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马家有通天的靠山,看门狗不配和我沈夜过招
此话一出。
整个看台瞬间雅雀无声。
其上將领纷纷转头看向沈夜,眸中儘是惊愕。
肃阳城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肃阳城头顶有两片天。
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一片是从武的柳牧仁將军。
柳牧仁將军的威名,是一刀一刀硬杀出来的。
权威自然无需质疑。
而另一片便是从文的马知府。
马知府可不是靠著走关係上位的半吊子。
他精通西域八国语言,在出使別国,处理外交之事上。
更是有著得天独厚的天赋。
尤其是,马家在京城之中,尚有一位大人物做靠山。
据说,这位马家的大人物,已经做到了二品大员。
是南乾实打实的狠角色。
动一动手指,写封弹劾的摺子。
像肃阳这种边陲小城就会被当场碾灭。
就连柳牧仁將军,对待马知府时的態度。
都是儘量避而不谈,井水不犯河水。
而沈夜才刚升任千夫长不到一月。
在肃阳城內连半个宅子都没有。
尚未在肃阳城內站稳脚跟。
他就敢当眾和马知府对峙。
在肃阳城一眾老兵油子看来。
沈夜此举,和找死无异。
“沈千夫长一直都这么有锋芒吗?”
马知府冷笑一声,眸中寒意尽显。
他没有大发雷霆,但语气中的冰冷却寒人骨髓。
此话一出。
看台上所有千夫长、万夫长,都扭过头,不再看沈夜。
生怕他们的目光,和正在气头上的马知府的目光迎上。
“沈夜,马知府既然是真心邀请,你安有不去之道理?”
柳牧仁主动伸手,做起了和事老:“马知府,沈夜这小子,年轻气盛,空有力气,做人做事上尚且欠缺了些经验。
晚宴,我会带沈夜一同前去的。”
见柳牧仁开口。
马知府也不再计较。
故作轻鬆的摆了摆手。
他想要的,是用恶驹赤戮。
换北莽万夫长骨朵的人情债。
与一个未来有可能成为北莽將军的人情债相比。
沈夜当眾挑衅带来的羞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既然柳將军这么说了,我马某人也不便多言。”
马知府嘴角一挑,旋即转身离开。
抬轿的府兵,连忙跑到看台旁,单膝跪地。
枣红色的轿子,也瞬间倾向一侧。
可就在马知府即將上轿的一刻。
他却突然转头,看向沈夜补充了一句:“沈千夫长,参加晚宴之时,记得带上你的恶驹赤戮。”
说罢。
还不等沈夜反应。
枣红色的轿子便瞬间掉头。
分列演武场大门两侧的府兵,也快速聚拢成一列。
马知府的队伍,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演武场。
“柳將军,我”
沈夜满眼厌恶的看著马知府。
他在肃阳城戍边两年多。
有关马家的传闻,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
但……
现在的肃阳城已经是一座孤城了。
为什么还要忍让马知府这个披著官衣的无赖?
可沈夜问话尚未说出口。
柳牧仁將军便主动开口说道:“沈夜,马知府还不能得罪,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罪行,你知,我知。
但肃阳城的百姓不知,他们不相信用嘴说的,只相信亲眼看到的。
如果马知府没有输在百姓眼前,口口相传之后,或许我们就成了罪人。”
柳牧仁拍了拍沈夜的肩膀。
又衝著身旁的亲兵示意。
带著沈夜下去,换了一身便装。
演武场中央的小兵,也是大手一挥。
举起了手中令旗,扬声一喝。
宣告了这场边军大比的结束!
演武场四个大门打开,各村堡的兵士,陆陆续续的结队离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
夜幕微垂,月明星稀。
沈夜、柳方、柳牧仁三人,也在几十个亲卫骑兵的护送下。
来到了肃阳城最为繁华的坊市。
坊市旁,便是肃阳城最大的府邸。
八进八出的大宅门——马府!
“这大宅门,怕是能和宫殿媲美了。”
沈夜骑著赤戮,一走一过。
看著马府的数米高的偏门,不免心生错愕。
“这算什么,你还没进马府,进了马府你才知道,什么叫酒池肉林。”
千夫长柳方冷哼了一声,似是对马知府十分不满。
柳牧仁则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捋了捋鬍鬚:“沈夜,一会儿进了马府,閒话少说。
所有的事,都不要答应,看时机不对,就给我使眼色。
我自会给你台阶,让你脱身。”
“多谢柳將军、”
说著。
沈夜一行三人就来到了马府的正门。
马府的正门,宽有五米,高有八米。
是拱门形状,朱红的大门上,镶著一圈金漆门钉。
仅论豪华程度。
这马府大门绝对甩肃阳城城门一条街。
门前八个装备精良的府兵,正手持长矛,分列两侧。
“请柬。”
八个府兵將长矛放下,长矛两两相交,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柳方从怀中掏出一张朱红印金的长条请柬。
请柬上用小篆刻著沈夜三人的名字。
“进去吧!”
府兵点了点头,两侧长矛重新竖起。
沈夜三人得以进入马府。
刚一进入马府。
沈夜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一般的府邸,都有一个前院一个后院。
顺著前院向后眺望,不远处就是中堂。
可进入马府,目光掠过小院。
即便是感知力不俗的沈夜,都没能一眼从竹林池塘的交错中,探到中堂何在。
大!
太大了!
“傻了吧,不用下马,还有段路要赶,骑到中堂前,再將马放到马厩即可。”
柳方仍旧是在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味道,向沈夜讲解马府的规矩。
沈夜这一路上,则是目不暇接。
水池中的银龙鱼,剪成人形的迎客松。
沈夜实在没想到。
在南乾边疆,生產力如此地下的地方。
会有这么奢华的一幕!
直至行到了马厩前,沈夜还在感嘆。
还是柳方拍了拍沈夜的肩膀,示意他翻身下马,入堂坐席。
沈夜这才回过神来。
三步並作两步,跟在柳方和柳牧仁的身后,走进了马府晚宴的现场。
一进马府的中堂。
八大桌珍饈美味,上百號人围桌畅饮的一幕,便映入眼帘。
他们正在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吵闹声覆盖了一切,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三人进来。
沈夜见状,正想自己找位置坐下。
可马知府却突然窜了出来:“柳將军、沈千夫长,你们来了,快来入座。”
马知府自来熟的搂著柳牧仁和沈夜。
但沈夜一眼都没看马知府。
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知府身边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每人身后都背了一把桃木剑。
这两个道士,一个高壮,一个瘦小,但眼中的杀气却是同等凛然。
或许是他们也注意到了沈夜的目光。
瘦小道士便略带几分不屑,主动开口说道:
“你就是沈夜?
马大人说你力能扛鼎,还驯服了恶驹赤戮。
小道还以为你会是个壮汉。
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
“这位道长看上去不比我强壮多少,你有何高见?”
沈夜没有回懟,只是冷冷一笑的反问道。
“高见谈不上,但不会比沈千夫长差到哪里去。”
瘦小道士双手一拱,语气突然变得坚决:“小道乃北派云游方士吕叄,生性好斗爭勇,斗胆请沈千夫长赐教一番。
败者削髮三寸,悬於城门半月,供世人取笑,不知沈千夫长敢否?”
沈夜闻言,只是不屑的拍了拍小道的肩膀:“当表子还要立牌坊。
好好的道士不当,非要下山给权贵当狗。
我沈夜乃是南乾千夫长,你算什么东西?
你配合我沈夜过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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