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玉心中狂喜,几乎要跳起来。
困扰他的两个大麻烦,就这样被项云桀轻描淡写地解决了,他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被眷顾的虚荣。
其实项云桀的势力也不比陆骏淮家里差,不过项云桀这人远比他表面看上去更疯。
陆骏淮跟他比起来就要正派很多,至少不会以虐待他人为乐,这也是他选择陆骏淮的原因。
而那个连项云桀都要称呼主人的男人,其势力更是强大得可怕,比顶级豪门陆家还要厉害。
可惜,他只见过那个男人的背影,后来,一直都是通过项云桀在沟通。
要是能再见上一面就好了,说不定那位先生见到自己后感受到他的魅力,就会喜欢上自己呢?
脸颊微微发烫,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带著无限魅力的身影。
要是能有这样一个背景强大的人做他的男人,那他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可以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江潯玉,听好了,”项云桀冰冷的告诫打断了他的思绪,瞬间吹散了他所有的幻想,“我们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你有价值。要是你总是失败,失去了价值,那就没有继续和主人合作的机会了。”
江潯玉咬住下唇,心里那点美好的幻想被击碎,他有些失落地应著:“我知道了。”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他不过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找一个权利地位高的男人做依靠的原因,他不喜欢这样的无力感,他喜欢被男人包围,宠爱的感觉。
项云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语气带著玩味的笑:“这次宴会主人也会参加,你的事情做好后,主人会和你见一面。”
“当然,我也会去。”
江潯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自动忽略后面那句,所有的失落和不甘,所有的委屈,都像烟雾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先生!他真的可以见到那个强大的男人了?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这是一个他日思夜想的机会。
“真的吗?我一定会做好的!”他声音颤抖著,带著无法掩饰的兴奋。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掛断电话后,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號码就打了进来,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奉命带他去宴会的人。
江潯玉长长地鬆了口气,心里对即將到来的宴会越发期待了。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希望,属於他的机会,终於来了。
看了看时间,距离宴会还有几个小时。他需要好好准备一下,缓缓走到衣柜前,手指抚过那些昂贵的衣料。
他要挑选一件最能展现他魅力的礼服,让那位先生一眼就能看到他,记住他。
他想像著自己身穿华服,在宴会上风度翩翩的样子。他感到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他已经等不及了。
深吸一口气,拉开衣柜门,各种款式的衣服掛满了衣柜,这些都是江序白给他买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他的手指在面料上滑动,仔细挑选著。
一件深蓝色的丝绒礼服吸引了他的注意。深沉的顏色能衬托他的皮肤,丝绒的质感则增添了几分奢华。
他把礼服取下,放在床上,然后,开始寻找合適的配饰,袖扣、领带、手錶,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
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自己,扬起下巴,练习著自信的笑容。
江潯玉看著镜子中的少年十分满意,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错,这是他的优势,他需要將这个优势发挥到极致。
?
傅母看著两个穿得比平时好看的儿子,心里有些嘀咕,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这个当妈的最清楚。
平时他们穿得隨意得很,就算参加重要的宴会也没见他们认真倒腾过自己。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注意到傅子梟的领带打得格外用心,傅子穆的髮型也花了不少心思。
这还是她的两个儿子吗?傅母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两个儿子打扮完就闪亮亮出门了。
样子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傅母就是看出了他们雀跃又期待的好心情。
左思右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遇到喜欢的omega了吧?
傅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她改天就办场宴会,让儿子把喜欢的omega带过来,她这个婆婆可得好好看看未来儿媳妇长什么样子。
傅子梟开著车,副驾驶的傅子穆挠了挠头髮,髮蜡是不是摸多了,不知道江序白喜不喜欢。
傅子穆想到江序白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梦,终於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开车的哥哥,“哥,你是不是也梦到江序白了?”
