今天还是算了吧,我太太已经做好晚饭等我了。”
再说都是年轻人的聚会,他这个年纪凑过去难免扫了兴。
上杉彻点点头,没有强求,转而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桑,有什么想吃的吗?”
“芜湖,是肉耶!”宫本由美刚踏进吉野家,就忍不住欢呼出声。
她已经换下了警视厅的制服,褪去了束缚感的藏蓝色裙装,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米黄色针织衫。
原本的肉色连裤袜换成了紧致的黑色款,丝袜紧紧包裹著她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將腿部纤细流畅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宫本由美几步衝到餐桌旁,双手撑著桌面,胸前曲线在针织衫的包裹下微微起伏,眼底闪著饿狼般的光:“上杉君,我爱死你了!”
私下里,文职的女警一般都会换上私服,毕竟穿著警服在很多店內都不方便,很容易吸引视线,也会让其他顾客感到不自在。
当然了,警视厅在女警的著装方面,还是有著较为严格的要求。
像是標准的文职女警通勤制服,一般都是筒裙搭配低跟鞋和肉色的裤袜,並不允许用黑丝这一类搭配通勤制服。
但是呢,在一些年后,女警的通勤制服也会隨著时代的要求而转变,原本制服穿的筒裙被取消,变成了和男警员一样的黑色长筒裤。
从某些角度来看,少了制服的感觉,有种不大不小的遗憾了。
“由美前辈...”三池苗子轻轻拉了拉宫本由美的衣摆,她依旧扎著標誌性的双马尾,乌黑的髮丝蓬鬆柔软,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换下警服的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卫衣,搭配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裙,整个人褪去了工作时的青涩拘谨,显得青春活力十足。
此刻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显然对宫本由美在大庭广眾之下,这般口无遮拦的模样感到有些羞耻。
点的单很快就上齐了,宫本由美咽下一大口热气腾腾的牛肉盖饭,鼓著腮帮子,一脸悲痛地看著三池苗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不要说了,苗子,我最近已经受够了每天啃捲心菜和麵包的日子,你知道我有多少天没好好吃过肉了吗?”
三池苗子听到宫本由美这么说,顿时面露不忍,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同情。
她没想到由美前辈家里居然这么困难。
居然需要每天靠捲心菜和麵包度日..
对不起,由美前辈,我当时不该蛐蛐你的。
我错了。
“呵呵...苗子,不要被由美骗了。”佐藤美和子拿起筷子,毫不留情地戳穿真相,“她只是超前消费,还完这个月的信用卡帐单,就彻底没钱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所以只能吃土了。”
“...啊?”
三池苗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她看向宫本由美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无语。
果然,大手大脚花钱的由美前辈是屑!
“苗子酱,不要客气,要是不够还可以点。”上杉彻也拿起一双筷子,目光扫过几人“当然了,由美酱也是。”
他在下筷之前,环顾了一下店內,朝著佐藤美和子轻声问:“只是请吃这个没问题吗?”
出乎意料的,佐藤美和子居然选了吉野家。
因为环境不够精致的缘故,霓虹的女性很少会选择吉野家。
再加上最开始吉野家是为体力劳动者开设的快餐店,主打便宜饱腹的牛肉盖饭,长期以来目標客群以男性上班族、熟龄男性为主。
所以客群中的女性占比很少,一般就算是请客吃饭,也很少会请女性来这里。
“没关係啦,白吃白喝的人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佐藤美和子意有所指地瞥了宫本由美一眼,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宫本由美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毫无形象可言。
她费力地咽下米饭,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前,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没关係的,我都说了,我很好养活的!”
【来自宫本由美的好感度/忠诚度+4,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6】
“我...我也没关係的,无论吃什么都可以...”三池苗子连忙附和,她的双马尾隨著点头的动作轻轻摆动,“能让上杉君请客,已经很感激了。”
毕竟是上杉彻请客,她也不会挑三拣四地说什么,因为这样子真的很没有礼貌。
而且,能和上杉君、由美前辈、佐藤前辈一起吃饭,她已经很开心了。
嗯...最主要是能和上杉彻吃饭。
当然了,这是大人的思想,至於小孩子..
“...居然没有鰻鱼盖饭!比起牛肉盖饭,我更想吃鰻鱼啦!”小岛元太皱著眉头,不满地小声蛐蛐。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餐桌旁,还是很清晰。
吉田步美和圆谷光彦的家教显然要好得多,两人立刻小声反驳:“元太!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哦!”
