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一旦成了，掌握源能的人，在地球位面就是超越常人的存在。
手里有源能水晶的人，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这种能力，交到什么人手里，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力量。”
他停了一下。
“交到可靠的人手里，是国之利器。交错了……”
他没往下说。
不用往下说。
核武器交错了人什么后果，在座没有一个人不清楚。
何况这种东西的扩散性比核武器还难控制……一块水晶塞在口袋里就能带走。
现在，你能把这玩意儿当成核材料一样严格管控。可是这东西不光体积小，而且在洛瑟兰数量庞大。
你管的了一两年，那十年八年呢？几十年后呢？
总有管不住的一天……
这个时候，就只能靠充能仪式作为管控手段了……
目光锐利的领导把笔记本翻开，在某一页上重重地画了一道横线。
“关於电源转换方法和开光仪式的保密等级，我建议定在绝密。”
“绝密打底。”长者纠正了一个字，“具体执行细则，你拿个方案出来，三天之內给我。
至於广播体操，可以全民推广。
华老也说了，这个东西没有开光仪式的配合，还真就是像广播体操似的，能够强身健体……”
“明白。”
张建国在一旁翻了翻手里的材料，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关於两个团队的物资保障问题……陈斌那边需要秘银、工具机配件和一批精密仪器，华老那边需要大量的源能水晶做测试耗材。
这些东西现在卡在审批流程里，有几样跨了三个部门……”
他的语气带了点无奈。
长者扭头看了他一眼。
“卡在哪儿了？”
“主要是跨部门协调的问题。物资清单涉及到通讯设备、精密仪器、特种合金，分属不同的审批口。
另外，往洛瑟兰运输的通道也有排期衝突，传送阵的使用窗口有限，民用物资和军用物资在抢时间。”
长者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从今天起，这两个团队的物资需求，走专项通道。审批权限上收，我签字就行。”
张建国愣了一下。
这个权限等级……
“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长者扫了一圈桌子，
“华老团队，陈斌团队，这两个项目从现在开始，要什么给什么。
人、钱、物，敞开了供。”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我不怕花钱。我怕的是……耽误事。”
王將军的背挺得笔直，差点把椅子顶翻。
“首长放心！
军队这边全力配合！三组试点人员里的第二组，我亲自挑人！保证一个个政治过硬、身体过硬！”
“老王，”长者打断他，“別激动。你先把桌子鬆开。”
王將军低头一看，自己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鬆了手。
会议室里的气氛鬆弛了一瞬。
但很快，又绷了回来。
因为长者站起来了。
他很少在会议中间站起来。站起来，通常意味著要说最后的话。
“最后一件事。”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两手撑在桌面上。
“在座的各位，回去之后，把今天討论的內容烂在肚子里。”
他的视线从左扫到右，一个人一个人地过。
“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什么，老百姓暂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们该上班上班，该带孩子带孩子。这些事情，由我们来扛。”
他顿了一下。
“但你们每个人心里要清楚！
从今天开始，歷史的走向已经不一样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轻了。
“可控核聚变，让我们有了无穷的电力。
源电转换，让电变成了源能。
开光仪式，让我们的人能修炼。
新时代广播体操，让修炼变成了每个人都能学的东西。”
他竖起四根手指头。
“四块拼图。缺哪一块，都不成。现在，四块全凑齐了。”
他把手收回去，攥了一下拳头，又鬆开。
“但拼图凑齐了不等於画完成了。
中间差的那一步，是执行。是落地。是把纸上的东西变成十四亿人手里实实在在的能力。”
长者伸手端起白瓷杯，发现空了，又放下。
“这步路走多远，走多快！就看我们的！”
他把椅子推回去，语气忽然轻了。
“散了吧。三天之內，各口的方案放到我桌上。”
眾人陆续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王將军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快又重，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劲，恨不得立刻回去点兵。
儒雅领导和目光锐利的领导並肩走出门，两人低声交换了几句，隨即分开。
张建国也站了起来，弯腰去收桌上的文件。
“建国。”
长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建国的手顿了一下，把文件夹好，转过身。
“您说。”
长者没看他，而是走到窗边，伸手把百叶窗拉开了一条缝。
外面是深秋的京城，银杏叶铺了一地。阳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亮线。
“坐。”
张建国把椅子搬到长者对面，坐下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调还在运转，嗡嗡的响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长者鬆了松领口的扣子。刚才开会的时候他坐得笔直，现在人都走了，靠到了椅背上。
“刚才说的三组人，”长者抬起手，竖了一根指头，“第一组，我最不放心。”
张建国点头。他知道长者会留他，也猜到了是为了这个。
“第二组是部队的人，老王亲自把关，没什么可担心的。
第三组是普通人，从老百姓里选，政审走正常流程，稍微严格一些，问题不大。”
长者把手放下来，两只手交叠搁在肚子上。“但第一组……”
他没接著往下说，而是看了张建国一眼。
张建国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
第一组的人选来自国內各大门派和传统武术院校。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有修行的底子。
有些人练了一辈子的桩功，有些人打了几十年的太极，还有些人是道门或者佛门的弟子。
他们对经脉、气感这些东西不陌生。
华老的报告里说得很清楚：这类人经过“开光”仪式之后，激活经脉的成功率最高，而且起步就不低。
以华老、清虚道长和玄净大师三人为参照，老修行者的进阶速度远超其他两组。
换句话说，第一组的人一旦被“开光”，他们大概率不是一级两级的水平，而是直接迈入四级，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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