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太后起身!泥封之下的核弹倒计时

    宴会厅里,原本像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嘲笑声,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刚刚还跳得最高、喊著要把泥罈子扔进后厨的几个表叔堂姑,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们涨红了脸,硬生生把还没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宋婉的声音並不高,语速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这句话落在眾人耳朵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名利场里,姜建国是叱吒商海的京城首富。
    但在姜家內部,所有人都清楚,这位京大歷史系教授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她平时深居简出,从不插手集团的生意,也不参与亲戚间的迎来送往。
    可一旦这位太后娘娘发了话,连姜建国都得乖乖靠边站。
    如果惹恼了她,首富回家照样得老老实实去跪搓衣板。
    旁系亲戚们面面相覷,互相交换著眼色。
    他们虽然忌惮宋婉的权威,乖乖闭上了嘴,但眼神里的內容却丰富得很。
    那里面依然透著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讥讽。
    在他们看来,宋婉这番话不过是在强行给自家女儿撑场面。
    为了不让姜若云在全京城名流面前下不来台,这位素来清高的太后,也只能硬著头皮替那个穷酸女婿挽尊。
    什么叫岁月的沉淀?
    一团沾著乾草的黄泥巴,里面就算醃的是龙肉,它也上不了这种级別的台面!
    这不过是文化人用来掩饰寒酸的遮羞布罢了。
    主桌上的姜建国,此刻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他刚才差点就没压住火,准备掀桌子骂人了。
    幸好老婆及时出手,把场面控了下来。
    但他看著那个还在往下掉细碎泥渣的罈子,眉头依然拧成了一个死结。
    姜建国心里直犯嘀咕。
    林默这小子的手艺他是百分之百信服的,可这外包装实在太挑战首富的心理防线了。
    这让他怎么跟那些老对手吹嘘?
    就在全场陷入诡异死寂的时候,林默却动了。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恶意的打量,神色依然是那副天塌下来也懒得去顶的鬆弛感。
    他微微侧过身,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柔软的小手正紧紧攥著自己。
    姜若云靠得很近,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
    她今天穿著剪裁得体的晚礼服,本该是端庄优雅的豪门千金。
    此刻却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眼神凌厉地扫视著那些亲戚。
    仿佛谁再敢多说一句,她就要扑上去咬人。
    林默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反手將女孩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宽大的掌心。
    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是一个极其自然、又充满安全感的安抚动作。
    姜若云原本紧绷的肩膀,在这个微小的动作里瞬间放鬆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想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只留下一丝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轻哼,带著点黏糊糊的依赖。
    安抚好未婚妻,林默空出的右手隨意地抬了起来。
    他拿著那捲用旧报纸包著的长条物件。
    没有小心翼翼的捧著,也没有刻意展示。
    就像是在早点摊上买了一根油条,隨手往桌上一搁。
    “啪嗒。”
    这卷边缘泛黄、甚至还露著半截相亲gg的《京城晚报》,稳稳地落在了主桌的紫檀木条案上。
    好巧不巧,正好挨著堂姑送的那尊八十八斤重的纯金寿桃。
    一金一灰。
    一贵一贱。
    两样东西摆在一起,视觉反差强烈到了荒谬的地步。
    姜建国的眼皮狂跳不止。
    他死死盯著那捲报纸,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別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昨天他在林默四合院的书房里,亲眼看到这小子写字时的那股气势。
    那幅字要是拿出去拍卖,绝对能让那些收藏家爭破头。
    可你小子就算再不羈,好歹买个画筒装一下啊!
    现在一半的报纸已经散开,上面赫然印著“老中医专治脱髮”几个大字。
    姜建国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在隱隱作痛。
    这让他怎么厚著脸皮跟別人炫耀,这是他准女婿送的无价之宝?