“就是!上杉哥哥请我们吃饭,你还挑三拣四的!”
柯南坐在一边,用筷子慢悠悠地扒著碗里的米饭,白了一眼这个“鰻鱼星人”。
所以他才不喜欢这种没有礼貌的小鬼啦..
一点都不懂事。
上杉彻直接无视了小岛元太这个小鬼的的抱怨,说不上討厌,毕竟不是自家孩子,没必要多管閒事。
一伙人就这样其乐融融地吃完了晚饭。
不过真的如宫本由美所说,她真的还挺好养活的,而且也没有什么挑食的地方。
要说唯一让上杉彻比较惊奇的地方..
那就是...比较能吃。
单是宫本由美一个人,就吃了一碗牛肉盖饭、海鲜井还有一碗猪排饭。
而且,看她那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能再吃点..
看得出,这姐们这阵子是真的只能啃捲心菜度日,饿得不轻。
和警视厅这几位女警花相处,上杉彻觉得颇为舒服。
或许是职业缘故,佐藤美和子几人的性格都开朗外向,没有丝毫扭捏,更不会挑三拣四。
相处起来,轻鬆自在,不用费心思去猜她们在想什么。
在付完钱后,三池苗子搀扶著已经走不动路的宫本由美来到上杉彻面前。
她的双马尾依旧蓬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上杉君,我和由美前辈就先坐电车回家了,那个...那个...下次我也会请客的,还请不要客气。”
上杉彻笑了笑,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至於宫本由美,她的小腹微微涨起,或许是吃的太急了,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打著嗝:“嗝...上杉君...请好好期待...情人...嗝...节...我会...嗝...好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的...”
她的话,因为打嗝而断断续续,但“养育之恩”这四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入了眾人耳中。
哈哈...姐姐你还是闭嘴吧,我真怕你下一秒就要去世了。
上杉彻心里吐槽,但脸上依旧保持著温和的微笑,没有说话。
他还是比较关心宫本由美早上那辆自行车要怎么处理?就那么扔在路边了?
佐藤美和子听得一阵无语,先不说情人节的报答。
虽然她也很好奇宫本由美能搞出什么“报答”。
单是“养育之恩”这四个字,难道由美就没觉得歧义很大吗?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上杉彻“养”了她一样..
三池苗子搀扶著宫本由美渐渐远去,双马尾在夜色中晃动,宫本由美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迈著略显蹣跚的步伐。
两人的脚步声、交谈声,混杂著夜晚的喧囂与宫本由美不时的打嗝声,竟像是东京街头夜间独有的多重协奏曲,透著几分奇妙的烟火气。
“呼...”
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佐藤美和子放鬆地伸了个懒腰。
霓虹灯光映在她白皙的面庞上,流转著五彩的光晕,西装制服的领口隨著动作微微鬆开,除了平日中的她独有的英气外,还多了些女性的柔美感。
她纤细曼妙的身躯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这让她宛如夜晚的电子精灵般迷人。
“走吧,接下来送这些小朋友回家,然后我们也回去。”佐藤美和子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这就要回家了吗?”三个小鬼头立刻发出不满的抗议。
他们还没玩够呢!
夜晚的东京,看起来多热闹啊!
“夜晚的东京,可不是你们这些小鬼能隨便逛的。”上杉彻伸手摸了摸吉田步美的脑袋,“老老实实回家躺在床上,让妈妈给你们讲睡前故事。”
“好吧...”小鬼们耷拉著脑袋,一脸不情愿,但也知道反抗无用。
佐藤美和子將车开到路边,四个小鬼依次上了车。
上杉彻看向不远处亮著灯的便利店:“我先去买瓶水,佐藤桑,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我要喝可乐!”小岛元太第一个举手喊道。
鰻鱼星人向来不懂什么客气不客气,有吃的喝的就要。
上杉彻点点头,依次將四个小鬼要喝的东西记下后,这才看向佐藤美和子。
“我喝乌龙茶就好。”佐藤美和子答道。
走进便利店,冷柜的凉气扑面而来。
上杉彻刚从冷柜里拿出一瓶乌龙茶,突然感觉双眼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手从背后蒙住了。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猜猜我是谁?”
身后传来一道青春活力、带著几分恶作剧般的俏皮与刻意压低的声音。
这个声音,虽然刻意模仿了一下,但..
