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公社张家村生產大队公共食堂,三百多村民一片和睦的时刻,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內阴霾密布,压得所有人透不过气来。
院子里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全都被东城分局的民警带走了。
贾家一家三口,以及傻柱也都被东城分局的民警带走了。
剩下的这些住户,虽然没有被民警带走,但是心中依然是忐忑不安。
“这是受贿,是包庇罪,如果你执迷不悟,帮著易中海做偽证,一旦追究起来,视同反坐。”
收了易中海五块钱的住户们,在被人民警察警告一番后,这才將实情说了出来。
东城分局的民警们录完口供就走了,可是,这个事情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大家的心头,不上不下,还沉甸甸的。
谁也不知道,这个事会不会被人再度翻出来,秋后算帐。
那他们面临的必定將是一番严惩。
此刻,这五块钱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拿在手上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在心里,院子里的这些住户早已经將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特別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家,宛如天塌了一般,三个大妈著急忙慌的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老刘啊,他可是什么都没做,他也是听了易中海的话,才同意开全院大会的。”
二大妈如丧考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要是坐牢去了,这可让我们一家怎么活啊,呜呜呜……”
“老刘家的,你这话就不对了……”
一大妈不高兴了。
虽然她平时是个好说话的,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允许別人把屎盆子扣在她男人的脑袋上。
她正烦著呢,不但烦,而且还著急。
她和二大妈一样,都只是一个家庭妇女,基本上是依靠自己的男人生活。
要是易中海真的出事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你们家老刘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了,別什么事都怪到咱们家老易身上。”
“一大妈……”
二大妈的哭声一顿,急忙解释著。
“我也没有怪老易的意思,我这不是说话急了吗?”
顿了顿,又恨恨的说道。
“都怪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个害人精,如果不是她们贪图张老蔫的房子和工位什么的,我们家老刘又怎么会被抓走了。“
她现在可不敢得罪一大妈。
这几年,都是一大妈伺候聋老太太,她们两人好得跟母女似的。
她现在还等著聋老太太去搭救自己的男人了。
“是啊,老太太,我们一大家子可都靠著老阎的工资生活,现在摊上这么个事,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三大妈也是哭哭唧唧的,不停的抹眼泪。
聋老太太沉著脸看著她们,心中愈发烦躁。
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了易中海,她才不会管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这些破事。
一个挺著大肚子背著双手,成天拿自个儿当干部,装腔作势,看著就烦。
另一个直接把占便宜的心思写在了脑门上,就连过路的粪车都要尝个咸淡,简直没眼看了。
“行了……”
聋老太太不耐烦的杵了杵拐杖,敲得地面“咚咚”作响。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那口子没心眼儿,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劝上一劝?”
“还开全院大会,公然分了张老蔫的房子,瞧把他们给能的,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吗?”
闻言,一大妈的脸上一红。
知道聋老太太这是对易中海帮助贾家私分张老蔫的遗產不满意了。
其实她心里也不认同易中海的这个做法。
为了贾家,胆子大到没边了。
她可是听说了,张老蔫是为了抢救工友而死的,轧钢厂难道会不管吗?
可是,易中海就像是魔怔了似的,一门心思帮著贾家。
现在好了,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怨归怨,可是易中海毕竟是她的男人,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她微微嘆了一口气,轻声道。
“老太太,老易这个事,只能麻烦您老了。”
聋老太太看著一大妈,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翠兰啊,你陪著我去一趟杨厂长家吧。”
翠兰是一大妈的名,她娘家姓高。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三个大妈转悠为喜。
“老太太,谢谢您了,您的恩情咱们老刘家是不会忘记的。”
“老太太,我和孩子们都谢谢您了……”
“行了……”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顺嘴提了一句。
“这个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你们都准备点钱吧。”
“啊,老太太,这还要钱吗?”
这话是三大妈说的。
“我们家老阎也没干什么啊?”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怔怔的看著三大妈。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这个三大妈跟著阎埠贵別的没学会,抠门和算计倒是学得明明白白。
“呵呵……”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那老阎的事我管不了了。”
“別啊,老太太,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三大妈急了。
……
二十多分钟后,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来到了轧钢厂的家属楼。
“呯呯呯……”
聋老太太熟门熟路的敲响了其中的一间房门。
门打开了,一个穿著列寧装,看上去非常干练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的眼前。
“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这个中年妇女是杨卫国的爱人,在看到来人是聋老太太时,还有些诧异。
她是认识聋老太太的,知道聋老太太在解放前救过她男人,因此对聋老太太也带著几分尊重。
“秀琴啊,打扰你们了。”
聋老太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打扰,老太太,快进来座。”
杨卫国的爱人笑了笑,接著衝著屋內喊道。
“老杨,老杨,老太太来了。”
“老太太,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说著话的功夫,杨卫国来到了门口,將聋老太太迎了进去。
“您老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事还非得您亲自来,您找个人告诉我一声就行了,这黑灯瞎火的,摔著了可怎么办?”
杨卫国显得很亲切,也很热情。
可是话里话外透著一种热情背后的疏离。
聋老太太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怪她不该上门来说事。
可是,为了易中海,她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现在,多耽搁一分,易中海就多一分的危险。
等到明天,只怕易中海的口供都录完,罪名都坐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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