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牺牲

    第117章 牺牲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波动，证明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远处，宇智波族地的火光渐渐熄灭。
    喊杀声也停了。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二十公里外，山洞里。
    青羽靠在岩壁上，大口喘著气。
    周围，那些被转移出来的妇孺们挤在一起，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低声祈祷。
    铁火走过来，脸色发白。
    “青羽————族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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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山洞的入口，望著那片漆黑的夜色。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富岳————死了。”
    扉间沉默。
    很久。
    青羽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微微颤抖。
    但没有声音。
    铁火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陪著青羽，一起沉默。
    山洞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但对於宇智波来说，这一天————太沉重了。
    宇智波族地，幻术结界核心。
    止水站在南贺神社的屋顶上，双手维持著结印的姿態，左眼紧闭，右眼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查克拉波动剧烈得像暴风雨中的灯塔。
    但他没有倒下。
    也不能倒下。
    下方，整个宇智波族地被一层淡紫色的光芒笼罩—那是他的幻术结界“宇智波终景”。在这层光芒下，所有死去或“死去”的宇智波族人，都会被覆盖上一层逼真的“死亡幻象”。无论从远处看，还是用查克拉感知，都会看到一场真实的屠杀。
    包括那些已经被转移走的妇孺。
    他们的“尸体”，正躺在结界覆盖的各个角落。
    止水的左眼开始流血。
    不是普通的流血——是写轮眼超负荷运转时才会出现的“瞳力燃烧”。每一次眨眼，都有一丝瞳力化作虚无，换来结界的片刻稳定。
    泉奈在脑子里说：“那小子————在用命撑。”
    青羽不在现场，但通过止水留下的感应术式，他能感知到那股摇摇欲坠的查克拉波动o
    他站在山洞入口，望著木叶的方向，手在发抖。
    “前辈————”
    结界核心，止水忽然睁开眼。
    不是左眼。
    是右眼。
    那只已经被封印、被团藏挖走过一次的眼睛，此刻正散发著诡异的光芒。绷带崩裂，露出空洞的眼眶—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残留的瞳力。
    是最后的执念。
    止水用那只已经失明的右眼，强行调动残存的查克拉，维持著结界的平衡。
    “还不够————”他喃喃道，“再坚持一会儿————他们还没走远————”
    紫色的光芒更加浓郁，覆盖了整个族地。
    就在这时——
    空间扭曲。
    一只手从虚空中探出，直刺止水的左眼！
    止水的身体本能地侧移，但那只手太快了，快得连瞬身止水都来不及完全避开。
    “嗤”
    鲜血飞溅。
    那只手，硬生生地挖出了止水的左眼。
    止水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双手却依旧维持著结印的姿態！
    紫色的结界，剧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崩溃。
    团藏的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走出，手里握著那颗血淋淋的写轮眼。他低头看著那颗眼睛，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別天神————终於到手了。”
    他看向止水，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赏，也是冷酷。
    “你很强，止水。可惜，站错了队。”
    止水抬起头。
    他已经没有眼睛了。
    两个眼眶，都是空洞的血窟窿。
    但他还在笑。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苦涩，也有一丝————嘲讽？
    “团藏————你以为————拿到了別天神————就能控制一切？”
    团藏眉头微皱。
    止水继续说：“別天神————確实是————最强的幻术。但它的力量————来自————施术者的意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结界依旧稳定。
    “我的意志————已经————注入结界————你的————只是一颗————空壳————”
    团藏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眼睛那颗眼睛，確实已经失去了光泽，像一颗普通的死物。
    “你————”
    止水笑了。
    那笑容，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表情。
    “结界————会持续————到天亮。那些“死人”————会一直“死”著。而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
    “你永远————得不到————別天神————”
    紫色的光芒猛然暴涨，笼罩了整个族地。
    团藏被光芒逼退了一步。
    当他再看时，止水已经倒在屋顶上，双手依旧保持著结印的姿態。
    他的眼睛，两个空洞的眼眶，正对著天空。
    天边，第一缕晨光正在浮现。
    团藏低头看著手里那颗失去光泽的眼睛，脸色铁青。
    他转身，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二十公里外，山洞。
    青羽猛然抬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止水的查克拉波动————消失了。
    不是减弱，不是隱藏，而是彻底消失。
    就像一盏灯，忽然熄灭了。
    泉奈在脑子里沉默。
    扉间也沉默。
    青羽的手在颤抖。
    他转身，望著木叶的方向，望著那片正在被晨光笼罩的天空。
    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铁火走过来，轻声问：“青羽————止水前辈他————”
    青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山洞里，妇孺们挤在一起，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低声祈祷。
    天边，太阳终於升起。
    新的一天，来了。
    但对於宇智波来说，这一天————失去了太多。
    系统提示：【止水状態：濒死·灵魂绑定。】
    【肉身崩溃，但灵魂与幻术结界绑定。结界不灭，灵魂不散。】
    【命运改变度：78%。】
    青羽看著那个提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止水————还没死？
    泉奈在脑子里说：“灵魂绑定————那小子，用自己的灵魂，撑住了结界。”
    扉间难得没有分析，只是说：“他做到了。”
    青羽握紧拳头。
    “前辈————等我。”
    他转身，看向山洞里的那些人。
    “天亮后，分批离开。记住止水前辈的安排。”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他的牺牲————不能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