“园子。”上杉彻带著淡淡的笑意答道。
“...”身后的铃木园子,踮起的脚尖落下,手也鬆开了。
她转到上杉彻面前,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明明是用小兰的语气来问的,为什么上杉哥会猜到是我?”
她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一点点挫败。
铃木园子觉得自己明明模仿得很像啊!至少她自己觉得很像!
上杉彻转过身,便看到穿著藏青色校服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
两人的校服裙长度堪堪及膝,黑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著纤细的小腿,袜料贴合著肌肤,將腿部匀称的线条勾勒得柔和动人,袜口边缘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与藏青色的校服相得益彰。
全都透著一股青春美少女才有的独特张力。
“嗯...园子就是园子,小兰就是小兰,应该很好辨认吧?”上杉彻解释道,“毕竟每个人的声音、气息、甚至说话的节奏,都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两人都是青春活力的美少女,但其实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身上的气味都略有不同。
毛利兰身上带著淡淡的馨香,像是早春时节盛开的花朵,在一阵春风吹过后,粉嫩的花朵落在肩头,给人留下种清淡典雅春日之感。
而铃木园子身上的气息则更热烈些,像是盛夏的海浪、沙滩与椰子树交织在一起,带著阳光的味道,让人仿佛置身於炎炎夏日之中。
不过这二者身上的香味,却不是被化妆品长期醃製出来的,只是她们本身带有的气味。
这种来自气味上的细微差別,上杉彻不知道其他人分不分得出,至少他是能体会到这二者中截然不同的气质和气味。
铃木园子虽然没明白其中缘由,但对上杉彻能准確分辨出自己,还是感到一阵开心。
这说明,在上杉哥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不是隨便谁都能模仿的!
“也是啦,对上杉哥来说,这肯定不难!”铃木园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上杉彻看著二人还穿著校服,手上还拎著书包,便问道:“你们这是,刚参加完补习班?”
霓虹高中生高中通常每天安排6—7节课,多数学校在下午3点左右结束课程。
如果有社团活动的学生,会在放学后参与社团活动,通常持续到黄昏5—6点。
不过现在都差不多晚上八点了,就算是社团活动也早就结束了。
那么多半只有参加霓虹的“私塾”,也就是补习班,才会这么晚。
毕竟整个东亚怪物房在教育方面的內卷程度相差无几,如果想要考一个好大学,光靠学校的课程远远不够。
一般有志气,同时家里也有钱的孩子,还会选择参加补习班。
不过上杉彻当年倒是轻轻鬆鬆就考入了东大,也没参加过补习班。
“不是啦,我们刚刚去参观美术馆了!”铃木园子立刻解释道。
“美术馆?”
“是中世纪美术馆!最近不是有个都市传说吗?”铃木园子压低声音,凑近上杉彻,“听说每到深夜,博物馆里的盔甲就会被幽魂占据,在馆內四处游荡!”
铃木园子说到最后,还朝著一旁的毛利兰比了个鬼脸,故意嚇她。
“討厌啦,园子!又故意嚇我!”毛利兰被嚇得躲在了上杉彻的身后,探出脑袋,朝著铃木园子挥了挥自己的小粉拳,“这个世界上才没有妖魔鬼怪呢!要相信科学!”
上杉彻抬手轻轻摸了摸毛利兰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髮丝传递过去,安抚著她受惊的情绪:“所以呢,抓到鬼了吗?”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8】
“完·全·没·有!”铃木园子挫败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亏我还特意准备了十字架呢!”
她说著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制十字架掛坠,在上杉彻面前晃了晃。
毛利兰这才小声抗议:“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不会有妖魔鬼怪这种东西的...要相信科学!而且,我觉得十字架大概也不管用吧?应该用圣水或者大蒜吧?”
从毛利兰的语气可以看出,她还是很认真地在討论“驱鬼”的方法..
“怎么会不管用?那些驱鬼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而且大蒜是对付吸血鬼用的吧?”铃木园子说著,羡慕地看向被上杉彻摸头的毛利兰。
呜...好羡慕小兰啊,能被上杉哥摸头。
上杉哥的手,看起来好温暖,好舒服的样子..
“既然你们白跑了一趟,”上杉彻又抬手,轻轻摸了摸铃木园子的脑袋,“为了补偿你们,今天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儘管拿吧,我请客。”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安慰两个妹妹。
【来自铃木园子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72】
虽然铃木园子和雪莉小姐的建模类似,但二人的气质和神態还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至少他摸雪莉小姐的头时,对方可不会露出这种痴痴的,仿佛要融化掉的笑容。
“咕嘿嘿...”