    他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给我等著”的幽怨。
    林默却像没事人一样,衝著老丈人微微挑了挑眉。
    那平静的眼神仿佛在说:东西送到了,怎么圆场是你的事。
    这幅理直气壮的摆烂模样,差点没把姜建国气出內伤。
    而此时,宋婉根本不屑於去解释什么。
    她端庄地站在条案前,一举一动都透著大家闺秀的沉稳。
    她伸出双手,亲自托住了那个灰扑扑的泥巴罈子。
    坛口封得很死,外层是一圈厚厚的红泥,因为时间久远,表面已经乾裂出细小的纹路。
    宋婉白皙的手指在粗糙的泥封边缘轻轻摸索。
    她能感觉到泥土下隱藏的厚重感。
    她太了解林默了。
    他不在乎外表,不注重形式。
    但他拿出来的东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碎所有人的认知。
    既然他今天肯把这坛东西带到寿宴上来。
    那这泥巴之下,绝对藏著能震慑全场的心血。
    此时,距离主桌大约十米远的贵宾席上。
    这一桌的气氛,与外围那些喧闹的商界人士截然不同。
    坐在最左侧的,是一位穿著一身挺括中山装、头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名叫陈平,是国內公认的国酒品鑑大师。
    他性格高傲,眼光挑剔到了苛刻的地步。
    平时在酒桌上,非五十年份以上的茅台原浆不喝。
    那些动輒几万、十几万的名贵洋酒,连上他桌子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他是卖了姜建国一个天大的面子,才勉强过来坐坐。
    刚才亲戚们嘲讽林默时,陈平一直闭目养神。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沾满铜臭味的暴发户在演猴戏,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可是。
    就在宋婉的手指轻轻摩挲泥封,让那乾涸的红泥產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鬆动时。
    陈平的鼻子,突然毫无徵兆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属於顶级品酒师的本能反应。
    原本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厅里瀰漫著高档香水、雪茄以及各种名贵菜餚混合的奢靡气味。
    但在这些浓烈的味道之下。
    有一丝非常微弱、几乎细若游丝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气息太淡了,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陈平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端著青花瓷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他像是一只嗅到了顶级猎物的老猎犬,缓缓將脖子往前伸长了一寸。
    又是一丝气息飘来。
    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陈平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他握著茶盏的手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皮肤,他却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
    “这……这是什么味道?”
    陈平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十米开外、宋婉手里的那个破泥罈子。
    作为国宝级的品酒师,他的嗅觉记忆库里储存著世界上几乎所有名酒的味道。
    但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未闻过如此奇特的香气。
    它没有现代工业蒸馏酒那种刺鼻的酒精感。
    也没有普通发酵酒那种单薄的甜腻。
    那是一种仿佛穿越了数百年时光,跨越了无数个冬夏交替,才最终沉淀下来的厚重。
    仅仅是泥封缝隙里渗透出来的千分之一的气味。
    就已经让陈平这个喝惯了五十年茅台的泰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木作大师周杨,將陈平的反应尽收眼底。
    周杨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意,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他太熟悉林默出品必属精品的定律了。
    今天这场戏,马上就要迎来最精彩的部分。
    主桌前。
    宋婉当然没有注意到贵宾席上的动静。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罈子上。
    为了不弄脏身上的苏绣旗袍,她微微倾斜了身子。
    隨后,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服务生。
    “拿一把起子过来。”
    宋婉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服务生愣了一下,赶紧从托盘里递过一把纯银的红酒开瓶器。
    周围的亲戚们虽然不敢再出声嘲讽。
    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们就等著看这泥巴罈子打开后,里面装的是什么廉价的散装白酒,好在心里狠狠嘲笑一番。
    宋婉接过起子,没有丝毫犹豫。
    她將尖锐的前端,对准了泥封边缘最厚实的地方。
    手腕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带著乾涩质感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骤然响起。
    覆盖在这个土陶罈子上,歷经了三个月沉睡的厚重红泥封印。
    应声碎裂!
    几块乾结的黄泥顺著坛壁滚落,砸在紫檀木的条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封印开启的剎那。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金光闪闪的夸张特效。
    也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声响。
    只有一股气味。
    一股融合了上百种名贵花朵在最绚烂时刻被採摘的馥郁花香。
    交织著极致纯粹、仿佛能融化骨血的陈酿醇厚气息。
    它不再是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游丝。
    而是如同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后,终於寻找到宣泄口的洪流。
    就像是一场无形的十级核弹风暴。
    以主桌为中心,轰然爆发!
    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这股香气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席捲了整个上千平米的奢华宴会厅!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