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一次爽,他还想和江小白次次爽,他这辈子都和江序白耗上了,就不信拿不下。
反正这一次,他也亲够本了,除了没有做最后一步,能亲的地方他全亲过了,软软的,也香香的,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哎!也不知道江小白是不是生气了,他要赶紧找到人好好哄一哄,顺便就把所有责任推给进化,下一次还能借著这个由头跟江小白要亲亲。
傅子梟站在角落,眉头紧锁,cpu高速运转,快冒烟了。
什么叫没做到最后一步?
那前面几步做了什么,亲了?摸了?还是...
想到这里他心里还是不得劲,他们也才和江序白牵牵手,抱了抱,秦默直接把他们甩几条街,上次就当著他们的面亲了江序白,他们还想著怎么找机会让江序白亲他们,结果,秦默可能都把江序白全看光,摸光,亲光了,直接一个三光行动。
最可气的是他们连亲一下都没有...
傅子梟拳头硬了,牙齿咬得咯咯响,这跟被绿了有什么区別,半绿也是绿啊!
傅子穆抓了抓头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不是。”傅子穆举手提问,打破了诡异的沉默。“你们打什么哑谜?什么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全场死寂。
五双眼睛齐刷刷盯向傅子穆。
权宰城一脸大清亡了你还留著辫子的表情。
妄川直接笑得前仰后合。
载征耀的手从兜里抽出来,一脸“你小子连这都不懂”的震惊。申永硕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实在找不到合適的措辞。
傅子梟捂脸,不是,老弟,你这跟直接承认我们是童子鸡有什么区別?他单方面宣布今天不认识这个弟弟,太丟人了,想连夜买站票逃离这个星球。
傅子穆被这么多人盯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问错了?”
妄川站起来,走到傅子穆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傅子穆。”妄川开口,拖长音调,满脸戏謔。“你今年贵庚。”
傅子穆撇嘴:“……你不是知道。”
“都二十了。”妄川冷笑出声,“我看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你这脑子是租来的吧,捨不得用。”
傅子穆不服,脖子一梗:“表哥,我们好歹是亲戚,左右连著血脉,你骂我不就是等於骂你自己。我就是问问最后一步是什么,这很难回答吗?你们这群谜语人滚出哥谭行不行。”
“难!太难了!”妄川惊讶了一小下,还能回嘴了!不错,他拍了拍傅子穆的肩膀,语重心长。“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你是在哪个山头上长大的?说出来,怕你晚上做噩梦尿床。”
“就你这样,拿什么跟我们抢人。”妄川凑近,压低声音,开启嘲讽模式。“你以为谈恋爱是过家家,牵个小手亲个小嘴就大结局了,你当这是拍少儿频道呢,还是在演喜羊羊与灰太狼。”
傅子穆脸憋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头顶快冒蒸汽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嘛!”
“哪个?”妄川步步紧逼,把人往死里逼。
“就,上床。”傅子穆吼出来,震耳欲聋。
“哦。”妄川退后一步,摊手。“那你还问,显摆嗓门大啊!”
“我是问他前面做了几步。”傅子穆指著秦默,“没到最后一步,那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做了没?亲嘴了没?脱衣服了没?摸哪了?交代清楚啊!”
权宰城的脸又黑了,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自家老婆就一开始咬了一下,还没亲到摸到就被人给亲了,摸遍了,也很气人的好不好。
傅子梟决定今晚就把弟弟打包送回老家,不,打包回江序白身边。
傅子穆则想的是,秦默进化enigma可以让江序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那他们进化enigma是不是也能被江序白这样对待?
傅子穆有些兴奋的想著,那他们还耽误什么,赶紧琢磨怎么进化成enigma就能和秦默一样一二三步都能做了,说不定最后一步,把江序白哄心软了,也能做呢?
妄川转头看秦默,笑得极其恶劣。“听见没,纯情男大问你话呢,前面做了几步?细节展开说说。”
秦默闭上眼,装死,没有给臭情敌解说的义务。
他现在只想插上翅膀飞去找江序白,赶紧把人哄好。
这群神经病,毁灭吧,赶紧的!
载征耀走过来,拍了拍妄川的后背,“行了,別逗他了,再逗他都要哭了,一会还得哄。”
“谁哭了?”傅子穆一边嘴角挑起,这些男人也太小看他们了,等他们也成了enigma,二打一,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行行行你没哭,你最坚强。”申永硕敷衍地摆手,转头看向秦默。“既然没做到最后一步,那这事暂时翻篇,现在的问题是,江序京那边怎么办?”
秦默猛地睁开眼。
“还能怎么办。”秦默动作利落的起身,根本不像个刚醒的病號。“去把他抢回来,晚一步连渣都不剩了。”
跟江序白相处的六年,他没少吃江序京的亏,这小子一直喜欢江序白,以前他还以为是江序京是个哥哥控。
后来江潯玉找回江家,才知道江序京不是江序白的弟弟,没有这层关係挡著,江序京简直太有优势了,常常腻在江序白身边,连他看了都要眼红。
?
alpha进化为enigma时,信息素会发生质变,不再是简单的浓度堆叠,而是从根本上蜕变成另一种东西。凌驾於所有性別之上的绝对压制力,操控,支配,不可违抗。
江序京的信息素彻底暴动了,信息素的浓度飆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已经不是顶级alpha的那种压迫,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碾碎一切反抗意志的绝对压制。
江序白的四肢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量,膝盖软下去,整个人被翻过来按在床上。
脸埋进褶皱的床单。
他想撑起来,手肘刚抬起,就被一股蛮力摁了回去,脊背上压著的重量让他连呼吸都困难,肋骨被挤压得发疼。他又试了一次,指尖抠进床单,手臂肌肉绷到极限,还是没能撑起来。
衬衫早就不成样子了,被粗暴地从肩头扯下去,布料堆在手肘处,后背整片裸露在空气里,裤子也被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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