铃木园子享受著头顶的温度,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完全没听进去后半句话。
吃不吃东西,哪有上杉彻摸她头来的要好啊。
她真想吃东西,完全可以把这家便利店里的东西包圆了。
不对,搞不好这家店也是他们铃木家的產业呢。
但上杉哥摸头...这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不用啦,我们现在准备回家了。”毛利兰摇了摇头,拒绝了上杉彻的好意,“我今天要回事务所给爸爸做饭。”
她现在是偶尔去妈妈家里住几天,然后时不时会回事务所,给毛利小五郎做做饭,打扫一下卫生。
这样才不至於让毛利小五郎总是在外面吃饭,不然毛利兰总觉得自家父亲这样还真是怪可怜的,而且也不太放心让自家老父亲真的一个人生活。
毛利兰甚至已经能够想像到,只有毛利小五郎的事务所,会变成什么样的一座垃圾场了。
啤酒罐堆成山,泡麵碗到处都是,脏衣服扔得满地..
一想到要面对这样的画面,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
马自达rx—7的后座上,柯南无视了身旁吉田步美的嘰嘰喳喳的搭话声,他百无聊赖地盯著车窗外。
街道上行人行色匆匆,霓虹灯光在车窗上留下流动的光斑。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还在回想今天的案子,以及上杉彻那快得惊人的破案速度。
突然,柯南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便利店內。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瞳孔,突然一缩,瞬间坐直了身子,整个人都贴到了车窗上。
小兰...还有园子,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晚了不是应该早就回家了吗?
紧接著,柯南就看到毛利兰不知为何突然躲到了上杉彻身后,而上杉彻竟然还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动作亲昵自然!
等等...上杉彻你这个混蛋!你想干什么?!
呀咩咯!住手啊!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小兰!
柯南的內心瞬间爆发出无声的怒吼!
无能の丈夫.jpg
“行了,柯南,你也到家了,可以下车了。”
上杉彻微微侧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车后座上,依旧板著一张小脸,浑身散发著不爽气息的柯南。
见柯南这小子没有动作,上杉彻又略带几分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碍事的小狗。
“快下车,別磨磨蹭蹭的,我们也要回去了。”
在把柯南赶走后,上杉彻示意佐藤美和子可以开车离去了。
红色的马自达rx—7绝尘而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痕,很快便消失在街角转弯处。
柯南站在冷颼颼的夜风中,看著车影消失的方向,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他气得直跺脚。
上杉彻这个混蛋!刚才到底跟小兰说了什么?
为什么小兰会躲到他身后?
他为什么要摸小兰的头?
看起来还那么自然亲昵!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难道...不会的,小兰不是那种隨便的女孩..
但上杉彻那傢伙,长得人模狗样,又是警察,还是东大毕业的精英..
小兰会不会...
柯南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胸腔里翻涌的酸涩、愤怒、不安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压下去。
夜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但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
他拎著手中两份打包好的牛肉盖饭,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阿笠博士家。
这是上杉彻特意让他多带的,说是给阿笠博士的。
“阿笠博士一个人住,这么晚了,估计也懒得做饭,你给他带一份回去吧。”上杉彻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可恶啊!
上杉彻这种为人处世的方法,就连柯南都觉得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个傢伙似乎能够照顾到所有的人,细心、周到,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殷勤或別有用心。
这让人很难真正地討厌他,甚至...会不由自主地產生好感。
所以让柯南根本生不出完全討厌上杉彻的想法。
但,也正因如此,他心里才更加矛盾,更加不爽。
矛盾,很矛盾、非常矛盾...
既觉得上杉彻是个不错的人,又因为他接近小兰而感到警惕和敌意。
既佩服上杉彻的能力,又不想承认他比自己强..
“阿笠博士,我回来了!”柯南推开房门,大声喊道,试图驱散心中的烦躁。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太对劲的气息。
柯南皱起眉头。
这个时间段,阿笠博士按理说应该在家才对。
阿笠博士平时这个点,要么是在地下实验室捣鼓他的新发明,要么就是在客厅看电视,绝对不会这么安静。
他放下手中的盖饭,警惕地走进客厅。
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脚底窜上心头。
这里太过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到客厅中央,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惨澹月光,眼前的景象让柯南的瞳孔猛地紧缩!