傅子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车子在路口右转,他轻轻“嗯”了一声。
实际上心里可没有应声的这么轻描淡写,他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他哥在想什么,傅子穆立刻就能感觉到。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傅子穆眉毛拧著,指尖绕著自己的一缕头髮,“自从见过江序白后,每天晚上都梦见他,就像是给我们下了降头一样。”
傅子穆又嘟囔了一句,“还有,梦境的內容也太离谱了。”
傅子梟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內心的波澜。
確实很离谱。
而且不仅总梦见他,做的还都是那种小皇梦。
前天是梦见在电梯里,江序白托夏全部*服,整个过程看的他*面红耳赤。
昨晚梦见江序白*在他的申上在咬他。
早上起来后他们就让佣人把床单被套给换了。
傅子穆搓了搓手臂,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身上像过电一样。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这还是第一次。
傅子梟也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梦到同一个人,还天天梦到人家。
这样离谱的事情在他们家族其他双生子身上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家族血脉特殊,双生子之间会共享许多东西,包括一些特殊的梦境感应。
但像这样对一个人產生如此强烈的,共通的梦境,並且內容都如此一致,简直是闻所未闻。
“子穆,我们可能是栽在他身上了。”傅子梟最终苦笑一声,说出这个猜测。以前的他从不认为自己会迷恋上一个人。
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傅子穆听了没说话,他心里也隱约有这种感觉。
傅子梟又继续说道,“而且喜欢他的人还不止我们,那个江序京肯定也喜欢江序白,还有那个医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苦恼,“不过江序白是个强大的alpha,他好像並不喜欢alpha,也不可能愿意屈居人下。”
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一点。
傅子穆想到这个就有些烦躁,“是啊,他要是个omega就好了,我就可以绑定他了。”
他甚至想过,如果江序白是omega,他会如何用尽一切手段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伴侣,这种想法让他有些激动。
说起绑定,傅子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侧过头,问了一句,“你说那个医生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enigma?”
到达目的地。
傅子梟和傅子穆来这里取给江序白定製的礼服。
这是一家在顶级圈层中享有盛誉的定製工坊,以其精湛的工艺和独到的设计而闻名。载征耀和申永硕也在这里。
傅子梟和傅子穆见到载征耀,立刻喊了一声,“表哥。”
载征耀点点头,算作回应。
他指间夹著一根烟,脸上带著天生淡笑的表情,看上去实在是温润如玉的典范,实际上圈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
申永硕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到傅子穆手里提著的精美礼盒,嘴欠的毛病又犯了,调侃道,“你两今天穿得像两只花孔雀似的,还特意来取衣服,看款式也不像你们穿的,怎么,难道是送给心上人的?”
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他平时调侃人惯了,就是说著玩的,根本没往心里去。
以为两兄弟会反唇相讥,没想到两兄弟听了他的话,脸颊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傅子梟的耳根都开始发烫。
申永硕看到这反应,原本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变得惊奇。“不是吧?”
他挑高了眉毛,不敢置信地来回看著傅子梟和傅子穆,“真被我说中了?”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但又忍不住想要看下去,搓了搓手,脸上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载征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他这两个表弟在外人看来是温和好说话的,可他清楚他们骨子里是何等眼高於顶。
那些倾慕他们的校花,炙手可热的明星、甚至家世显赫的omega名媛,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们这般失態,脸上红得像被泼了酒?
载征耀吐出一口烟,白色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真有喜欢的人了?”他问。
傅子梟和傅子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傅子梟声音有些紧绷说:“我们是喜欢上了一个人。”
傅子穆补充:“不过他是个alpha。”
申永硕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要掉到地上。
“什么意思?”申永硕难以置信。
“我没听错吧?你们说你们是喜欢上一个人,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傅子梟和傅子穆之间来回切换。
傅子穆捏了捏手指,他知道申永硕在想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分享一个人?这確实超乎常理,可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还是个a?”申永硕又补充了一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两个alpha喜欢一个alpha。
傅子梟和傅子穆同时点头,他们没打算否认,也从未想过要否认。
申永硕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尼玛。”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也太劲爆了,让我缓缓。”
申永硕继续说道:“你们是打算分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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