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囡,春药已经寄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林縈月看著林建国发来的简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个月前,林建国寄来一包据说是无色无味易溶解的药,不知道在哪里买的,反正不会是正规渠道。
林縈月这次下定决心去勾引宋则浅,倒不全是被威胁的,也有著她自己的考量。
今天宅子里有好事,挺热闹的,人多眼杂,是个好机会。
林縈月这样想著,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性感內衣。
大面积蕾丝鏤空设计,很曖昧。
推门进来的时候,宋则浅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商標的事明天再议,今天没空,大概率。”
他掛了电话,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酒,表情有些侷促。
天气明明不冷,林縈月穿著一件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外套没有脱。
“大哥,喝杯酒庆祝一下?”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声音甜而软糯。
宋则浅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
“我酒量不好,你应该听说过。”
“喝一点点嘛,今天大哥很厉害啊。庆祝一下也不可以吗?”
隨著动作,外套的拉链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赶紧手忙脚乱拉上去,动作快得像做贼。
宋则浅看著她的反应,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接过酒杯,晃了晃,液体在杯壁上掛了一层薄薄的膜。
宋则浅:…这药怎么下的,都勾芡了。
林縈月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著期待和紧张,像一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
“我不喜欢喝酒。”
林縈月心里嘆了口气,失望极了,果然没那么好糊弄啊。
心臟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
“大哥,那我先走了。”
宋则浅朝她点了点头,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林縈月溜了出去。
房间里,宋则浅站了一会儿,听著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小药包,自己吃了。
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胃里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肌肉在衬衫下賁张,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像藤蔓攀附在冷白色的皮肤上。
他进了浴室,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水珠顺著精瘦的腰线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里匯成细流。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低著头喘息。
林縈月在楼下等了很久。
她躲在花园的阴影里,仰头望著宋则浅的窗户,想著怎么样才可以找机会去下药。
她看见许管家和几个人去敲门,却似乎被宋则浅赶走了。
这样也好,如果东窗事发,应该也不会怀疑她。
林縈月蹲在灌木丛后面,蚊子叮了她好几个包,直到整栋宅子都安静下来,她才从阴影里站起来,腿蹲麻了,扶著墙缓了好一会儿。
林縈月摸到宋则浅的房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
诡异的是,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
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没適应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腕却被攥住了。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箍住了她的骨头。
紧接著,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她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绑了起来!
整个人被拽了过去,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下半张脸上,指节抵著她的颧骨,掌心贴著她的嘴唇。
“別出声。”男人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沙哑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进去,薄外套的拉链被扯开,金属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裙,细细的带子掛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林縈月有些忐忑,身上的男人跟团火似的,像只垂涎已久的野兽。
她疑惑了,自己不是没给宋则浅下药吗?他是中了谁下的药?
林縈月颤巍巍喊了声大哥。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求饶,就被他翻过身,按在了墙上。
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和墙壁之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护住她不撞疼。
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膝盖顶开细白小腿。
裙子碎裂的声音。
花瓣一般落在地上。
林縈月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动,心臟擂鼓般跳动。
宋则浅敛了眉,一股浓烈的热意从小腹处窜起,再沿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像一团烈火,要將他焚烧殆尽。眼中泛起了猩红的薄雾。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
“所以直到天亮前,无论*了多少次,我不都会停。”
“不想被*哭,就乖一点。”
林縈月小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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