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打开聊天群的界面，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一头被劈成两半的五级怪兽冻在冰块里，搁在基地的停机坪上，周围还围了一圈不敢靠近的研究员。
他坐在控制室的椅子上，翘著腿，苹果咬得嘎嘣响。
“环太平洋世界搞定了，穿越者找到了，叫赵毅，是个科学家。”
彼得紧跟著也发了条消息。
他刚从客栈前厅回到后院，“我这边也找到了，武侠世界，一个新人，刚穿越没多久，被人迷晕了扔井里，刚捞上来。”
敖青发了张拍桌笑的表情，“泡了多久？”
“……这不是重点。”彼得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活动手腕的穿越者，“这个穿越者没什么特殊能力，这个世界的潜力也不大。”
林岩靠在卡玛泰姬静室的窗边，窗外古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手边的茶还冒著热气。
“这两个世界你们自己看著处理。我都没什么兴趣。”
敖青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林哥你现在在哪？”
“还在漫威。”
他说完这句，顿了一下。
旺达的事，他之前提过几句，但没说细节。
林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这几天出了点事，旺达用我教的方法帮她弟弟皮特罗觉醒了超能力。”
“好的，现在就等卡拉姐那边的消息。”敖青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
“卡拉那边可能有点意外，你俩要是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林岩想起之前卡拉与自己交流的情况。
“可以吗？”彼得也挺爱凑热闹的，这个武侠世界有点过於无聊了，他在这里都没什么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念头。
“可以，去之前跟卡拉说一声就可以。”林岩靠在椅背上，手边的茶还冒著热气。
聊天群的消息在视野边缘滚动，敖青已经嚷嚷著要去找卡拉了，彼得跟在后面发了个举手的小图標。
古一坐在他对面，手里端著一杯凉了许久的茶，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落回茶杯边缘。
她想问什么，林岩看得出来。
这位至尊法师活了七百年，什么都能忍，包括好奇心。
“那两个孩子，”古一还是开口了，“就这么被你改变了命运。”
林岩关掉聊天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这套命运的说法是跟谁学的。”
古一没有接话。
“他们本来就有那东西。我只是让他们早一些时候碰到。”林岩靠在椅背上，“旺达很有潜力，但她更有分寸，你放心，她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
“你才是打乱计划的最大意外。”古一腹誹了一句，不过並没有说出来。
“你很喜欢那孩子。”
林岩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金色的火星从圈沿溅出来，旋转著向外扩散，中间展开一片与茶室格格不入的景象。
纽约的天空，斯塔克大厦顶层的落地窗碎了一大片，玻璃碎片被暗红色的混沌魔法悬在半空中。
旺达站在画面中央，年轻的脸上有愤怒，也有释然。
皮特罗站在她身后，银灰色的头髮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你们两个孩子还没摘奶吧。”斯塔克悬浮在半空中，马克战甲的推进器在脚下喷出两道稳定的火光，照亮了身后碎裂的落地窗。
面甲没有合拢，露出半张脸，嘴角还掛著那个在发布会上应付记者时惯用的笑，“现在的年轻人胆子不小，大半夜闯进別人办公室，打碎玻璃，还卸了我一套装甲，你们知不知道这一套多少钱？要签名可以白天来，排队就行。”
旺达没有理会他的话。
她站在碎裂的玻璃地面上，灰绿色的眼睛透过悬在空中的碎片看著那张脸，“我的父母是不是因你而死？”
推进器的火光稳稳地烧著。
托尼脸上的笑在嘴角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他落到地面上，头盔全部打开，“听著孩子，我不知道你是受谁指示而来，我並没有杀害过任何无辜的人，也没有伤害过没有父母的两个孩子。”
皮特罗猛地抬起头，眼眶泛著红，声音从喉咙深处直接冲了出来，“我的父母就是被你的飞弹炸死的！”
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玻璃碎片被踩得咯吱作响。
“我是製作过武器，卖给需要的人。”托尼打断了他，“但我从来没有卖给过九头蛇，我把武器卖给的是国防部，是那些能合法持有它们的人。”
他调出一块全息屏幕，手指在上面划拉了几下。
“中间商，看到没有？国防部把一批武器转卖给了中东的承包商，然后有人从中东偷了一批运去了东欧。”
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排著军火清单和追踪记录，最底下几行被红圈標了出来。
那批飞弹的序列號显示，其最初去向是合法交易，后被倒卖，最终流入一个已標记为“解散”的九头蛇分支组织，而这批飞弹的序列號最终出现在索科维亚的战场上。
“不是我把飞弹卖给他们的。”托尼把全息屏幕推到旺达面前，“当然，你说得对，这些东西是我造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等一下。”她的灰绿色眼睛抬起来，“你刚才说，九头蛇。”
“是的，九头蛇。”史塔克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让贾维斯调出了两人的资料，当然知道两人来自哪里。
“他们偷了飞弹，运到索科维亚，发射进居民区，然后假扮成基金会。”
皮特罗张著嘴，看看屏幕，又看看托尼，想说“你骗我”，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等一下！”史塔克突然反应了过来，“是那个基金会告诉你们，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
“就是你，这还用他们说吗？”皮特罗怒吼道。
“你们不是第一波被九头蛇忽悠找我麻烦的人。”史塔克语气有些无奈，毕竟九头蛇找的人確实跟他有著一些直接和间接的关係。
“他们想让我们恨你。”
“然后利用你们来对付我。”托尼站在原地，“他们差点成功了。”
“你不会以为我们就这么相信你吧。”她抬起眼，“就算飞弹是被盗的，也是你造的。”
托尼没有反驳，只是看著她，“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
“皮特罗，先放过他，他的命隨时都能过来取。”旺达转过头，“去九头蛇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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