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城的戏份拍完了,接下来剧组的目的地,是博格达峰周边的天山牧场。
临行前,哈基米大叔再次热情的招待了眾人。
马奶酒,肉囊,烤全羊,自从来了这个地界,江来几乎很少吃菜,那身壮硕的疙瘩肉都开始有点不明显。
这场宴会从下午就开始,哈基米大叔说:“我们这里有一句谚语,如果在太阳下山时放走了客人,就是跳到水里也洗不清这个耻辱。”
所有人就这么吃吃喝喝,一直热闹到了晚上。
这个时代的污染还不严重,尤其是在这片高海拔地区,能清楚的看到星星,繁星璀璨的星空下,哈基米大叔领著几个大汉在火堆前载歌载舞。
他们唱著不知名的歌谣,跳著不知名的舞蹈。
整个剧组只是过客,但他们却要世代生活在这个苦寒之地,但是真的苦吗。
江来只看到每个人都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
京城,紫鈺酒店。
七月份的夏天正是最热的时候,酒店的练功房里空调开的很足,但李兵兵还是练出了一身汗。
她把手里的短刀往地上一扔,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练拳脚的张婧初。
“婧初,你就不累吗?”李冰冰喘著气问。
“还行。”
张婧初动作没停,一丝不苟的出拳,踢腿,说话的语气很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李冰冰暗自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开始练武已经接近两个月,张縉教什么都一起学,练什么都一起练。
面上和和气气,底下那点较劲,谁心里都清楚。
李兵兵自己是爭强好胜的性子,练刀练拳脚的时候都带著狠劲儿,张縉不说停她就不停,练完了还会主动问张縉哪里做的不够好。
但张婧初不一样,她从来不问,也不显,別人休息的时候她还在练,但不会让你看见。
有时候李兵兵打完一套拳回头看一眼,张婧初就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已经练了多久。
在李兵兵看来,这人就是闷著坏。
张縉叼著根烟,靠在墙边默默的观察著两人。
把烟掐灭,他走过去拍拍手。
“好,今天还是跟我对练,兵兵你先来。”
“好的教练,您待会下手可得轻点。”李兵兵娇笑道。
张縉没说话,只是招招手。
李兵兵活动了一下手腕,抬手挥出一拳,张縉轻鬆格挡,毫不客气的迎面一掌,李兵兵侧身闪过,抬腿踢过去,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一股不把对方放倒不罢休的劲头。
两人都是实打实的招呼,打的砰砰响。
“力道够了,步子別飘。”张縉挡住她的拳头,顺势在她肩膀上推了一把。
李兵兵踉蹌著后退,又衝上去,嘴上还不忘贫一句:“教练,说好的轻点呢。”
张縉没理她,继续拆招。
等李兵兵练完,走到旁边扶著膝盖喘气,张婧初就走了上来。
对这个姑娘,张縉的感觉一直很怪,论身段、动作,肯定是李兵兵最好,张婧初就差了很多,但这姑娘身上一直有股韧性在顶著,反而让张縉比较欣赏。
她站到场中央,摆了个起手式。
张縉先攻,她抬手去挡,动作慢了半拍,被震的退了一步。
张縉没停,接著一拳过来,她侧身想躲,腿脚又没协调好,整个人歪了一下,看著特狼狈。
旁边的李冰冰都忍不住皱了下眉。
但张婧初没停,站稳后咬著牙又迎上去。
张縉连续攻了几次,她每次都慢那么一点,打的磕磕绊绊。
但她就是不倒,被打退一步,就再往前迈一步,被打疼了也不出声,攥著拳头再衝上去。
一顿对练下来,像是在纯挨打,身上都能青几块,但就是从头到尾没喊过停,也没躲过一次。
张縉收了手,看了她一眼,语气淡然的说道:“可以了。”
张婧初点点头,转身走向角落,李兵兵注意到她撩起袖子的胳膊,缠著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李兵兵抿抿嘴,也不知道这姑娘在坚持什么。
博格达峰。
蒙语的意思就是『神山』,在当地人眼里,这座山是最具神性的山峰,对这座山怀有极致的信仰。
骑者见之下马,行者见之叩首。
这就是当地人对神山的敬畏与尊崇。
神山下的天山牧场。
雪山、草甸、河流、毡房,天上层层叠叠的云层,地上漫山遍野的牛羊,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江来和章子貽两人骑著马,在开阔的草场上缓缓前行,远处雪山巍峨,云影漫过山体,天地辽阔而安静。
这里的风景太美,美到李桉怎么拍都拍不够。
然而故事还得继续。
玉娇龙丟了,她那九门提督的父亲派人到处寻找。
就像之前说的,爱是克制。
罗小虎爱上了玉娇龙,想要真正的拥有她,而不是东躲西藏。
一处山峰,江来和章子貽並肩而立,遥望著那些四处寻找的官兵。
“你爸爸还在找你。”江来说道。
“让他们找吧。”
江来转过头,“他们找来找去,是我们的麻烦。”
章子貽低下头,表情复杂,“你別送我回去。”
“如果我们有一个女儿不见了,我们也会找的。”江来劝道。
章子貽直接转过身,不再言语。
江来看向神山,眼神虔诚,“小龙!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干一番事业!让你的爸爸妈妈看得起我。”
两人对视一眼,江来继续说道:“我们有一个传说,如果谁敢从神山上跳下来,天神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真心的,就会实现,我问过老人们,他们说是...”
江来深情的看著章子怡,一字一顿道:“心诚则灵。”
两个人告別,当初抢来的梳子变成了定情信物,玉娇龙说:“把梳子保存好,等我们重新相聚的时候,再还给我。”
她还说:“如果你不还我,我会追到你。”
两人含泪拥吻。
世界上永远不缺乏誓言,罗小虎说要闯出事业,玉娇龙说要重新相聚。
后面玉娇龙重新当回了官家小姐,但罗小虎却不再是半天云。
老詹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东方人相爱总是不直接说,总是那么的...嗯,反正就是不够直接?”
江智强弹了弹菸灰:“那你们老外呢?认识三天就i love you,过一个月就分手,有什么好的?”
老詹反驳道:“但我们起码会勇敢的说出口。”
江智强淡然道:“你错了,如果只说爱情,那么真正的爱意永远说不出口,因为爱就会卑微,这一点东西方都一样。”
老詹想了想,没有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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