阿笠博士肥胖的身躯,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下蔓延著一大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粘稠刺目的暗红色液体,正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阿笠博士!”柯南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
他不顾一切地,快步冲了过去,跪在了那片血泊旁。
就在这时,一道冷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同时,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死死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哎呀呀...真是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药物,真的可以將人变小。
“”
柯南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身体突然紧绷,像是进入了应激状態,瞬间激发了他想要哈气的念头。
秒开战斗脸!
“工藤新一,”身后的女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
“你的母亲,是那个享誉世界,人见人爱,並在十八岁正式出道,只花了一年时间就摘得所有霓虹影视奖项的万人迷,被人称为不老容顏的藤峰有希子,没错吧?”
她像报幕般,流畅地念出一长串华丽的名號和头衔。
这让柯南的情绪感觉都有一瞬间的不连贯。
这种...充满了“粉丝”“媒体”风格的介绍方式,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生死时刻,显得有些...诡异和不协调。
但他没有细想,只当是这伙黑衣组织为了调查他,而特意筛选的可能来自媒体报导的情报。
柯南死死盯著地上的阿笠博士,声音紧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莫里亚蒂又在你们组织里是什么样的角色?你们把阿笠博士怎么样了?”
他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问出,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同时,大脑在疯狂运转,思考著脱身和反击的可能。
“呵呵...这个老东西为了护著你,什么都不肯说呢。”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我只好给了他一枪,让他老老实实地睡一觉。”
“你说什么?!”柯南只觉得一股怒气直衝头顶,伴隨著彻骨的寒意。
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发黑!
阿笠博士...被枪杀了?
因为保护他?
柯南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阿笠博士,目光很快就落在自己手腕的手錶型麻醉针上。
他压制住翻涌的悲痛,让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脑海中立刻构思出了一个计划。
柯南按照脑海中的预演,突然一个侧身翻滚,暂时脱离枪口的瞄准范围。
转身的瞬间,手腕已经抬起,手錶型麻醉针精准瞄准了身后的女人。
看清女人的模样时,柯南微微一怔。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紧致的面料紧紧贴合著饱满的胸部与挺翘的臀部,黑色皮裤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下踩著一双细高跟皮靴。
整个人透著一股危险又性感的气息。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倒是让柯南觉得有些熟悉,但此刻危机时刻,他没有多想,也没有犹豫,按下开关!
扑哧!
银亮的针头直直扎入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似乎没想到柯南会有如此迅捷的反应和反击手段。
隨即,那慌乱化为浓浓的诧异。
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你妈...”
她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
扑通!
女人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嗬嗬嗬...
柯南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
明明抓到了那个黑衣组织有关的人,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更多的,是一种对阿笠博士被害的痛苦,以及深深的自责,还有一种对未来的不安与茫然。
阿笠博士居然就这么死了..
是非对错,柯南已经无从分辨。
不对...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因为他的好奇心,才把身边的人都拖入了危险境地。
如果当初在多罗碧加乐园没有好奇跟踪那两个黑衣人,如果没有被灌下那种药物,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不会变小,小兰的父母或许不会离婚,父母不会对他不管不顾,阿笠博士也不会因为保护他而丧命...
他为了自己所谓的好奇心,將自己的人生全都赔上了。
还连累了身边的人。
往日种种的一幕幕浮上心头,柯南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或许最后小兰和那个大叔,就会落得和阿笠博士一样的下场!
被黑衣组织找上门,然后...柯南不敢再想下去。
柯南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现在,必须先控制住这个女人,然后..
看看阿笠博士还有没有救!
虽然希望渺茫,但...万一呢?万一只是受伤,还有一口气呢?
柯南刚要迈步走向阿笠博士,却见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动,阿笠博士...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完全不像是受了致命枪伤的样子!
见到这种死而復生的一幕,柯南脚步踉蹌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脸震惊地盯著他:“阿笠博士...你...你没事?”
阿笠博士环顾四周,看到倒地的女人,他挠了挠头,“新一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柯南快步衝到他面前,伸手想要检查伤口。
指尖触摸到的,却是一片黏糊糊的温热液体。
他凑近鼻尖一闻,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根本不是血液的那种带著铁锈味的腥味!
更像是...人工合成的道具血浆!
“你没事?!”柯南惊疑不定地后退,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刚才回到家,一见到阿笠博士倒在这种类似血泊的环境中,下意识地就认为阿笠博士已经惨遭毒手。
结果现在人好好地坐在他面前,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
“哎...这个新一,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阿笠博士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尷尬和无奈的笑容,极力安抚住柯南的情绪。
“冷静,你要怎么冷静?!”柯南的情绪愈发地激动起来,“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倒在地上,我还以为你被那些黑衣人给灭口了!”
