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和我撒个娇有那么难吗?

    贺聿深扯下裤腿,遮住狰狞肿痕。
    他的喉头难耐地滚了滚,“我不想因为这点事让你心存愧意。”
    温霓打断他的话,她不喜欢被贺聿深排在外的感觉,那是一种无能为力,又还要自我消化的情绪。
    她的声音带著气,“可是你隱瞒了。”
    “你现在能隱瞒这样的事,將来便会隱瞒其他的事。”
    温霓心里很不舒服,这会管不了那么多,隨心而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要建立信任,那我请问贺先生,你这样我怎么和你建立信任?”
    她无力摇头,垂下双眸,“你这样我和你建立不了信任。”
    贺聿深握著她失去温度的双手,“看著我说。”
    温霓勇敢地看向他,再接触到他一贯沉冷的轮廓,她的內心下意识犯怵,“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我都无法接受隱瞒,隱瞒就是撒谎。”
    “霓儿,我接受你的提议。”
    贺聿深敛眸,道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先向你道歉。”
    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
    温霓拨开他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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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肉充血发烫,高高鼓起。
    “爷爷打的。”
    温霓惊愣住,脱口而出,“爷爷为什么打你?”
    贺聿深没再扯下裤腿,双手抓著温霓的手,冷邃的眉宇潜入愧疚,“让你受伤,我不该打吗?”
    温霓跳跃的心倏然静下来,唇瓣动了动,好一会才说出话,“这跟你没有关係。”
    贺聿深把人拥进怀中,下頜贴著温霓,“怎么叫没关係?”
    “你所谓的没关係是把我排在你的世界以外吗?”
    温霓心跳漏了拍,慢慢仰起头,“我没有。”
    酸涩感从嗓子口蔓延。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贺聿深的掌心轻轻碰过她的唇角,“霓儿,在你受伤这件事上,我的確该打。”
    温霓从没怪过贺聿深,她心里难受,“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的乖巧让贺聿深的心泛起波波澜澜的疼痛。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大闹一场?”
    温霓不敢,她有分寸。
    贺聿深引导她,“不敢吗?”
    温霓不能表露出不敢,“你小看谁?”
    她的气焰骤然消失,同他温声细语地讲道理,“贺聿深,我从没怪过你,这件事也怪不著你,和你有什么关係?”
    最后一句话,贺聿深听的眉心直皱。
    他捏起温霓下頜,逼问:“怎么没关係?”
    冷冽松香近在咫尺。
    温霓没意识到话有什么不对,“我受伤是我的事,哪能怪得上你,简直是歪理。”
    贺聿深心哽了哽,“和我没关係,和谁有关係?”
    他忽然想到赵政屿和商庭桉从前討论过的话题。
    商庭桉的小女朋友受了伤,喋喋不休地给他发信息,缠的商庭桉异常烦躁。
    赵政屿一针见血,“还是不爱。”
    商庭桉喝闷酒。
    赵政屿剖析,“黄小姐那会腿破个皮,你都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跑过去看个究竟,多鲜明的对比。”
    商庭桉微微一笑,“就你懂的多!”
    赵政屿睥睨道:“你偷著乐吧,最起码这姑娘不是一味的贪图你的钱,还对你有几分真心呢。”
    商庭桉冷眼:“给你,你要不要?”
    赵政屿双手往外一摊,“哥有太太。”
    “我太太受伤总是第一时间给我发信息,我喜欢我太太对我的这份依赖,说真的,她要是不跟我说,不依赖我了,我会慌。”赵政屿严谨道:“她要什么都不告诉我,说明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意她的伤。”
    赵政屿掷地有声,“不告诉只能说明不爱,人压根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跑过去抱抱哄哄。”
    过往的记忆剥离开。
    贺聿深睨著不说话的温霓,心底凝结的酸楚重重盘桓,“说话。”
    温霓不知道怎么回答,慌不择路,“和我有关係。”
    贺聿深胸膛一颤,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灼灼地端视,“和谁有关係?”
    “我……”
    剩下的话语被吻完完全全遮盖。
    温霓被吻的呼吸凌乱,理智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离,身体慢慢挑起温热,她本能地圈住贺聿深修长的脖颈。
    贺聿深咬了口温霓的唇。
    细微的疼传来时,他沉哑的嗓音一併落下,夹带点逼人的韵味。
    “和谁有关係?”
    温霓漂亮的睫羽一抖,控诉,“你耍无赖!”
    贺聿深捏著她的下頜,目光直烈,“宝宝,你在躲避吗?”
    温霓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头雾水,懵懵地看他,眼角还侵染著吻后的潮湿,“你、你……”
    她到底很少在贺聿深面前骄纵,特別没底,“你到底想干吗?”
    贺聿深声音温和,眼神却很有威慑力,“到底和谁有关係?”
    炙热抵在心房,两面炙烤著焦灼的心臟,温霓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说情话的经验,她不知道贺聿深究竟想听什么样的话。
    推不开。
    又逃不掉。
    腿脚还不方便。
    明明是她生他的气在先,怎么倒打一耙了?
    温霓的情绪从意识中脱离,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布满几分红晕,撒娇是下意识的,是快於理智的。
    她重力打了下贺聿深的腿,“你欺负我!”
    贺聿深的眉心折起。
    温霓有点怕地缩回空气中的手,搬出爷爷,“爷爷说过你不能欺负我。”
    贺聿深真想狠狠的*她。
    这姑娘,真会气人!
    和他说句软话这么难吗?
    没关係。
    他教她说。
    贺聿深黑眸沉压,碾揉她的唇,在她沉醉於情动的吻时,停於她娇红的耳边,一字字地教她,“宝贝,跟我撒个娇很难吗?”
    温霓的心乱了方向,她迟缓地舔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
    “我……”
    贺聿深的指腹拂过她的唇,看著她呆呆的样子,他想到秀场上熠熠生辉的温霓,想到手握针管笔、曲线凌厉的温霓。
    她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那就由他带领她一起去探索。
    共同成长。
    贺聿深的吻从她唇边滑过,恶意咬疼她。
    温霓皱眉,瞪他,“疼,你知不知道?”
    贺聿深给她机会,“你咬回来。”
    衝动推走克制。
    温霓抓住他的衬衫,把人往前一拉,吻上他的唇,真的咬了一口。
    咬完。
    她后悔了。
    温霓脸颊红热,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聿深黑沉沉的睫毛下压,“咬挺好。”
    温霓低下头。
    贺聿深撩起她的下巴,眼神晦暗,“宝贝,说句和我有关係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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