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窃听器

    阮俊英是越南的公费留学生，学费是国家出的，毕业后要回国工作五年，他被委派的职务是平阳省工业区管理局招商引资专员。
    专门负责接待外商的。
    李响去到越南投资，阮俊英需要业绩，二人一拍即合。
    再加上老李这个业內前辈替儿子卖命亲自把关，snowflying在平阳的製衣厂很快就建了起来，开工大吉。
    厂房是租的，设备是老李从国內弄来的二手机器，一共僱佣了八十二名工人，很多还是生手，得一点点的调教。
    今天是製衣厂第一次发工资。
    越南那边一发钱，李响这边就开始经验刷屏。
    虽然单名员工提供的经验只有1到3点，但加到一起还是很可观的。
    【……】
    【满足阮梅核心诉求丨工资丨经验值+2丨当前经验：1001/1000】
    【升级条件已达成！】
    【升级完成】
    【lv3 |精力：125/300丨当前经验：1/10000】
    精力上限加了一百，下次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却翻了十倍。
    看来开厂的路子算是走对了，想要继续升级，只能拿人堆。
    有了上一次升级的经验，李响达到lv3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启动【深度扫描】看看有什么变化。
    扫描范围扩大到了半径十米，感觉有点像科技版的见闻色霸气。
    lv2阶段扫描范围只有1.5米左右，扩大到10米后，不仅仅是最远距离增加，还有扫描范围內的信息量。
    与此同时，李响的思维速度也得到了强化。
    相对时间流速从0.5倍降到了0.25倍，慢动作变得更慢了。
    嗯？
    李响在密密麻麻的提示中，发现一条被標註了顏色的【警告】信息。
    那是一幅高仿的达文西油画。
    【不在原位置】
    李响天天在这幅画前面走，也没觉得它被移动过。
    是不是达莉亚把画摘下来，往画框里面藏东西了？
    李响突然想到《至尊三十六计》里刘耀祖的不记名债券，他赶紧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站上去，將油画取下来。
    没想到画框后面藏了个窃听器。
    如果不是有系统標註，这东西李响见到都不知道是什么。
    李响想了想，將画框小心翼翼地掛回原处，然后开始在家里寻找，还有没有其他【不在原位置】的地方。
    ——
    李响去三楼找达莉亚。
    “一天天就知道吃，你也稍微运动运动，走，跑步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跑步了？”达莉亚在看电视，扭头看向李响。
    “现在，做运动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我不跑，没看完呢，你自己去吧，等我看完这集的。”达莉亚寧不过李响，投降道：“你等我换身衣服换双鞋，要跑步也早上跑啊，哪有大晚上去的。”
    李响催促道：“快点的。”
    李响、达莉亚肩並肩，在街上慢跑，大脚开著斯巴鲁森林人跟在后面。
    李响压低声音，“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达莉亚警觉了起来。
    “家里有窃听器，我已经发现两个了，到底有多少，不知道。”
    “那还跑什么步啊，赶紧找呀。”
    “我想了一下，这窃听器不能拆，拆完你就永远也不知道是谁安的了。”李响继续游说达莉亚，“本来是咱们在明，他们在暗，现在咱们发现了窃听器他们不知道，事情就反过来了。”
    “不跑了，跑不动了。”达莉亚大喊一声停了下来，借著弯腰喘气的机会，低声道，“如果是清查组安的，那就是已经盯上我了，你得抓紧时间把我的钱弄出去。”
    “想快可以，做gg。”李响详细说道，“给snowflying找个明星做代言，跟他讲好，签阴阳合同。”
    “假设三七开，名义上的代言费一百万，他三十你七十，一把就出去了。”
    “还是你鬼点子多。”达莉亚面露喜色，突然想到，“snowflying的代言人不是娜塔莎么，等她生完孩子的唄。”
    “对哈，她身价不行，得找个大明星才能把代言费拉上去。”
    达莉亚气喘匀了，站直腰看著李响，“你去找啊。”
    “我上哪找去？我在大街上隨便拉一个你信得过吗？”李响提醒道：“你和古辛斯基不是有交情么，你去找他帮忙，他那边肯定有合適的人选。”
    达莉亚回过味来，“你说家里有窃听器我也没看见啊，不会是你装的吧？故意在这给我摆迷魂阵让我帮你联繫古辛斯基。”
    “达莉亚，你要是这么讲你的事我可就不管了，我跟著娜塔莎叫你一声姑妈，咱们是一家人，我能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么。”
    达莉亚嘆了口气道：“被划成霍多尔科夫斯基的朋党本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要是再和古辛斯基再扯上关係，就更没退路了。”
    李响轻笑道：“想要退路去找波塔寧，人家搭理你吗？”
    波塔寧是诺里尔斯克镍业公司的实控人，最识时务，是第一个向大帝效忠的七巨头，也是目前七巨头中混得最好的一个。
    別人的影响力都在收缩，只有他在扩张。
    拉长时间，从李响前世的视角来看，波塔寧也是七巨头中唯一的一颗常青树。
    达莉亚说道：“我是怕咱们这边动作过激，会影响到我哥哥他们。”
    李响宽慰道：“有影响也只会是好的影响，古辛斯基在海外过的那么滋润，这说明他和克林姆林宫达成了某种默契。”
    “咱们和他走的近一点，就离霍多尔科夫斯基远一点。”
    “你找古辛斯基要一份能和咱们合作的艺人名单，拍完gg咱们就在他电视台播，別人躲著他咱们不躲。”
    “臭鱼烂虾谁也別嫌弃谁。”
    达莉亚还是有些疑虑，“这不等於摆明了告诉古辛斯基，咱们在转移资產。”
    李响强调道：“单方面握著把柄叫威胁，双方互有把柄才叫合作。”
    “滴滴！”大脚在车里按了一下喇叭。
    李响回头看了一眼，“有人过来了，別站著了接著跑吧。”
    ——
    李响昨晚google了一下那款窃听器的型號，没想到还是专业级的，在开阔地形，信號传输最远可以达到一公里。
    幸好绿山城是別墅区，直径一公里范围內能够藏人的建筑物也没多少。
    李响出来晨跑，借著机会【扫描】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发现。
    达莉亚懒蛋一个，说好了晨跑减脂叫了两次都不起来，倒是帕维尔的女儿苏布达主动要求陪李响一起锻炼。
    苏布达俄矇混血，算是把父母相貌上的优点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李响哥哥，我有点事情想要求你。”
    李响都气岔气了，掐著腰，停下来说道：“我已经跟你妈说过了，两个人只能走一个，你求我也没用。”
    苏布达欲言又止，有些扭捏地说道：“我是想求你帮我找一下我爸爸。”
    “我妈说求你得等价交换，我也没什么能跟你交换的，我就只有我自己。”
    李响在犹豫，要不要把帕维尔的死讯告诉她，最终还是没说。
    “你是想让你妈拿枪崩了我吧？”
    “我妈不能。”苏布达被逗得直笑，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笑出来的。
    李响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也算是有钱人，对於有钱人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你的事我办不了，你还是赶紧出国吧。”
    人死不能復生，这活儿只能让耶穌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