“结果你安然无恙地重新坐起来,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就是和你妈妈一起,逗你玩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知道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和我妈逗我玩?这哪里好玩了!”柯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等等,妈妈?”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那个被他用麻醉针放倒,穿著紧身皮衣的女人。
“嗯...”阿笠博士抬了抬下巴,伸手指向倒地的女人,“就是她。”
就在这时,藤峰有希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
麻醉针的效果似乎並不是特別强,毕竟是初次使用,剂量可能没调配好。
然后藤峰有希子一脸复杂地看著柯南。
她的眼神里,有诧异,有无奈,还有一种...后怕。
柯南惊疑不定地转过身,看著眼前的藤峰有希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准备蹲下身,按动自己的脚力增强鞋的按钮。
这双鞋子,可以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是他目前最强的物理攻击手段。
阿笠博士之前可是在新干线见识过自己设计的鞋子,具有多大的杀伤力,这一脚踢出去,甚至就连新干线的窗户都能踹爆!
要是这一脚踹在人的身上,后果会怎么样,完全不敢想像。
“等等,新一!”阿笠博士立刻扑上前,一把抓住了柯南的手腕,制止了他的下一步操作,“不要衝动!她真的是你妈妈!”
柯南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一脸怀疑地问道:“真是我老妈?她怎么从美国回来了?她不是说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吗?怎么提前这么多天?”
藤峰有希子揉了揉发晕的脑袋,看著眼前变小的儿子,先是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刚才柯南转身时,手腕上的手錶好像发射了什么东西,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嘶...好可怕。
这孩子身上到底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装备啊?
藤峰有希子將手伸到脖颈,轻轻撕下脸上的偽装麵皮,长舒了一口气:“呼...”
偽装之下,是一张足以让所有男人失神的脸。
精致的五官,水润的红唇,一头蓬鬆的棕色大波浪捲髮披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
即便刚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黑色紧身皮衣也依旧紧贴著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翘挺形成诱人的曲线,修长的双腿在皮裤的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个孩子的母亲。
柯南对这张脸再熟悉不过,还真就是他老妈藤峰有希子。
“小新,你刚才下手还真是够狠的误。”藤峰有希子站起身,一脸不满地看著柯南,双腿还有些发颤,只能扶住一旁的墙壁,“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在见到这张脸后,柯南总算是放下了警惕,將手腕上的手錶脱下:“这是阿笠博士给我发明的小道具啦,用来抓犯人用的。”
“里面放置了麻醉针,原本是打算用来麻醉毛利大叔,然后代替他推理的,结果一次都没有用上。”
藤峰有希子接过这么个小小的玩意,翻来覆去地打量著这个麻醉针发射器,一脸匪夷所思。
不是,合著我成了第一个受害者是吗?
藤峰有希子强撑著酥软的腿,走到沙发上坐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这孩子,我可是你妈啊!下手都不知道轻重。”
“谁让你用神秘组织的身份嚇我!”柯南也不满地反驳,“我还以为你是黑衣组织的人,要杀我和阿笠博士呢!”
想到刚才自己以为阿笠博士死了时的心情,他就又是一阵后怕和恼火。
阿笠博士开了灯,又给两人倒了茶水,便去清理身上的假血浆。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俩,柯南率先开口:“你不是说过段时间才回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次回来,看起来也不像是临时起意。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我打算从美国回来,长期定居在霓虹了。”藤峰有希子抿了口茶,棕色的大波浪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胸前曲线微微起伏。
柯南完全不明白藤峰有希子这是什么安排:“...为什么这么突然。”
长期定居?之前不是说好只是回来看看,很快就回美国吗?
而且,老爸工藤优作也在美国..
“嗯...大人的事你这个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柯南挑眉,他太了解自家老妈的脾气了,无缘无故不会突然改变计划,多半是又和老爸工藤优作吵架了。
“嘖...又跟老爸吵架了是吧?”
藤峰有希子拢了拢捲髮,眼神带著决绝:“这次不是闹著玩的哦,我已经和工藤优作那个混蛋离婚了,你以后就跟我姓藤峰了,叫藤峰新一!
“什么?!”
