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村胜治眉头越锁越紧,陈俊辉乾脆把话挑明:
“中村先生,咱们不妨摊开来讲——
您有没有想过,把毒品做成感冒药那样,摆在每家药店的货架上,卖给全世界普通人?”
中村胜治当场怔住,脱口而出:“绝不可能!”
“这根本行不通!”
陈俊辉嘆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如果是成癮性极强的老式毒品,的確没人敢碰。”
“但凡受过基本教育的人,都会本能排斥,更不会主动尝试。”
“可这款新製剂不同——它大幅降低了成癮风险,却完整保留了镇痛与提神两大核心功效。”
“只需换个谁也看不懂的学名,它就能堂堂正正登上药品目录,摆进全曰本每一家药店。”
“中村组长,到那时,咱们赚的可不是现在那几亿美元——而是几百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中村胜治久久盯著陈俊辉,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陈君……你真是个魔鬼。”
陈俊辉耸了耸肩。
“至少我是个能为你生財的狠角色。”
中村胜治嘴角一扬,笑意舒展。
“没错,一个能生財的狠角色。”
接下来一整天,陈俊辉和中村胜治都泡在实验室里。
中村胜治还特地找来几个欠下高利贷、赖帐不还的赌徒当试验对象。
实测结果表明,这款新药在人体上依然稳定起效。
服药后,那几个赌徒哪怕伤口撒盐,也毫无痛感;
精力更是明显提升,能长时间保持高度专注,连续作业数小时毫无倦意;
就连几名长期吸食毒品的成癮者,用药后对毒品的渴求也大幅减弱,甚至能胜任高强度体力或脑力劳动。
看到数据,中村胜治激动得一把搂住何教授,狠狠亲了他脸颊一口。
“何教授,您就是我的救世主!”
“以后您再踏足曰本,我一定按国宾礼遇相待!”
他早把刚才还嚷著要陈俊辉除掉何教授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在中村胜治眼里,何教授比印钞机还金贵。
何教授无奈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可惜这药是以毒品为原料合成的,若想量產,原料消耗量极大。”
中村胜治朗声大笑。
“何教授放心,山口组別的不敢夸,毒品货源——管够!”
“只要这药正式投產,原料绝对不断供。”
顺带还能拉动山口组自家毒品的出货量。
他侧头瞥了眼旁边的陈俊辉——
自打跟陈俊辉联手,山口组的毒品库存都快见底了。
对这位组长而言,这真是一桩甜蜜的麻烦。
约好周末开会后,中村胜治告辞离开实验室。
等他走远,何教授才转过身,直视陈俊辉:
“陈老板。”
“我希望你信守先前的承诺——这种药,绝不能流入港岛,也绝不能出现在对岸。”
即便成癮风险已大幅压低,也不等於零风险;
过量服用,照样会催生依赖,演变成新型毒癮。
陈俊辉点头。
“我记著呢。”
“何教授放心,港岛和对岸,你永远见不到它。”
“但我会把它卖遍曰本,还要打进鹰国和漂亮国市场。”
“当年別人加诸我们身上的,我一分不少,原样奉还。”
那段歷史,陈俊辉从没翻篇;何教授更不会忘。
若非为討回公道,以何教授的资歷与本事,根本不会蹚这趟浑水。
有些帐,终究得亲手清算。
周末晚上,各方代表再度齐聚。
会议仍由陈俊辉主持。
“各位清楚,我初抵曰本时,就定下了进军药品市场的计划。”
“药品是家家户户的刚需,而曰本又坐拥亚洲顶尖的化工產业基础——这是块巨大且扎实的蛋糕。”
“可若老老实实搞研发,我们既耗不起时间,也缺核心技术,所以乾脆另闢蹊径,盯上了毒品。”
“经一位顶尖化学专家攻关,最终以毒品为基料,成功研製出一款高效新药。”
“它的成癮倾向被大幅削弱,致幻效果仍有保留,同时还兼具强效镇痛与提神醒脑之功。”
“一旦铺开销售,未来几年稳赚五至百亿美元。”
眾人听完,目光齐刷刷落在细川护熙身上。
再怎么包装,这终究还是毒品。
一个国家放任毒品大规模上市,民眾怎么看?国际舆论又会如何反应?
细川护熙眉头紧锁。
他本能抗拒——绝不想让这种东西走上街头。
可五百亿的预期收益实在诱人,哪怕只分三成,也有一百五十亿。
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陈先生所言的低成癮性,是否確有其事?”
