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联邦毒品管制局

    “我爸是不是已经死了？”苏布达一脸激动地问道。
    “我的確听到了一些和你爸爸有关的消息，等回头找个时间我会跟你妈妈聊的，有什么问题你去问她。”
    李响继续跑步，苏布达则面无血色地站在原地。
    李响跑一跑歇一歇，时不时地就站在某幢別墅的门前喘口气，十米的扫描半径足够他窥探到別墅內部的一些情况。
    真实的监听场景李响没见过，但大概就是电影《窃听风云》的画面，几个人戴著耳机，面前一堆机器，往那一坐。
    李响本以为还得找几天，没想到在路边就直接撞上了。
    联邦毒品管制局？
    还以为是衝著达莉亚来的，原来是真把我当成毒梟了。
    联邦毒品管制局是联邦直属机构，总部在莫斯科。
    除了调动地方警力，如有需要，还可以申请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俄罗斯国民警卫队协同办案，直接出动军队。
    行动队长克雷洛夫站在別墅门前，吃著早餐看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李响正好由远及近跑了过来。
    源於一种你明我暗的自信，克雷洛夫从別墅出来，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李响这位新晋崛起的跨国毒梟。
    李响跑累了停下休息，故意停在了花园门口。
    斯巴鲁森林人缓缓上前，大脚从车窗把水瓶递出来。
    李响猛灌一口，扭头看向克雷洛夫，两人四目相对。
    “刚搬来的？”
    “嗯，刚搬过来一周。”
    “房子多钱买的？”李响隨口攀谈道。
    克雷洛夫回答道：“太贵了哪买得起啊，租的。”
    “有能力就早点上车，我年初买的，现在已经涨六成了。”李响回身用手一指，“那栋，17號，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別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去敲门。”
    “好。”克雷洛夫略带深意地说道，“我租房的时候，房主跟我说这边的治安很好，你出来跑步怎么还带个保鏢呢。”
    “什么保鏢，监工。”李响把水瓶递还给大脚，嘴巴一撇继续和克雷洛夫讲话，“家里有只母老虎，不跑完不让回家吃饭，还有两公里我继续了，有机会再聊。”
    克雷洛夫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吃完三明治才回去。
    “头儿，你跟他聊了几句感觉怎么样？”
    克雷洛夫说道：“他无论到哪都带著保鏢，他和坦波夫帮之间的矛盾肯定没看上去那么简单，早晚还得起衝突。”
    “都打起精神来，这是个立大功的机会，要是能通过他撬开安德烈·伊万诺夫的嘴巴，將矛头指向霍多尔科夫斯基，参与这些行动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升职的机会。”
    霍多尔科夫斯基在监狱里始终不肯屈服出售自己的股权，这才让尤科斯石油国有化的过程吃相那么难看。
    作为俄罗斯前首富，尤科斯只是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纸面財富，水下还藏著多少，都藏在哪，没人知道。这也是继续扣住他的原因，哪怕是块石头也得攥出点油来！
    ——
    乌云格日乐刚和李响谈完，其坐在床边擦枪，怔怔出神。
    她终於把事情搞清楚了。
    帕维尔预感到了可能会出问题，提前做准备，將小老婆和私生子送去了德国，却把她们娘俩留下押给了高利贷。
    现在这个负心汉死了，她到底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
    之前一心想著替老公报仇，乌云格日乐突然迷茫了。
    “妈，李先生怎么跟你说的，爸还活著吗？”
    乌云格日乐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进来，被嚇了一跳，撒谎道：“没说你爸的事，你不是想移民去南韩么，李先生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他借钱给咱们，帮你在济州岛买了套房，只要在五年內累积住满三年，就可以在南韩申请永居了。”
    “爸真的死了。”苏布达强忍著眼泪，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瞎想什么。”
    “那你擦枪干什么？”苏布达质问道。
    “想事情呢，顺手就擦了擦。”乌云格日乐將双管猎枪掛回到墙上。
    “杀我爸的是不是萨沙？”
    乌云格日乐嘆了口气，再次撒谎道：“我是不想破坏你爸在你心里的形象，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
    “你爸不但有小老婆，他还有两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人家一家五口现在在德国过得好著呢，没人在乎咱们母女俩的死活。”
    苏布达哽咽道：“我不信。”
    “別哭了。”乌云格日乐替女儿擦乾眼泪，继续讲道：“咱们遇到李先生也算是遇到好人了，到了南韩以后好好学韩语，爭取早点找个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苏布达拥进母亲怀中，大哭道：“我不想去了，我想留下陪你。”
    乌云格日乐轻拍女儿的后背宽慰道：“別说傻话了，你先过去，等把李先生帮忙垫的房款还完，妈就过去找你了。”
    ——
    ntv在所有权上虽然已经不再属於古辛斯基，现在的控股方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旗下的gazprom，但电视台的核心骨干，尤其是技术派，还是那些“旧时代”的老人。
    俄罗斯的整个影视產业都是“旧时代”的势力，不是不想换，是没得换。
    培养人才是需要时间的。
    这也是古辛斯基还能在俄罗斯影视圈大把捞金的原因之一。
    达莉亚作为下位者向古辛斯基寻求庇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古辛斯基了解了一下相关情况很快就欣然接受了。
    在古辛斯基的安排下，李响和达莉亚，在莫斯科酒店套房，见到了ntv的现任总经理弗拉基米尔·库利斯提科夫。
    库利斯提科夫是“古辛斯基时代”的新闻部负责人。
    “我带了一份艺人资料过来，你们先看一看有没有合適的？把人確定下来以后，咱们再商量合同具体怎么签。”
    眼下的俄罗斯影视作品只有两大类。
    一是国家资金扶持项目，有资金补贴，重要的是宣传效果。
    这类作品九成五都回不了本。
    二是寡头资金，也不指著影视作品盈利，关联產业是洗钱。
    正常的影视资本在当下的俄罗斯是没有生存土壤的，就算勉强能存活，也赚不到大钱。
    库利斯提科夫作为影视老行尊，李响、达莉亚找明星到底想做什么，就算古辛斯基不跟他明示，他也能猜到。
    根本就不用猜，整个行业都是这个鸟样。
    “这个好，这个也行，选他，我喜欢看他。”达莉亚有点挑花眼了。
    “拿来吧，你又做不了主。”
    中、日、韩娱乐圈李响都很熟，俄罗斯？一个都不认识。
    只能看资料，选有流量的。
    嗯？
    有点唐突了。
    李响还真在艺人资料里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俄罗斯演员，他前世一共就只看过一部俄罗斯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