另一边,佐藤美和子驾驶著红色马自达rx—7,朝著港区疾驰而去。
“上杉君是什么时候认识小兰的?”
路上,佐藤美和子想起刚才车內看见的便利店场景,气氛似乎很融洽。
上杉彻点点头,提起毛利兰语气似乎也变得有些温柔起来:“也是前段时间认识的,是个很乖巧的好孩子。”
“確实是个好孩子呢,我昨天还看到她,似乎是准备做情人节的巧克力。”佐藤美和子想起昨天晚上在超市的遇见,“看著她们这样青春洋溢,都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呢。”
“佐藤桑怎么会这么说,”上杉彻看了她一眼,语气认真,“你还很年轻呢。”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佐藤美和子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月光和路灯的光影,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转,勾勒出柔和而英气的线条。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女人,其实都喜欢听別人的夸奖。
说好话总是一个正確答案,尤其是当对方是真心实意的时候。
“虽然上杉君这么夸奖我,我很开心。”佐藤美和子侧过头,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我妈妈可不这么认为,总说我是没人要的老姑娘,催婚催得我头都大了。”
上杉彻刚想开口安慰,就见佐藤美和子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起老妈的催婚日常。
佐藤美和子的语速很快,语气中带著一种“忍了很久”的宣泄感。
上杉彻识趣地闭上嘴,安静地当起了听眾,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难得见到这位雷厉风行的警花露出这么生活化的一面,居然也会和自己吐槽起母亲的催婚,倒也有趣。
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同样会有烦恼的年轻女性,而不是那个在案发现场冷静果敢的佐藤警官。
这应该也算是东亚服中传统家庭的子女们必须要面对的难题了吧。
上学时不许早恋,毕业后立刻催婚,恨不得把工作、结婚、生子一条龙安排妥当。
有时候真替这些家长觉得累。
“啊...抱歉抱歉。”吐槽了半天,佐藤美和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多,“让上杉君听到这些,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係,心里的压力总得找地方释放。”上杉彻笑了笑,他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现在舒服点了吗?”
现在年轻人谁没点自己的烦恼,在校生有在校生的烦恼,社畜有社畜的烦恼,每个年龄层都有自己各自的烦恼。
找出一个適合自己的情绪宣泄方式,让这些情绪好好地发泄出去,总不能真把自己憋死。
倾听,有时候就是一种很好的“治疗”。
“嗯,確实好多了。”佐藤美和子抿了抿唇。
对向车道的车灯扫过她的脸,那一瞬间的光亮,能让人看清对方脸庞確实有些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刚才激动的吐槽,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只是让你听我抱怨,还是很抱歉。”她又道了一次歉。
“对了,小兰她们今天是去补习班了吗?这么晚居然还能看到她们。”佐藤美和子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再纠结催婚的事。
她跟上杉彻说这么多,万一被上杉彻误会她很想嫁出去就不好了。
嘛...主要是佐藤美和子对於婚姻这方面,也確实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虽然偶尔会突然羡慕那些成双成对的伴侣,但真要说对这方面很有需求,却又不是。
她还是希望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就不结唄。
人生又不是只有结婚这一条路。
她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这样也挺好的。
“听她们说是去美术馆了。”上杉彻答道。
“...美术馆?是实践课的作业吗?”佐藤美和子有些好奇。
“四捨五入地说也算是实践课吧?”上杉彻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们去抓鬼了。”
“..嗯...嗯?”佐藤美和子先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隨即,她突然意识到上杉彻的后半句话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实践课这么新颖?
“抓鬼?!”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提高了一些。
“是啊,最近的都市传说,中世纪美术馆內每到深夜盔甲就会自动復活,在美术馆內四处走动。”
昨天晚上泡澡的时候,雪莉小姐跟他閒聊时说过这件事,不过雪莉小姐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閒聊,对於这类都市传说,她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比起这个,雪莉小姐似乎更关註上杉彻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体力和精力。
连著两个晚上折腾,上杉彻这傢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打卡。
至於上杉彻在听到这个都市传说后,他倒是觉得有趣,如果不是魔女小姐搞的鬼,那大概率是米花剑圣在行刑前练手吧。
现在时间还挺早的,要不要去见一见这个米花剑圣呢?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是夜间散步,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
“原来是这件事啊,”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气,“由美也和我说过了,她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是最感兴趣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跟不上时代,出了什么新奇的实践课。
原来是都市传说。
“那佐藤桑,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走吧,巡完这一圈就可以休息了。
米花町,中世纪美术馆中。
两名夜巡保安正按惯例巡逻,其中一名中年的保安不耐烦地催促著搭档,手里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最近不是总说深夜会有盔甲復活吗?”另一名年轻一些的保安咽了口唾沫,用手电筒扫视著空旷的展厅,声音发颤,“你就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中年保安嗤笑一声,“我看就是那个混蛋社长,想要用这个噱头把这个美术馆卖个高价。我对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
嚓嚓...