倘若风险真可控,未必非要一棍子打死。
中村胜治接过话头:
“关於成癮性,还是由我来说明更妥当。”
“毕竟全部人体试验,我全程跟进。”
“虽然主料仍是常规毒品,但实际成癮概率確实极低。”
“为验证效果,我还专门挑了几名吸麵粉者参与测试:”
“吸麵粉不足一年的,此药可完全替代毒品;
吸麵粉两年半的,用药后对毒品的需求明显下降;
吸麵粉多年的老癮君子,也能靠它拉长发作间隔、缓解戒断反应。”
“某种程度上,它甚至能当作一款靠谱的戒毒辅助药。”
细川护熙听完,嘆了口气,耸耸肩:
“既然成癮性的確很低……那我无异议。”
陈俊辉頷首,环视全场:
“那么,没人反对我们启动这个项目了吧?”
其余几人自然不会阻拦。
吉米不必说,唯陈俊辉马首是瞻;
罗伯特身为漂亮国人,曰本死多少人,跟他毫无干係;
至於中村胜治——他本就是山口组老大,而山口组,向来靠毒品起家。
况且细川护熙也已点头应允,现场再无一人提出异议。
陈俊辉接著开口:
“但要真正把这桩生意做稳、做实,我们还得拿下一家製药企业。”
“不单要它的药品生產线,更得接手它铺满全曰本的销售网络。”
“眼下我最中意的是石井製药——一家上市企业。设备先进,渠道成熟,覆盖全国,完全契合我们的布局需求。”
“可当我向石井製药董事长石井四郎提出收购时,他直接回绝了。即便我把报价抬到十亿美元,远超其市值,他依旧不鬆口。”
“他还撂下一句狠话:只要他活一天,就绝不会把公司卖给一个华人。”
陈俊辉摊了摊手,意思很明白——价码已经给足,对方硬扛,怪不得自己。
罗伯特眉头一拧,低骂一声:“活得不耐烦了。”
“那就除掉他。”
“这可是五百亿美元的盘子,就算我亲爹挡在前面,我也照办不误。”
陈俊辉转头望向细川护熙,把难题轻轻推了过去。
细川护熙沉吟片刻,缓缓道:
“石井四郎早年是二战甲级战犯,靠交出一批人体实验资料和大量黄金白银,才从麦克阿瑟手里买来一条命。”
“石井製药虽不算巨擘,但他跟几个侥倖逃脱审判的老鬼子私交甚密。”
“动他,很可能牵出一串人,引来连锁反弹。”
罗伯特冷笑一声:“那就一併清掉。”
“要是麦克阿瑟还活著,咱们或许得掂量掂量;可他早死了。”
“如今麦克阿瑟家族只剩个麦克阿瑟四世,在哥伦比亚大学教音乐课。”
“再不是当年有人坐镇最高法院、有人执掌陆军司令部的光景了。”
“退一步说,就算回到鼎盛时期,敢挡我们財路,结果也只有一个。”
陈俊辉与吉米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愧是戴斯家族出来的人,说话乾脆利落,底气十足。
罗伯特环视一圈,语气转沉:
“前天我爸来电,说华尔街对曰本市场兴趣浓厚。”
“摩根史坦利、摩根大通等多家投行已拍板,准备大举进军曰本。”
“华尔街能调动的资源,远超我们。所以必须赶在他们正式入场前,先把我们的势力范围圈定下来——这样等他们来了,才有资格坐上谈判桌。”
“否则,就算我父亲亲自出面,也压不住华尔街的分量。”
一听到“华尔街”,眾人脸色微变。
他们各自手眼通天,可真要硬碰华尔街,毫无胜算。
眼下唯一出路,就是抢在对方落地前,把地盘划清、把事情捂严,再请戴斯家族出面,逼华尔街绕道而行。
细川护熙牙关一咬,知道已没时间周密部署。
他霍然起身:“我回去马上联络田中议员。”
“若山本议员点头,我会给你们一份名单。”
“务必乾净利落,不留痕跡——不能让任何人察觉这事与田中议员沾边,连联想的余地都不能留。”
陈俊辉郑重頷首:“请转告田中议员,我们心里有数。”
“不管谁问起,绝不会有一丝一毫,扯到田中议员身上。”
凌晨,实验室里。
王保民带著十几名黑衣士兵,静默佇立,屏息等待。
一名士兵按捺不住,低声问:“连长,陈俊辉该不会临阵退缩了吧?”
王保民面色沉静,摇头:“不会。孙长治当年评他——胆气冲天,眼里没有『怕』字。”
“他会怂?”
这几个月,陈俊辉哪只是乾等著新药出炉?
他早已在曰本和鹰酱政商两界悄然铺路。听说此事后,立刻以私人身份接下,全程暗中推动。
敢蹚这趟浑水,他的胆量,根本不用怀疑。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