寂静的美术馆內,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铁器在缓缓移动。
这细微的声音让那名中年保安的的话语顿时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借用手电筒的光线,在展厅內慢慢扫射一圈,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这间被命名为“地狱”的展览馆,陈列的展品都透著阴森诡异的气息。
受苦的罪人雕像、面目狰狞的恶魔画作、以及...一排排在黑暗中静立,仿佛隨时会活过来的中世纪盔甲。
不过要说这间展馆最出名的展品,应该是一幅名为《天罚》的巨幅画作。
画作的內容是正义的骑士制伏恶魔的情景,画面充满了力量感和戏剧张力。
只是在这个恐怖阴森的氛围下,这幅很有震撼力的画作,似乎也有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氛围。
当昏黄的手电筒灯光扫到这幅画作时,两名保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微弱的手电筒光线,在那名年轻保安颤抖的手中来回抖动著一此时,在这幅画作面前,不知何时正站立著一个穿著盔甲的身影!
昏黄的手电筒灯光照射在银亮的盔甲上,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这让它仿佛来自中世纪的死神,沉默地站立在阴影与光芒的交界处。
这具盔甲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拄著手中那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长剑,发出嘎吱的金属摩擦声,转过了身子。
头盔下空洞洞的,没有眼睛,没有面孔,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可两名保安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冷刺骨的敌意!
像是被猛兽盯上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活...活的?还是死的?”年轻保安的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咕嘟...
中年保安浑身发抖,咽了口唾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管他活的死的...快...快跑...!”
话音未落,那个盔甲骤然拔出长剑!
冰冷的剑身划过空气,在手电光束下闪过一道摄人的冷芒。
鋥—!
一声清越的金属鸣响,在寂静的展厅中迴荡!
两名保安见到这一幕被嚇得魂飞魄散,手电筒都扔在了地上,手脚並用地逃出展厅,不敢回头,生怕下一刻身后的盔甲就会衝上来,用那柄长剑刺穿他们的背后!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特意来这里吧?”佐藤美和子將车停在中世纪美术馆的停车场,看著漆黑一片的建筑,眉头微蹙,“现在早就闭馆了。”
她实在不明白,上杉彻为什么会对这种“都市传说”感兴趣,还特意绕路过来。
难道...上杉君也是个隱藏的灵异爱好者?
“佐藤桑就不好奇吗?”上杉彻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说不定还有保安在,可以问问情况...”
话音未落,中世纪美术馆內的门就被猛地推开,砰的一声巨响!
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在了门外的地面上。
两人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但他们就像察觉不到疼痛般,回头看了一眼美术馆后,眼中的恐惧更甚。
他们依旧奋力挣扎著向前爬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佐藤美和子也注意到了这两个突然衝出美术馆身影,她皱眉解开了安全带,赶忙和上杉彻下车。
“喂!你们没事吧?”佐藤美和子喊道。
两名保安刚鬆了口气,以为逃出了生天,就听到了身后由远及近传来两道脚步声。
嚇得他们赶紧朝著身后看去。
月光下,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的身影轮廓分明,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曼妙,但在此刻惊魂未定的两人眼中,一时间竟分不清是人是鬼!
其中一名保安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们...你们...是人是鬼?”
“蛤?”佐藤美和子歪了歪头,显然没想到这两个人开口就问出这种问题,她掏出警官证,递了过去,“我们是警察。”
“警...警察..?”
两人接过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递来的证件,借著月光,他们很快就认出了上面的银徽,稍稍鬆了口气,然后又立刻摇了摇头,用一种绝望的声调开口:“不行啊,警察也不管用的,里面的脏东西你们是处理不了的!这必须要请驱魔人才可以啊!”
“是啊,这里太邪门了,快走吧!”
另一名保安拉著搭档就要跑,像是多待一秒都会被吃掉。
佐藤美和子听著两人语无伦次的讲述,眉头皱得更紧,转头看向身旁的上杉彻。
既然是上杉彻提议来的,那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
“上杉君,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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